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和張德鳳已經在這時上了二樓。
張德鳳立即鞠躬表態,“對不起嫂子,我沒想到自己的到來,會給你們一家人添這麼多麻煩,我馬上就走。”
“於歡大哥,謝謝你了。”
張德鳳剛走兩步,被於歡拉住,“雲市你人生地不熟的,走了能去哪兒?再被人騙了怎麼辦?”
“沒關係的,我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不行!你救了我的命,我得為你的安全負責,留下來吧,這件事我慢慢解釋。”
“還解釋什麼啊?於歡,你真拿我們母女當傻瓜嗎?”蔣梅紅撇撇嘴。
於歡深吸一口氣,捏著拳頭喝道“你又皮癢了?從現在開始閉上你那張臭嘴,不然我還扇你。”
蔣梅紅嚇得趕緊把嘴閉上。
經過張瑩瑩被殺這件事,她真害怕於歡了。
隻是越怕,越想對著乾。
“老婆,我希望你相信我。”於歡一臉誠懇的要牽張佳音手,被用力甩開。
“我沒有資格,你愛帶什麼女人回來都行,帶幾個都行。”
砰的一聲,張佳音把客房門關上,一個人反鎖在房間。
於歡歎口氣。
下定決心早點弄到鳳血草,破解衰老丹,不然的話,真容易出事啊。
張德鳳最終還是選擇住下來。
於歡把她安排在三樓的一間客房。
都處理妥當後,於歡出門忙彆的去了。
張德鳳是個勤勞姑娘,又受到於歡這麼大恩惠,一住下就開始打掃衛生。
彆墅從裡到外收拾個遍,很乾淨。
張東山看到這一幕,湊到蔣梅紅身邊道“我看這小丫頭挺純樸的,不像你說的那種人,彆欺負人家了。”
蔣梅紅此時正在沙發上嗑瓜子。
手裡的瓜子皮故意扔地上,張德鳳一遍又一遍的過來掃,沒有絲毫怨言。
聽見張東山為她說話,蔣梅紅瞪起了眼睛,“我說你個老頭子,不是也被這小狐狸精迷住了吧?跟那於歡一副死德行。”
“你說什麼呢你?”張東山老臉一紅,激動的站起身。
“張叔,有什麼吩咐嗎?”那邊張德鳳看見張東山站起來,還以為他有事呢。
“沒,沒什麼事。”張東山笑著回應一句。
蔣梅紅忽然計上心頭,拿起茶幾上的半杯茶,故意潑在張東山褲子上。
“你做什麼?”張東山被潑一愣,氣壞了。
蔣梅紅忙道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隨後狠瞪張德鳳一眼,“還不趕緊拿東西給擦擦。”
“哦。”
張德鳳跑去衛生間拿抹布,給張東山擦褲子,很貼心,很認真。
剛擦一半,蔣梅紅揪起張德鳳馬尾辮,一巴掌甩過去。
張德鳳被打的眼冒金星,捂著臉委屈道“梅姨,你為什麼打我啊?”
“為什麼?你說為什麼?當著我麵勾引我老公?”蔣梅紅潑婦一樣的大喊。
張德鳳委屈的眼淚都快下來,“沒有啊,張叔褲子濕了,我在給他擦褲子。”
“我都親眼看見了,你還敢狡辯!”
“看我今天不抽死你。”
蔣梅紅認為抓住了理,啪啪又兩巴掌扇過去。
張德鳳被打的趴在地上痛哭。
“蔣梅紅,你……”張東山都看不下去了,張張嘴想說兩句,被蔣梅紅狠瞪回去。
“她勾引你不知道嗎?還是故意等著她勾引?”
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
這句話說的張東山完全沒辦法辯解。
辯解就成圓罪了。
蔣梅紅明顯是故意的。
她正衝著張德鳳壞笑,“小狐狸精,被我抓了現行,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