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不必解釋,我都知道。”陸行知打斷了他的話。
出了宮門,幾人相互道彆後,各自上了馬車。
他頓了下,突然問道:“秦世子今年多大了?”
他想了想,走到陸行知身旁,“陸大人。”
“十七。”秦軒回道。
眼前的少年,雖然形容蒼白憔悴,但是眉宇間卻有著果敢和堅毅,他並未因為今日發生的事情,便顯現出一絲一毫的沮喪。
陸行知側頭看去。
那時邊疆戰事吃緊,他無暇再想彆的,一心領兵作戰。
秦軒聞言,心裡莫名感到失落。
她輕柔地撫摸著白貓的毛。
隻因他每次靠近陸夫人,心裡都有一種親切感,就好像陸夫人是他的親人一樣。
想了想,秦軒忍不住又問道:“那娘還有彆的姐妹麼?比如遠嫁的,或是……早逝的。”
至此,這件事情,便揭過了。
秦國公皺著眉,陷入沉思。
從他身上,可以看出來一個真正的貴族子弟所該有的教養。
“陸大人,偏殿的事情……”
其實第一次遇到陸夫人時,他心裡便有所懷疑。
皇上請他和夏侯璽去禦書房,雖然是為了秦軒的事情,但其實皇上心裡自有一杆秤,即便沒有他們的解釋,皇上也是相信秦軒的。
他凱旋歸朝後,拿著玉佩找到了於家,這才知道,那晚的姑娘,就是於氏。
加上前麵他跟夏侯璽說的話,令他對眼前這個少年,多了一些讚賞。
更令他沒想到的是,因為那一夜,於氏已經珠胎暗結,他找到她時,他已經為他產下了軒兒……
夏侯璽:“……”
當從山洞醒來時,那姑娘已經不見了蹤跡,不過他卻在山洞中,找到了一塊玉佩,應該是她在慌亂中掉落的。
當時他拿著玉佩,本想立即去找她,可不湊巧,敵國突然來犯,邊疆告危,先帝命他即刻領兵前往邊疆禦敵。
陸行知走過去,直接將貓拎起來,扔給了青鳶。
秦國公見他氣成這樣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這是你的私事,你能拿捏分寸就行。”說罷,他又對他和陸行知道,“今日之事,多虧了你們,秦某記下了。”
“秦國公客氣了。”陸行知搖頭。
這時對上兒子帶著詢問的眼神,他頓了下,開口道:“你娘當年生你時,我並不在她身邊,但可以肯定,她當年隻生了一個你。”
提起這事,秦軒想起了另一件事情。
陸行知聽到父子二人的對話,知二人誤會了,出聲道:“內人出身杏子村,自小也在杏子村長大,與貴府不大可能有關係。”
他進去時,喬菁菁正坐在廊下,腿上躺著一隻白貓。
他真是要被陸姓的給氣死了。
擊退敵人,已經是一年後了。
他雖係出名門,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紈絝習氣,也絲毫不像秦夫人和秦月兒那樣,惡毒蠻橫。
白貓霎時抗議地“喵喵喵”叫了起來。
喬菁菁看到了,起身想抱回來,卻被陸行知握住手腕,給帶進了屋裡。
“你叫青鳶找我過來,可是有什麼要緊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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