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看,最可疑的就是這丫頭。”
張東山瞪著張德鳳,冷哼道“你接觸過鳳血草,還是唯一的外人,不是你能是誰?”
“張叔叔,我真的沒有啊,我不會害嫂子的。”張德鳳被冤枉的眼睛都紅了。
蔣梅紅得著機會,頤指氣使的臭罵“騷狐狸精,就是你,彆狡辯了,你想害死我女兒,你想上位。”
“於歡,這女人是你帶來的,你也脫離不了乾係。”
“我真沒有啊!”張德鳳繃不住了,委屈的嗚嗚哭。
於歡拍拍她美背說道“彆怕,我相信你。”
“爸,媽,我可以用人格來擔保,這件事跟張德鳳沒關係。”
“呦嗬,還人格呢,你跟這騷狐狸精背地裡不知道睡多少次了,肯定向著她啊。”
蔣梅紅陰陽怪氣的樣子,直接讓於歡火了。
“你特麼再敢胡說八道,我把你嘴撕爛了。”
蔣梅紅嚇一哆嗦。
但她也明白,這種情況下不能退縮,用眼角餘光瞄了眼張佳音,撒潑道“撕啊,我女兒就在這裡,你當著她的麵弄死我好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有新歡,馬上要跟我女兒離婚了,什麼都不在乎了。”
“你特麼……”
於歡是真被蔣梅紅氣到了。
她如此說,於歡自然不能再對她動手。
瞧見有效果,蔣梅紅得意的鼻孔都快朝天了。
於歡可不想被她牽製,提醒道“這天底下沒有絕對天衣無縫的事情,我會找到證據的。”
“蔣梅紅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於歡來到床邊,張佳音還把腦袋蒙在被子裡呢。
於歡隻好把手伸進去,握緊她手掌。
鬆軟的皮膚,至少蒼老了三十歲,怪不得張佳音這麼激動。
於歡心疼,低頭親吻了一下她手背,說道“老婆,我知道你需要冷靜,我不打擾你,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我會趁著這段時間,把事情弄清楚,找回真正的鳳血草,還你青春永駐。”
於歡離開病房,張德鳳緊隨其後。
蔣梅紅看著他們背影誹謗“兩個人肯定開房去了,他們啊,就是有一腿。”
“你差不多得了,存心給女兒添堵是不是?”張東山受不了,數落一句。
蔣梅紅頓時炸了毛,“神經病!我說錯了?衝我吼什麼吼?”
“我問你,鳳血草是不是被你掉了包?”張東山開始懷疑了。
蔣梅紅激動的大喊大叫,“張東山你個王八蛋,竟然懷疑我,佳音可是我親女兒啊,我不可能害她。”
“王八蛋,我跟你拚了我。”
蔣梅紅一口咬在張東山手臂上,張東山疼得嗷嗷大叫。
醫院走廊。
於歡長歎口氣,神情頹廢。
張德鳳在旁自責道“對不起於歡大哥,我沒有看管好鳳血草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於歡皺眉問。
“蔣姨這幾天都想搶著熬藥,最後在嫂子的示意下,我讓給她了。”
“對不起,怪我沒有堅持住,我害了嫂子。”
張德鳳自責的直抽嘴巴。
於歡趕緊攔住她,“彆這樣,跟你沒關係。”
於歡已經確定了,鳳血草就是蔣梅紅掉包的。
可她為何這麼做?
虎毒尚且不食子呢。
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。
是誰?
目的為何?
彼時。
雲市某處,破軍受到了此生最大的劫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