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璽反應過來,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世伯可千萬彆與我爹說,我爹會打斷我的腿的。”
今日是他第一次見陸雙雙,老實說,他對她的印象一般,隻是近來,大臣們頻繁上書,要他立後,加上母後又老想往他後宮塞人,他是煩不勝煩。
他每天都有批閱不完的奏折,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件事情上。
皇太後聽到這裡,麵色鬆動,“這麼說來,你執意立陸雙雙為後,並不是因為情愛?”
秦軒惱怒地踢了他一腳,“再胡說八道,便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夏侯璽張了張嘴,想反駁來著,但想到什麼,又垂下頭去。
他向來不喜歡太吵鬨的女子,恰好陸雙雙看起來挺安靜的,他便覺得,她是最好的人選。
秦軒蹙眉道:“那也是我對她無禮在先,長公主……也沒什麼錯。”
秦國公和秦軒都朝他側目看來。
曆來,外戚專權的例子,還會少麼?”
夏侯璽絲毫沒將他的威脅放在心上,還自顧自道:“人家說,女大二,抱金罐,長公主隻比你大了兩歲,日後娶回家,你就等著享福吧。”
夏侯璽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誰養外室了?”
秦軒額角青筋一跳,“你彆胡說!”
夏侯璽被抓包,也不尷尬,而是嬉皮笑臉地說:“我瞧瞧未來的駙馬爺啊。”
“是不是胡說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我看你對長公主怕是蓄謀已久,今日正好借著身體中了藥,對長公主耍流氓。”夏侯璽越說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,當下看秦軒的眼神,多了一絲欽佩,“我真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!”
他想要一勞永逸,自然便是儘快立後。
夏侯璽看了他一眼,突然道:“你該不會是其實早就喜歡上長公主了吧?”
褚曄早知母後不會輕易同意,也知道她話裡的意思,於是不慌不忙道:“母後所言甚是,但是母後想過沒有,朝中大臣,哪一個不是家族勢力盤根錯節?
如今朕已坐穩了皇位,並不需要用後位籠絡誰,反而若是皇後從這些世家去選,隻會助長他們的勢力,到時候外戚專權,並不利於朝堂安穩。
走了一段路後,秦軒忽然忍無可忍,轉頭看向夏侯璽,“你老盯著我做什麼?”
“嗯。”褚曄放下心來。
夏侯璽噎了下,悻悻道:“我可是在幫你,你怎麼反倒向著長公主?”
夏侯璽忍不住道:“可你也沒占到她什麼便宜……”
可即便如此,皇太後還是覺得陸雙雙當皇後,不合適,也不夠格。
“賢侄真是出息了,你爹知道嗎?”秦國公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耐人尋味。
秦軒聞言,忍不住反駁道:“我也沒有不喜歡她,娶她,也不委屈……”
日後秦軒成了她的駙馬,日子怕是不會好過。
所以,為了所謂的責任,搭上自己的一輩子,實在是不劃算。
褚曄噎了下。
秦國公嘴角抽搐了下,用力抽回了手。
“所以陸大人所言,是確有其事?”秦軒不認可地看著夏侯璽,目光中充滿了質疑。
夏侯璽要被氣死了,“你們彆聽姓陸的信口雌黃,我怎麼可能養外室?我隻是看她可憐,收留她一陣子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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