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不再搭理他,看向不遠處,看似已經解毒,卻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郭逢春。
沉聲道“他體內的毒,根本就沒有解。”
此話一出。
再次引起嘩然。
傑克臉色當即變了,瞪著於歡道“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。”
藍雨生跟著諷刺,“一個窩囊廢小少爺,你懂什麼?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?”
於歡道“於家小少爺是真,可這不代表,我就不懂醫術。”
看到於歡這麼有自信,白玉風心中生疑,難不成,於歡所說都是真的。
白玉風立即站出來,對於歡道“於少,有什麼發現你就直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於歡指著郭逢春道“剛才傑克醫學團隊給他解毒,用的是一種特殊手法,暫時將毒素引到一個位置,從而形成一種假象,讓你們以為他的毒已經被解了。”
“實際上嘛,根本不是那回事。”
“你血口噴人!荒繆!真是荒繆!”
傑克很激動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傑克越是表現的激動,越證明於歡所說,是真的。
於歡衝著他冷笑,“事到如今了,你還打算隱瞞嗎?”
“你這卑鄙無恥的米國佬,在我們華國醫學討論會上裝逼可以,至少也要拿出點真本事來。”
“你這手段,騙得了他們,騙不了我。”
於歡擁有玄眼,怎麼可能逃得過他?
瞧見於歡這麼篤定,傑克冷汗都流淌下來了,卻還在咬著牙嘴硬,“沒有,你胡說,你胡說。”
“有種的,你就拿出證據來看看。”
歐陽修也在這時開口,“於少,請證明你所說的,都是真的。”
“如果是,你放心,我們全都站在你這邊。”
於歡對歐陽修拱拱手,冷眸瞪傑克,“不見棺材不落淚,那你就瞧好了。”
於歡準備一根銀針,隨著手腕一抖,銀針便是刺入郭逢春的內心。
接著,郭逢春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
原本已經消散的毒,像是堵不住的洪水,頃刻間流遍他周身各處。
死一片的寂靜。
歐陽修等幾個華國醫學協會成員臉色陰沉難看。
“傑克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梁青牛怒吼。
傑克眼神閃躲幾下,立即辯解道“都是於歡,他把我已經解完的毒,又弄複發了,都是他的責任,跟我沒關係。”
傑克這一手甩鍋很無恥。
當然不會有人相信他說的話。
歐陽修冷哼,“你真當我們都不懂醫嗎?倘若你已經解毒,情況絕對不會如此。”
“事實證明,剛才於歡所說,都是正確的。”
“傑克,你這卑鄙無恥,沒有醫德的混蛋。”
一眾醫生怒目而視。
且不說傑克這麼做,欺騙了他們所有人,也傷害郭逢春的身體。
為了自己逞威風,傷害病人,這是醫者大忌。
他們相當不恥。
傑克張張嘴,百口莫辯。
他隻能瞪著於歡無能怒吼“都是因為你!都是因為你!啊……”
連續被於歡陰了兩次,傑克已經憤怒到極點,恨不得把於歡碎屍萬段。
他覺得於歡就是上天派來整治他的。
於歡冷笑,“是你活該,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