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於歡怒了,眼球都在充著血。
“我警告你們,不準動我老婆,所有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,你們對付我就好。”
袁戈冷笑起來,“於歡,沒想到你還挺癡情的。”
“你不是咬掉我一隻耳朵嗎?很好,我現在就把你老婆的耳朵也割下來。”
“袁戈你特麼敢這麼做,我弄死你!!”於歡怒吼。
袁戈嗬嗬冷笑“弄死我?你自己都死到臨頭了,有什麼能力說出這種話?”
“來人啊,把張佳音給我抓回來。”
於歡用力捏著拳頭,他,從未如此的絕望過。
大意了。
自從老姐打電話開始,於歡一路都很順利,這也讓他逐漸有些飄了。
人都是如此。
有點本領,就得意忘形。
這是人之本性。
而這次的事情,完全是給於歡的一種教訓。
血淋淋的教訓。
如果於歡能夠度過,未來一定會獲得極大成長。
前提是,於歡能夠安全度過。
……
張佳音那邊。
任由呂瀚文怎麼跟張佳音解釋,她都不相信,認定了於歡沒有回到省城。
“呂先生你就告訴我吧,於歡到底去了哪裡?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張佳音抓著呂瀚文胳膊大聲詢問。
呂瀚文滿臉的糾結,歎口氣道“於先生真的回到省城了。”
“不可能!於歡不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管的,他肯定出事了,你告訴我好不好。”張佳音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呂先生。”
這時候,秘書走進來彙報“呂先生,袁戈的人來了。”
“袁戈?他帶人過來做什麼?”呂瀚文皺著眉頭。
進來的是袁戈秘書,他目光落在張佳音身上,直接邀請道“張佳音小姐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張佳音本能的向後退一步,警惕道“你們是誰?為什麼讓我跟你們走?”
呂瀚文也在這時咬著牙喝道“袁戈這個王八蛋,不是已經答應於先生了嗎?他想出爾反爾?”
一聽呂瀚文這麼說,張佳音突然間明白了什麼,對呂瀚文質問“於歡是不是真的被人抓走了?為了我?”
呂瀚文欲言又止,不知道怎麼說。
袁戈秘書開口道“於歡被我家少爺帶走了,現在已經打個半死,如果你想救他的話,就跟我回去吧。”
“我去!”張佳音紅著眼睛,答應了。
“不行!”呂瀚文立即勸道“張小姐,於先生願意束手就擒,就是為了保護你啊。”
“你要是跟他們過去,完蛋了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不想看著於歡死啊。”張佳音聲淚俱下。
她越來越發覺,於歡對她的重要。
她甚至覺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。
“那也不行,我不能讓你去。告訴袁戈,他要是敢出爾反爾,我跟他拚了。”呂瀚文硬氣喝道。
袁戈秘書冷笑,“呂瀚文,你老婆孩子還沒回來呢,你沒資格說出這種話。”
“你們,卑鄙無恥!”呂瀚文緊握著拳頭,抓狂憤怒到極點。
張佳音歎口氣道“讓我去吧。”
“於歡死了,我也絕不獨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