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張的詢問“父親,您沒什麼事情吧?”
任千博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大事,就是噴了一口血而已。”
“也真是奇怪,我最近身體恢複的很好,怎麼還突然咳血了?”
“難道……”
任千博忽然想起於歡上次對他所說的話。
一天吐血,三天抽搐,五天全身癱瘓,七天必死。
現在剛過了一天時間,任千博果然吐血了。
這是巧合嗎?
還是於歡真的有所能耐?
上次任千博為什麼會放過於歡?不正是因為他想要試一試,於歡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。
任月也在這時回想起來了,緊皺著眉頭道父親,該不會於歡那家夥,真的言中了?”
任千博擦去嘴角上的黑血,沉聲道“這才過去一天的時間而已,並不著急,再等一等,如果還是如同於歡所說的那樣,那我們真要把他找到了。”
“不過這家夥有些脾氣,上次我們得罪了他,以後再想找他進行治療,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任月冷哼一聲,不置可否道他算什麼東西,我隻需要來點強硬的,他一定會治療。”
“如果他還不聽,我不介意拿出手中的青丘劍,先斬掉他一條胳膊,看他還敢不敢囂張。”
任千博皺起眉頭於歡我的確沒什麼好在意的,隻是她姐姐於曦,並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物。”
“父親你多慮了,於曦現在遠在聖地之中,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回來。”
“所以根本就不足為懼。”
“天高皇帝遠,我不信她能插手。”
任千博看了任月一眼,提醒道你千萬不要把於曦看太輕了,這件事情,要小心對待。”
“滅了於歡可以,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,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。”
任月聞言,點了點頭。
彼時,於歡已經見到了女兒小年糕。
她應該是嚇壞了,在一看到於歡的瞬間,便是忍不住的嗚嗚哭起來,然後擁抱住於歡。
於歡把小年糕摟在懷裡,安慰道對不起小家夥,這次爸爸又讓你陷入到了危險,爸爸答應你,下次絕對不會了。”
小年糕可憐兮兮的擦著眼淚,沒關係爸爸,你能來救年糕,年糕就已經很開心了。”
“媽媽呢?”
於歡立即道爸爸剛把你救出來,還沒有告訴媽媽呢。”
“那就彆跟媽媽說了,要不然媽媽該讓年糕回去了,爸爸,我想多跟你待兩天,行不行嘛?”
瞧見小年糕在撒嬌,於歡瞬間化成繞指柔,哪裡還能不答應?
於歡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,那就聽年糕的,爸爸先陪你幾天,然後再把你送去你媽媽那邊。
“真的嗎?”小年糕瞪大著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。
於歡笑了,伸出手,輕輕刮了一下小年糕的瓊鼻,“當然是真的,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小年糕嘿嘿嘿笑著,兩條藕臂抱著於歡的脖子,就不肯撒手了。
“我就知道,爸爸是對我最好的。”
“爸爸我愛你。”
“我也愛年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