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難為他了。”於歡在這時開口,“藥的確下了,隻是我故意表現的喝下去,其實根本沒喝。”
“呂瀚文,我早就察覺出你的不對勁了,所以留了一份防備心。”
呂瀚文一聽,老臉通紅,直接跪在於歡麵前懺悔道“對不起於少,我…我也是沒有辦法啊。”
於歡冷冷看他一眼,被出賣,的確可恨。
但這呂瀚文也算情有可原。
“事情的經過,我都已經了解,罪魁禍首是這家夥。”
於歡瞪著袁戈,喝道“把呂瀚文的老婆孩子交出來,用親人來要挾,你真是有夠無恥的。”
“於歡你特麼的算什麼東西?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
袁戈惱了。
揮揮手,手下們紛紛掏出槍,瞄準屋子裡的所有人。
還不忘提醒呂瀚文,“你特麼的敢插手,老婆孩子現在就得死。”
呂瀚文捏著拳頭,動都不敢動。
袁戈得意大笑“於少?狗屁都不是,我今天倒要看看,誰能救你?”
“為什麼一定要人救?”
於歡反問了句,淡淡說道“袁戈,你費這麼大功夫,不就是想找我報複嗎?”
“既然一切都因為我一個人而起,那我現在就跟你回去,你放過呂瀚文的老婆跟孩子,也彆傷害這裡的任何人。”
話落,於歡轉頭看了一眼還昏迷的張佳音。
那杯飲料,他並沒有阻止張佳音喝下去,是不想她看到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。
當然,於歡更不準張佳音受到任何傷害。
希望她第二天早晨醒來,就隻當作睡了一覺吧。
袁戈冷笑,“於歡,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嗎?”
“老子隻要輕輕勾動扳機,你就會立刻死翹翹。”
“你不敢的!”於歡盯著袁戈,好像看穿了什麼,“這麼殺我動靜太大了,我老姐知道後,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袁戈皺起眉頭,他的心裡麵,的確有這種顧慮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會找呂瀚文進行合作。
思慮再三後,袁戈點點頭,“好,於歡,我答應你了。”
於歡把雙手舉起來,袁戈的那些手下們,立即衝過去,把於歡捆綁的結結實實。
呂瀚文看的心頭糾結,想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。
於歡在這時轉頭盯著呂瀚文,道“幫我好好照顧老婆,她醒了,就說我有事先回省城了。”
呂瀚文重重點下頭。
眼睜睜看著於歡,被袁戈一行人帶走。
一個小時後。
呂瀚文還沒有見到老婆和孩子。
他明白,袁戈這是在變相的提醒他,不準把這件事情,告訴任何人。
等於歡死了,一切才能結束。
呂瀚文無奈歎氣,知道這次的於歡,是真遭殃了。
九死一生。
“於歡呢?”這時候,張佳音清醒過來。
一開口就在找於歡。
想起於歡的交代,呂瀚文立即說道“於歡先生有事情,先回省城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張佳音根本不相信。
天大的事情,於歡也不可能拋下她一個人回去。
張佳音用力搖著還很疼的頭,說道“我剛才做了一個夢,於歡被一夥人帶走了,被打的好慘好慘……”
“最後,最後,他被活活打死了。”
說著,張佳音竟然哭了。
明明是夢啊,她卻感覺異常的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