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雙目一咪,怒視他,“你說誰是狗?有種的再說一遍?”
“呦嗬,還敢嚇唬我,我就說她是狗了,怎麼著?於歡,我不信你敢當著奶奶麵對我動手。”於易峰挑釁。
砰!
於歡一腳踢出,十足力道,於易峰直接飛出去三四米。
“我動了,怎麼著?”
於易峰噴了口血,憤怒站起身,“於歡,你特麼偷襲我,找死!”
他惡狠狠撲向於歡。
於家老奶奶趕緊橫在兩人麵前訓斥,“跟你們說過多少遍,一家人不許相爭,你們想氣死我嗎?”
於易峰捂著肚子委屈道“奶奶,是他先動手的。”
“我三根肋骨剛接好,又被他踹斷了,好疼。”
“於歡,你給我跪下!”於家老奶奶一聲喝令,周遭空氣都漸冷。
熟悉於家老奶奶的人已經明白,她徹底憤怒了。
於曦這下也擔憂了,趕緊勸阻,“奶奶,小歡他不懂事,我代為道歉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“於曦,今天你說什麼都沒用,我必須教訓他。”於家老奶奶鐵了心。
於歡根本不畏懼,把於曦拉到身邊,“老姐,交給我。”
看著於歡自信的表情,於曦一陣恍惚,這還是自己那個鼻涕蟲臭弟弟嗎?
於歡來到昏迷不醒的傅菁旁邊,手掌直接伸進傅菁衣服裡。
傅鵬大急,“畜生,你做什麼?想非禮我姐?”
“你敢攔我,你姐今日必死。”於歡瞪著要出手的傅鵬。
傅鵬,直接被於歡這霸氣眼神給震懾住了。
“你真能治療我姐?”傅鵬不敢相信。
於歡嘴角劃過一抹冷笑,“你覺得我不能,是知道我並非加害傅菁的人,可以這樣理解嗎?”
傅鵬沉默。
於歡繼續道“你們姐弟倆不像壞人,可惜站錯了隊伍。”
很快,於歡從傅菁衣服裡掏出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黑娃娃。
上麵還散發出陣陣的烏黑煞氣。
“這是,傀儡娃娃?”
“好可怕的東西,怎麼會在傅菁身上?”
“怪不得,怪不得傅菁剛才會出現那些症狀。”
“於家小少爺居然給傅菁種下如此邪物,太狠了。”
“嗬嗬…你是煞筆嗎?傀儡娃娃已經失傳百年,於歡才多大年齡,怎麼可能會這種邪術。”
“如此說來,於歡小少爺是被冤枉的?”
“必然是啊。”
眼見風波消散,於易峰不爽了,沉聲道“未必!於歡在小城市待久了,什麼歪門邪道他不會?這件事一定是他乾的。”
“易峰,你這就孤陋寡聞了。”這次出聲的是於家四爺於天豹,他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傀儡娃娃的製作極其困難,且隻有在人身上待滿七七四十九天才會發作。”
“於歡才剛和傅菁臉麵,握一下手就讓傅菁如此?哼哼…隻能說於歡倒黴,碰巧了。”
眾人聽得毛骨悚然。
於天豹這言下之意,有人想害傅菁很久了。
傅鵬神情劇變,好像已經猜測到了是誰,怒吼道“麻痹的,等姐好了,我要弄死他們。”
傀儡娃娃被拿走,傅菁還沒有醒,且依舊找不到脈搏。
傅鵬看向於歡,覺得他既然能找出傀儡娃娃,說不定有解救之法。
“於少,還請治療我姐。”傅鵬立即懇求。
於歡冷笑,“你臉皮挺厚啊?”
“剛才還跟於天蛟他們合夥誣陷我呢,這就好意思請我治療了?”
傅鵬臉一紅,他都差點忘記這茬了。
趕緊看向於天蛟。
於天蛟在心裡冷哼一聲,不爽道“剛才是我誤會了。”
誤會?
笑話,一句誤會就能解決嗎?
於家老奶奶跟著命令“於歡,你快給傅菁小姐治療,人命關天……”
於歡抬手打斷他們,傲然道“行了!既然我不是加害傅菁的人,就彆找我治療了。”
“還有,奶奶之前怎麼說來著……”
“我障眼法?我品行不端?我邪門歪道?”
“都對都對,最主要的是,我不懂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