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佳音點點頭。
附近就有一家醫院,幾分鐘內趕到,在小年糕被包紮的時候,張佳音忍不住對於歡詢問“剛才那個女人所說的任千博,很厲害嗎?”
於歡點點頭道“任千博是帝京天武盟的龍頭老大,放眼整個帝京,都沒有幾個人敢招惹他。”
“任千博的手下,全部都是武者,而他本身的武道能力,應該已經達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程度。”
於歡看似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,落在張佳音耳中,卻全都是重擊。
張佳音臉色已經變了,她凝重著說道“既然如此,你招惹了那女人,今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了。”
張佳音很擔心的樣子。
畢竟現在的張佳音,還不知道於歡在於家的情況。
於歡已經成為了於家的家主。
於歡自然注意到了張佳音的表情,笑著問道“你如此關心這件事情,我可以理解為,你是在關心我嗎?”
張佳音聞言,俏臉一寒,撇過頭道“怎麼可能?”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關心你做什麼?”
“我隻是覺得,你畢竟是小年糕的爸爸,如果你死了,小年糕也就徹底沒有爸爸了。”
“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關係,我還可以給小年糕再找一個。”
於歡一聽,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,趕緊說道“那用不著,死不了的,小年糕這輩子隻能有一個爸爸,就是我於歡。”
張佳音哼了一聲,撇撇嘴說道“你扇了那女人一巴掌,任千博可能會放過你嗎?”
“於歡,你已經陷入到大危機當中了。”
“要不你還是趕緊離開帝京吧,不然的話,你很有可能死在這裡。”
於歡很無所謂的一笑,看著張佳音認真道“如果我死了,你會為我流眼淚嗎?”
“不會!”張佳音毫不猶豫回答。
於歡並沒有當回事。
在於歡看來,張佳音回答的越是乾脆,代表她的內心中,越是會。
於歡沒有再和張佳音說這件事情。
過了幾分鐘之後,小年糕已經被包紮好出來。
於歡和張佳音趕緊迎過去,後者關心的詢問“怎麼樣年糕,還疼不疼?”
小年糕大眼睛通紅的,眼淚好像都已經流乾了,搖搖頭說道“已經沒有那麼疼了。”
“爸爸,年糕不是故意的,給你招惹麻煩了。”
看著小年糕如此,於歡心裡咯噔一聲,立即道“彆這麼說年糕,是那小男孩先故意推你的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兒,我是你爸爸,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“如果再給我重新一次選擇的機會,今天那個賤女人,我也一樣會動手打她的。”
小年糕抱著於歡,嗚嗚的哭起來。
張佳音在旁邊歎了一口氣,心裡有所感動。
於歡雖然和她離婚了,但是對小年糕真的不錯。
她今想起來上次薑君豪所說的那些話,確定都是真的嗎?
之前張佳音就有所懷疑,經過這件事情,張佳音更是懷疑了。
一個人的人品,或許可以偽裝,但那要偽裝多少次?
張佳音不確定。
總之今天的於歡,給予她的感覺非常真實。
再聯想於歡一而再再而三說的,薑君豪不是一個好人。
難道,她真的誤會了於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