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月小姐,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於歡先生。”
郭逢春為兩人相互介紹。
兩人目光對視。
“任千博?天武盟?”
於歡心裡回蕩著這幾個字,想起來昨天,他才和任千博的老婆起了衝突。
不過那位任千博的老婆,看上去不比任月要大多少。
想必,那女人一定是任千博的情人。
於歡就愣在這裡,盯著任月,沒有說些什麼。
郭逢春趕緊道“於歡先生,任月小姐可不是簡單的人物,趕緊跟她握手啊。”
於歡看了郭逢春一眼,沒等開口呢,任月率先道“郭院長,這位就是你跟我說的那位,能治療我父親的神醫?”
郭逢春點點頭,笑著說道“沒錯,就是這位於歡先生。”
“他的醫術,可是得到了華國醫學協會副會長,歐陽修的認可,真不可測啊。”
“可他年齡實在太輕了,我真的有些質疑,他是真的有本事,還是你和歐陽修老眼昏花了?”任月說起話來,完全不客氣。
不過想想倒也正常。
身為天武盟未來的繼承人,無論是歐陽修還是郭逢春,她都可以不用太放在眼裡。
天武盟的強大,帝京人人皆知。
郭逢春深知這一點,所以也沒有計較什麼,說道“任小姐,在醫學界來講,的確年齡越老的醫生,醫術越是高超,但也有意外,這種事情不能以偏概全的。”
“而且於歡先生既然來了,不如就讓他看一看吧。”
任月冷冷瞪了郭逢春一眼,哼道“你拿我父親當什麼,小白鼠嗎?”
郭逢春被任月的眼神嚇了一跳,連忙解釋道“任小姐,你誤會了,我並非是這個意思啊。”
任月沒有再理會郭逢春,把目光落在於歡的身上,問道“有把握治療好我父親嗎?”
任月的聲音,像是一種審問,讓於歡心裡很不舒服。
於歡道“想要讓我回答這個問題,至少得讓我先看看令尊吧。”
任月想了一下,帶著於歡走進病房。
到底是高級病房,裡麵像是豪華總統套房一樣,應有儘有,連護士都配了四個。
這裡麵隻有一間病房,上麵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,毫無疑問,正是任千博。
不愧是天武盟的一把手,這任千博即便是病入膏肓,身上都有一股氣勢顯露,讓人覺得,他一旦活蹦亂跳起來,就會很危險。
於歡走到任千博麵前,伸出手,給任千博把脈。
兩分鐘左右,於歡把手收回來,任月立即詢問“怎麼樣?有把握治療嗎?”
於歡點點頭說道“當然有。”
“任先生這種病,與其說是病,還不如說是內傷。”
此話一出,任月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趕緊瞪著於歡喝道“這種話不許胡說八道。”
話音落下後,她看了一眼郭逢春,用命令的語氣道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麵對任月的命令,郭逢春不敢有任何反駁,他點了點頭,馬上退出這裡。
那幾個專門負責照顧任千博的護士,也被任月趕了出去。
很快。
病房內,除了躺著昏迷不醒的任千博,就隻剩下任月和於歡了。
任月打量著於歡,頗有些詫異的道“剛才你所分析的沒有錯,的確是內傷。”
“但我提醒你,這件事,除了我們父女兩人之外,你不許對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懂嗎?”
任月的態度,相當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