捅了白起一刀的龍小姐,也在這時徹底控製不住身體,徑直倒下去。
好在於歡眼疾手快,把她抱住。
“剛才多謝你了。”於歡吐出口氣。
如果沒有龍小姐的話,他剛才必死無疑,太凶險了。
“於歡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不許侵犯我,否則,我殺你全家。”
龍小姐抬起眸子,冷冷蹬了於歡一眼。
可下一瞬,她眼睛裡的殺意就被朦朧取代,兩隻手不受控製抱緊於歡。
“臥槽!”
於歡沒忍住爆一句粗口。
一邊警告自己,一邊來這一出。
龍小姐,你是要鬨哪樣啊?
於歡無語了。
總之此地不宜久留。
於歡背起龍小姐要離開,忽然注意到白起旁邊的暴雨梨花針,毫不猶豫選擇撿漏。
這可是至寶啊。
離開彆墅後,外麵天都黑了。
於歡隨便找家酒店,開了一間房,把龍小姐放在床上。
心裡想著等過了這一晚上,就好了。
然而此時的龍小姐,已經在關鍵時刻。
嬌軀在床上來回亂滾,眼神迷離著,嘴裡嘀嘀咕咕,也聽不清她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於歡知道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,否則的話,一定會出事的。
於歡開始為龍小姐把脈。
那藥物比他想象中更可怕,如果今天她沒有找一個男人交合的話,可能會爆體而亡的。
這時候,龍小姐兩條藕臂又纏繞住了於歡,芳香氣息一個勁往於歡鼻子裡麵撲。
這搞得沒吃藥的於歡,都有些心緒不寧了。
魯迅曾經說過,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最大的誘惑就是女人。
越漂亮的女人,誘惑越深啊。
於歡現在深有體會。
他覺得自己好像也吃了那種藥物,並且不止一顆。
看著龍小姐,於歡心裡思緒萬千。
這是一個沒有男人不會心動的女人,包括他。
可老婆那邊,於歡不想背叛啊。
就這麼讓龍小姐死掉?
她並不算一個純粹的壞人,各自處於的領域不同罷了,讓她死,於歡於心不忍。
況且她真死在這裡了,於歡也難辭其咎。
糾結。
於歡現在無比的糾結。
龍小姐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,薄如蟬翼般的紅唇直接印在於歡唇上。
於歡本能反抗。
對方就像是吸盤一樣,把於歡牢牢吸住。
兩人熱吻。
雙手也不老實起來。
這樣不知過了多久,於歡腦海中恢複一些理智,強行掙脫開龍小姐。
“不行啊,得想辦法。”
於歡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腦海中古醫法浮現,裡麵有類似的解救方式。
於歡打算效仿了。
可當於歡取出銀針的那一刻,回過頭,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。
我的個乖乖。
這也太勁爆了吧?
龍小姐什麼時候把衣服都……
誘!惑!
這是赤果果的誘|惑啊。
於歡深吸一口氣,仍舊沒壓住心頭那一股邪火,臉被憋到漲紅。
真讓人受不了。
於歡要犯罪。
銀針匣一丟,狼一樣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