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之後,於歡轉身離開。
任月張張嘴,還想阻攔於歡,卻是被任千博給攔住了。
任月看向任千博,一臉不解的問道“爸,你為什麼不讓我攔住他?這家夥太過分了,我一定要讓他好看。”
任千博一臉平靜,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越是如此狀態,越代表他的憤怒。
任千博沉聲道“那個於歡是於曦的弟弟,雖說現在的於曦已經去了聖地,但我們還不能輕易動他。”
“而且我有著一種感覺,於歡能夠治療好我體內的傷勢。”
任月皺眉道“爸,可能是你剛剛昏迷,頭腦有些不清晰吧,我看那家夥,就是在虛張聲勢。”
任千博搖搖頭說道“月兒,你看人還是不準確,這方麵要多學習一下,另外那於歡不是說一天咳血,三天抽搐,五天全身癱瘓嗎?我們就等幾天時間,看看是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。”
“如果是的話,代表這家夥真有本事,無論如何都要讓他過來給我治病。”
“如果不是,我們再找機會殺了他,當然了,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,據我所知,帝京之內於歡有著很多敵人,我們暗中協助就好。”
任月一聽,的確有些道理,便點點頭答應了。
郭逢春那邊,他看見於歡離開之後,立即對著於歡追了過去,連連開口道歉“真對不起於歡先生,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,都怪我呀。”
瞧見郭逢春一臉自責,於歡拍拍他肩膀說道“不必如此,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什麼關係,是是任月父女蠻不講理。”
郭逢春歎了口氣道“於歡先生,話雖如此,可他們畢竟是天武盟的人,天武盟在帝京之中地位頗高,不弱於八大隱世家族,你這次招惹了他們,可是等於招惹了一個很厲害的敵人。”
於歡沒有否認郭逢春的話。
搖搖頭,苦笑一聲道“我也並不想得罪天武盟,可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是任月蠻不講理,難道還要讓我向她卑躬屈膝嗎?”
“倘若真是那樣的話,我丟臉也就丟大了,今後會成為帝京的笑柄,也讓整個於家跟著難堪。”
現在的於歡,可是於家家主,所行所做,都代表著於家。
同時他還是華國醫學協會的名譽會長,在任月那種態度下,他都為任千博進行醫治,今後這華國醫學協會,也可以撤銷了。
郭逢春歎了口氣,倒是沒有再做錯些什麼。
今日的任月,的確太可惡。
“郭院長,可惜我今天白來一趟,就此彆過吧。”於歡對著郭逢春拱手。
這一幕,正好被不遠處走來的洪濤和莫寒看見。
兩人下意識的就以為,郭逢春剛剛給於歡進行了治療,於歡在感謝郭逢春。
莫寒覺得是個機會,對洪濤說道“就是這個家夥,他一直都在追求我,像是狗皮膏藥一樣,怎麼甩都甩不掉。”
洪濤聞言,看了一眼於歡,立即對莫寒保證道“好,我來幫你對付他。”
洪濤對著於歡走了過去,也不打算客套什麼,直接道“你就是於歡莫寒的追求者於歡吧?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纏著莫寒,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於歡被洪濤這話搞的一愣,接著注意到他身後不遠處的莫寒,略微沉思後,便是明白了一切。
於歡微眯著雙目問道“是莫寒攛掇你過來的?”
洪濤既沒承認也沒否認,聲音冰冷的道“你彆管這些,總之,你以後不要再纏著莫寒,聽懂了嗎?”
於歡掏掏耳朵道“沒聽懂。”
“因為我從來沒有糾纏過她,倒是她在糾纏我。”
“如果你喜歡莫寒的話,就趁早把她娶回家吧,省得禍害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