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歡徹底觸怒了她。
“你給我站住!我讓你走了嗎?”任月發出一聲怒吼。
於歡停下腳步,並沒有轉過頭,隻是淡淡的說一句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,像你這種,我寧願死了都不會妥協的。”
“世人都敬著你,讓你三分,可我於歡偏偏不會。”
“因為我不害怕你。”
“任月,這幾年你為了任千博的病情,找了不少醫生吧,你也算是一個孝子。可從剛才的舉動來看,你馬上就要變成罪人了。”
“你的父親,是你親手所殺的。”
“你給我住口!”任月怒吼“你算什麼狗東西?你敢這麼說話。”
“今天我不讓你離開這裡,你就休想離開。”
任月走過來,手掌抓在於歡的肩膀上,想要硬生生把於歡扯過來。
於歡眼神一寒,露出幾分殺意,冷冷道“任月,你太無禮了。”
於歡肩膀一抖,把任月的身體給震得後退,七八步後才穩住身形。
任月大吃一驚,盯著於歡不可思議道“武者?等級還不低呢,沒想到你這帝京人人議論的窩囊廢,上門女婿,竟然隱藏的這麼深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於歡沉聲道“既然知道,那就彆攔著我,免得自討沒趣。”
任月哈哈大笑“你是武者,還能鬥得過我們整個天武盟嗎?”
“於歡,我奉勸你一句,給我下跪道歉,然後醫治好我父親,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。”
“不然我一個電話,整個天武盟都要出動,看你如何能夠抵擋。”
任月眼神冷傲,即便知道於歡是武者,她也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畢竟天武盟之中,最不缺的就是武者。
於歡再強,這人能打贏多少?
幾百個?
還是幾千個?
天武盟的能力,足以碾壓於歡。
於歡卻是淡然一笑,已經成為於家家主的他,並不想和天武盟發生衝突,可若任月執意放肆的話,我於歡也不介意,和他們拚到底。
於歡沉聲道“剛才我已經表明態度了,你對我說這些威脅話語,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“下跪是必須的,但那個人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“沒有我,誰也治療不了,你父親任千博。”
“記住我說的話,一天咳血,三天抽搐,五天全身癱瘓,七天後,他必死無疑。”
任月臉色劇變,咬著牙怒吼“放肆,你這是在詛咒我父親。”
於歡冷笑一聲道“是不是詛咒,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得罪了我,這天底下再也沒有人給你父親治病。”
“任千博,他死定了,你這個女兒就是罪魁禍首。”
話音落下,於歡已經走出病房門。
門口位置,守候著的郭逢春立即迎過來,笑著詢問“於歡先生,任爺的病情怎麼樣?你已經給治療好了嗎?”
於歡搖了搖頭。
郭逢春大吃一驚,緊皺起眉頭,連於歡也不行嗎?那任千博就徹底沒救了啊。
郭逢春還要問些什麼?任月已經走出來,他指著於歡喝道“我說了,不治療好我父親你彆想走。”
“你再敢邁出一步,我立刻宰了你信不信?”
於歡深深看了任月一眼,直接邁出一步。
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