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他心裡萬分不舒坦。
但顧忌著兒子還在,他便沒再多問什麼。
陸行知自然也知道母親有所隱瞞。
但他大抵已經了解了母親的過去,便也沒有多說什麼,隻道:“娘,既然那段將軍已經將你認出,想必段夫人也一樣,這段時間,阮家很有可能會送帖子來,請你赴宴,娘斟酌一二,若是不想去,便彆去,但如果要去,定要讓菁菁陪你去。”
陸母一聽,霎時緊張起來。
陸行知見狀,安撫道:“其實娘不必擔憂什麼,即便被認出來了,也不要緊,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。”
陸母聞言,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想了想,又道,“我其實是怕那段夫人,不會善罷甘休,她當年還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又停頓了下來,沒再往下說。
陸行知頓了頓,開口道:“當年她便想殺你,娘是不得已,才逃出京城的吧?”
陸母一驚,不過對上兒子的目光,她心裡又踏實了下來。
她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無人倚靠,能任人欺淩的庶女了。
她兩個兒子都在朝中做事,還深受皇上信任,她丈夫也是武藝超群,小女兒也即將成為皇後。
那阮淑慧再惡毒蠻橫,難道她還敢像當年那樣,派人追殺她?
想到此,她底氣足了些。
麵對兒子的詢問,她也沒再瞞著,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陸行知說著,站起身來,“我去書房了。”
待兒子一走,陸母鬆了口氣。
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兒子。
但是轉頭對上陸父的眼睛,她不免有些心虛,輕咳一聲,道:“過去的事情,我不是有意瞞你的。”
陸父不悅道:“現在阿行不在,你可以將你隱瞞的部分,說了麼?”
陸母訝然,“我不是都全部交代了麼,還有什麼隱瞞?”
陸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,“比如,你那嫡姐為何要派人追殺你?為何你會害怕他們將你認出來?”
陸母聞言,沉默。
“我來替你說吧。是那姓段的喜歡你,你那嫡姐嫉妒,所以才想殺你。”陸父抱著雙臂,冷笑道,“而且我看姓段的那樣,怕是對你餘情未了。”
陸母本來對他說的前一句,感到彆扭不自在的,可聽到他後麵說的這一句時,眉頭皺緊,不悅道:“你胡說什麼?”
什麼餘情未了?
怎麼話從他口中說出來,那麼難聽?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心裡清楚。”陸父也一臉不悅。
若不是顧忌著兒子都在朝為官,怕會牽連到他們,他昨晚就潛入段府,將那對夫妻都給殺了。
陸母噎了下,扭過身去,“彆人心裡怎麼想,我管不著。”
陸父冷冷哼了一聲,站起身,就要往外走。
陸母見狀,嚇了一跳,連忙拉住他,“你彆亂來,這裡是京城,不是你占地為王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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