足足二十幾個,搞得黑壓壓一群,場麵慎人。
張佳音嚇得用力抓著於歡手臂。
於歡轉頭朝她安慰“彆害怕,我在呢。”
被於歡推倒在地的黑車司機,看向其中一個虎背熊腰,眼神凶戾的光頭男人,訴苦道“鬆哥,就是這小子欺負我。”
叫鬆哥的光頭男人,順著他目光看向於歡,冷冷道“兄弟,我不管你從哪兒來的,欺負我的人,不太好吧。”
“是他先對我不客氣的,何況我就輕輕推了他一下,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推。”於歡解釋。
鬆哥眼神一下子更凶了,喝道“少特麼廢話,動手打我兄弟,今天不給個幾千塊,彆想走了。”
於歡雙目一咪,“合著你們就是想要錢,黑車不肯坐,就用訛人的方式。”
於歡已經看穿他們套路了。
鬆哥哼道“說這些廢話沒什麼用,麻溜拿錢吧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們為什麼敢如此囂張?就憑你們是當地人?可我聽你們的口音,不太像啊。”於歡很費解。
彆人且不說,這鬆哥嘴裡大碴子味太濃鬱了。
鬆哥也沒打算隱瞞,很自豪地道“袁氏集團聽過沒有?”
“聽過,原來是有袁氏集團做靠山,怪不得你們敢如此。”
於歡算明白了,袁氏集團就是金海灘的土皇帝。
各種行業買賣都要涉足的他們,想不富裕都難。
“麻溜拿五千塊錢,放你們走。”鬆哥好像已經沒什麼耐心了。
於歡給呂瀚文的短信,早就發過去了,可他還沒來呢。
情況危機。
張佳音勸道“我們給錢吧,彆惹事了。”
於歡也這麼想的,破錢免災。
初來乍到的,沒必要一上來招惹煩。
就在於歡掏出五千塊錢,剛要交到鬆哥手裡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鬆哥眼疾手快,從於歡手裡奪下來。
於歡皺眉,“你過分了吧?”
“小子,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偷偷叫了人,我特麼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說完,鬆哥按下接聽鍵,那邊立即傳來呂瀚文的聲音,“於少,我已經到了,你在哪呢?”
“於你麻痹。”鬆哥沒好氣的罵了一聲。
那邊呂瀚文愣住三秒後,沉聲道“你不是於少?你是誰?於少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裡?”
“我叫張鬆。”
這個名字,呂瀚文還真有些熟悉,金海灘黑車司機都歸他管理。
算是個臭名昭著的人物。
“你特麼的拉黑車拉到於少頭上了,我看你是想死。”呂瀚文怒吼。
看對方如此強硬,張鬆皺起眉頭,問道“你是誰?”
“我叫呂瀚文。”
“什麼?”
張鬆嚇一跳。
金海灘的霸主是袁氏集團袁國棟沒錯。
但除了袁國棟,金海灘也有一些能人,呂瀚文是其中一個。
還是最年輕的,短短幾年成就地位,厲害的後起之秀。
張鬆看著於歡,不可置信,竟然招惹到呂瀚文朋友了嗎?
“等著,我特麼現在就去找你。”
呂瀚文放下狠話,張鬆,大難臨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