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在旁皺著眉頭,總感覺哪裡不對勁,蔣梅紅肯定有事?
她想乾什麼?
“蔣梅紅,你跟我出來一趟。”
於歡一把揪住蔣梅紅衣服,向裡屋拽。
蔣梅紅嚇得大喊,“於歡你做什麼?快放開,快放開啊……”
蔣梅紅被於歡硬生生拽進裡屋,門反鎖上,蔣梅紅嚇壞了,冷汗如豆般向下狂流。
“我問你,又想耍什麼花招了?”於歡直接問。
蔣梅紅眼神變化了一下,說道“沒有啊,於歡,你可彆誤會我。”
“我誤會你?”
於歡笑了,“有一種狗改不了吃屎的,說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敢罵我?太過分了,我可是你媽。”蔣梅紅瞪著眼睛。
“行了行了,快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我警告你,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,彆逼我治你,我有一百種方法治死你。”
威脅過後,蔣梅紅老實了,於歡這才打開房門。
張東山和張佳音看到蔣梅紅平安無事,鬆了口氣。
晚上。
於歡把張東山和張德鳳父女接過來,一個當保安,一個當保潔,分工明確。
又叫來彆墅區工作人員安裝攝像頭,以後蔣梅紅再敢欺負兩人,被於歡發現了,定不輕饒。
都處理好後,於歡把鳳血草和藥方子交給張德鳳,囑咐道“按照這上麵的抓藥熬藥,明天我和佳音帶小年糕參加夏令營,回來後要喝的。”
“這是解佳音衰老丹的唯一神藥,千萬看管好了,不能有任何差錯。”
張德鳳點點頭,“我明白了於歡大哥,你放心,我肯定處理好。”
“嗯。”
於歡對張德鳳還是放心的。
至於蔣梅紅那邊,虎毒還不食子,她應該不會對鳳血草做什麼吧。
第二天早晨。
於歡一家三口起床,直奔幼兒園門口,約好在那裡集合。
嚴頌文身為夏令營的籌劃人,早早等著。
旁邊還有一些幼兒園的學生家長,以及二十歲出頭的美女幼師任明月。
嚴頌文開的車是新款賓利,價值四百來萬,停在那裡鶴立雞群,相當引人注目。
好多學生家長主動過去跟他套近乎,有好幾個都有老公了,也給嚴頌文拋媚眼呢。
這年頭,有錢就是好處多。
“人應該都到齊了吧?”嚴頌文看了眼手表,都已經七點十分了,他們約定好七點準時集合的。
“還剩下小年糕的父母。”幼師任明月道“我剛才給他們打電話了,說在路上遇見堵車了。”
“呦嗬,還堵車,他們家有車嗎?”鵬鵬媽媽楊欣蘭陰陽怪氣。
平日裡張佳音都把車停在很遠地方,就是不想扯進他們的攀比圈。
結果呢,竟被人當成窮光蛋了。
“誰知道,可能做的公交車吧。”又一學生家長嘲笑。
“臥槽!”
突然,一道很不適宜的粗口響起。
眾人齊齊轉頭,看向一個短頭發婦人,“濤濤媽媽,你咋了?”
濤濤媽媽伸出手指向路口,“你們快看那兒。”
眾人順著濤濤媽媽目光望去,那是一輛限量款的瑪莎拉蒂,正在飛奔而來。
黑金色的外觀,流暢的線條,霸氣的形態,可太尼瑪炫酷了。
怪不得濤濤媽媽要爆粗口。
嚴頌文都直咽吐沫。
這車他在豪車論壇上看到過,幾千萬呢,秒殺他開的賓利。
驚呼中。
炫酷的瑪莎拉蒂竟然停在幼兒園門口了。
什麼情況?
誰開的車?
懵逼中。
副駕駛車門打開,張佳音抱著小年糕走出來。
驚呆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