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看得心裡挺不好受,類似金夏夏這樣的女孩子,是個男人都不願意讓她受委屈。
“我真不明白,你怎麼會和莫寒成為好閨蜜?你們兩個人的三觀,性格,完全不同。”
回憶起往事,金夏夏眼睛更紅了,她說道“以前莫寒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記得剛上大學時候,我們同一寢室,我那時候從農村來城市上學,很黑,手上還有乾農活留下來的痕跡。”
“整個寢室,沒有人願意跟我玩,隻有莫寒,她帶我出去逛街,吃飯。”
“從那以後,我就把她當成最好的閨蜜了。”
於歡聽起來,這好像是一個感人肺腑的故事。
可轉念一想,莫寒長得漂亮會打扮,帶著當時土妞一枚的金夏夏出門,不就是想間接性炫耀自己嗎?
不是於歡非要把人想的多麼邪惡。
而是現在這個世道,人心難測。
於歡拍拍她肩膀,說道“好好在於氏集團工作吧,我相信你會有一番作為的。”
“至於莫寒那個女人,不必在乎她說些什麼,你要記住,人是為了自己而活著的。”
“其他人說什麼,當她放狗屁就好了。”
噗嗤!
金夏夏哭著哭著就笑出聲,“於歡,你前麵的話好有哲理性,後麵就開始接地氣了。”
於歡笑言,“這叫咖啡配大蒜,雅俗共賞。”
離開於氏集團後,於歡接到張德鳳打來的電話。
算算時間,張德鳳差不多也該到帝京了。
他接通。
那邊傳來張德鳳急促的聲音,“於歡大哥,不好了,小年糕丟了。”
唰!
於歡臉色劇變。
體內隱隱有一股煞氣散發而出。
“小年糕丟了?”
“怎麼回事?”
於歡質問。
那邊的張德鳳一臉自責,帶著哭腔道“我和爸爸帶著小年糕下飛機後,年糕嚷嚷著要上衛生間,我便帶她去。”
“我讓她先上,我後上,結果我這打開門出來後,就發現她不見了。”
“對不起於歡大哥,我弄丟了小年糕,辜負你的期望了,對不起,我該死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就這麼幾十秒的功夫,就……”
“行了,先彆自責了,你也不想的。”
“把位置發我,現在過去。”
於歡二話不說,趕緊去開車。
從張德鳳的口述中,於歡總感覺這裡邊有陰謀,小年糕被帶走像是有人提前設計好的。
思來想去,於歡還是決定給張佳音打個電話,她畢竟是小年糕媽媽。
彼時。
張佳音正式簽約皇城娛樂公司,黃子濤沒有急著對她下手,越難征服的女人,越要慢慢玩才有意思。
到了他這種級彆,玩弄女人的心,比身體更刺|激。
她拍攝廣告拍到一半,手機響了,拿起來一看是於歡,她皺皺眉。
都離婚了,打什麼電話?
她沒有接,放在一旁。
一直到廣告拍攝完畢,黃子濤拍巴掌走過來,“佳音,你的表現力真好,我看過很多大牌女明星,都不如你,未來你肯定會超越她們的。”
張佳音臉一紅,“黃先生抬愛了。”
嗡嗡……
手機又響了。
張佳音拿起來,發現還是於歡。
她按下接聽鍵,不耐煩地道“你有完沒完?我在忙呢,到底什麼事?”
“女兒丟了。”於歡深吸一口氣。
“什麼?”
“你再說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