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瞪著嚴妍,殺了她的心都有。
“因為自己的不舒服,不顧病人死活,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醫生。”
嚴妍連連點頭,“我明白了於少,我以後不當醫生了,不當了。”
製服嚴妍後,於歡再看向黃鶴。
此時的黃鶴,額頭上沁滿了豆大的冷汗,臉色蠟黃發苦,身體都在哆嗦著。
“縱欲過度!”
於歡直接給出評價,“身為一個醫院院長,不知道節製,和手底下醫生搞不正當關係,還存心包庇,你可以啊。”
黃鶴被說的老臉通紅,一聲不敢吭。
於歡幾乎是把他心裡的所有秘密,都給說出來了。
“我錯了。”黃鶴哭嚎著。
滿心後悔。
早知道於歡有這麼大能耐,他段然不會輕易招惹。
隻是現在說這些,都太晚了點。
於歡冷哼一聲,“剛才我拆你醫院的時候,不是還很囂張嗎?”
“現在我問你,服不服?”
“服!服服服!”黃鶴毫不猶豫在點頭。
“滾吧!”
“記住了,以後彆再從事醫務工作,不然我廢了你。”
瞧見於歡冰冷的眼神,黃鶴哪敢不聽。
灰溜溜滾遠了。
白元鬆在這時開口“抱歉於少,我的人管教無方,還請見諒。”
於歡深深看了白元鬆一眼,“白家掌管全國百分之七十的醫院,本是一件好事情,可有些醫院卻把白家當成靠山,為所欲為。”
“白元鬆先生,這件事情你有責任。”
白元鬆臉色一變。
剛才手底下的人招惹了於歡,他表現客氣,是給於歡麵子。
可現在於歡拿這件事情,反教訓起他來了,難免讓他心裡不舒服。
白元鬆冷哼一聲,“於少,白家的事情,你還是少管吧。”
於歡搖搖頭,“我隻是善意提醒,不想看到白家大好的基業,就這麼被後輩毀了。”
白元鬆緊握起雙拳,強忍著心頭的怒火。
“噗……”
這時候,張東山突然噴了一口粘稠黑血,昏迷過去。
“啊!”
蔣梅紅母女兩個嚇得大喊。
用力搖晃了張東山半天,也沒見他蘇醒。
張佳音突然想起什麼,來到白元鬆麵前懇求,“白先生,你既然是白家神醫,一定能救我父親對不對?”
“求你出手吧。”
“於歡,你也讓他幫幫忙行嗎?”
張佳音擔心的眼淚都下來了,她真不想看著父親死在自己麵前。
白元鬆在心裡冷笑一聲,得意的看向於歡。
你於歡有錢,是於家小少爺又能如何?
這種時候,不是還得求我治病?
白元鬆沒直接答應,就是在等於歡懇求呢。
於歡微微皺起眉。
這白元鬆真有夠小心眼,自己就說幾句公道話,便把他得罪了。
不過,得罪就得罪,沒什麼的。
於歡不在意。
“老婆,不用求他,我能治療。”於歡自信滿滿。
張佳音急得都衝於歡吼了,“什麼你能治啊?彆逞能了行不行?這事關乎我爸生命呢。”
雖然剛才於歡施針有模有樣,但這不代表於歡就能成功治療。
何況於歡再厲害,能比過白元鬆嗎?
那可是白家的醫生啊。
“於歡,算我求你了,勸勸白先生。”張佳音急得都哭了。
於歡無奈。
並沒因為這個生氣,換作他是張佳音,這種情況下也不會相信自己的。
倒是囂張了白元鬆,他正笑眯眯盯著於歡,說道“於少,我敬重你為於少,你開口求我,我肯定治。”
“我求你大爺。”
於歡直接懟他,“白家怎麼了?這毒你能解了,我跪下叫你爸爸。”
白元鬆臉色劇變,沉聲道“於少,你這麼說就過分了,萬一我真的解了,你真叫?”
“君子一言。”
“當然你要沒解,繞著雲市跑一圈,邊跑邊喊自己是烏龜王八蛋。”
白元鬆臉黑,咬咬牙道“行,我答應你了。”
“咱們走著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