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~
又有人敲門。
於歡臉黑。
這一天天的,都快煩死他了。
究竟什麼情況啊?
房門打開,一位女服務員怯生生問道“你好,於歡先生嗎?”
“有事?”
“外麵有人找你。”
於歡一聽就猜出來了,肯定還是楊欣蘭和嚴頌文這兩個家夥,他們想做什麼?
於歡還真沒什麼好害怕的,衝著躺床上的張佳音說一句,“老婆,我出去看看。”
於歡跟著女服務員出來,到了一間客房門前停下。
房門打開,楊欣蘭穿著一身性感的睡衣等候多時了。
看到於歡後,直拋媚眼。
赤果果的在誘|惑啊。
彆說,楊欣蘭風塵味道濃鬱,一般男人還真容易把持不住呢。
於歡受不了她身上的狐臭味道,何況她還有性病,可不想沾染上。
“你真的很無聊。”
“老師講,像你這種女人,脫光了抱著我都提不起興趣。”
“最後一次!再耍花招,我讓你後悔這輩子做女人。”
放下狠話的於歡,轉身就要走。
楊欣蘭狗皮膏藥似的撲上去,抱緊於歡。
“滾!”於歡一臉嫌棄的掙脫。
楊欣蘭再次撲上去,嬌滴滴地問“你真對我沒興趣嗎?”
“你丫做夢呢?”於歡忍不了,打算來強硬的,好好教訓下她。
哢!
哢!
哢!
一陣拍照聲音。
嚴頌文拿著個手機壞笑呢。
果然!
這一切都是陰謀。
下一瞬間,楊欣蘭解開幾個衣服扣子,大喊大叫“有人非禮啊!”
“救命啊!”
她這一嗓子,把一層樓的賓客都吸引過來。
其中大部分是幼兒園學生家長。
“臥槽!”
“什麼情況?”
他們看見楊欣蘭痛哭流涕坐地上,指著於歡大喊非禮的一幕,直接懵了。
“他非禮我!”
“我洗完澡後,穿上睡衣要睡覺呢,他說想跟我談談,結果…結果…嗚嗚嗚……”
楊欣蘭一臉委屈悲傷,演技都能發一張s卡了。
嚴頌文馬上站出來表態,“沒錯,於歡非禮,我可以作證。”
於歡笑了,“你當時躲床底下了?還能作證?”
嚴頌文臉一黑,“我是在門外不經意聽見的,你管的著嗎?”
“我覺得年糕爸爸不像這種人,這裡麵應該有誤會。”任明月趕緊解釋一句。
楊欣蘭當時就不滿了,“任老師你什麼意思?覺得我故意陷害他嗎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,就是還有很多疑點。”任明月道。
“有個屁啊,就是他非禮我,嚴哥,馬上報警把他抓起來。”
“各種家長們,你們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瞧見楊欣蘭哭得這麼傷心,很多還懷疑的家長,都選擇了相信。
“放心吧,這件事要屬實,我們給你做主。”一位胖胖的男家長義正言辭。
隨後便注意到於歡冰冷的眼神,他嚇得第二句話愣是沒敢說出口。
之前於歡用氣功教訓雷雷的一幕,可還曆曆在目呢。
“夠了!”
突然。
嬌聲怒喝。
張佳音踏步走來。
眾人看向於歡同情道“完了完了,這下要被老婆教訓了。”
“老婆孩子都在酒店,還敢非禮其他女人,作死啊……”
嚴頌文蔫壞著笑,也覺得於歡死定了,要被張佳音大吵大鬨離婚。
結果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張佳音來到楊欣蘭麵前,一巴掌扇過去。
啪!
全場寂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