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曄也被皇姐的言語,給驚到了。
他尷尬地看了眼秦國公,打著圓場道:“皇姐,秦軒並非故意對你無禮的,你就原諒他吧。”
皇太後反應過來,亦是看向秦國公和秦軒,出言寬慰道:“長公主在氣頭上,你們彆當真。”
長公主感到很不舒坦。
母後和弟弟,不但不幫她,還老向著外人。
她氣極反笑道:“母後,兒臣是認真的。”
皇太後:“……”
褚曄輕咳一聲,為秦軒解圍,“皇姐,事情沒有那麼嚴重,何況秦軒當時神誌不清醒,他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長公主怒道:“縱然是身不由己,可他對本公主無禮,是不爭的事實!”
褚曄頓感頭痛。
秦軒看了眼盛怒中的長公主,頓了下,開口道:“臣任憑長公主處置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長公主紅唇一掀,冷冷道:“既然你那麼爽快,那本公主便給你一個自由選擇死法的機會。說吧,你是要毒酒,還是要三尺白綾,亦或是要匕首?”
皇太後和褚曄聞言,頭皮一陣發麻。
褚瑜不激怒秦國公,是不舒坦嗎?
秦國公可隻有秦軒這麼一個兒子,她覺得,秦國公能坐視兒子去死?
若是惹怒了秦國公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。
褚曄剛要說話,卻聽秦軒開口道:“臣選匕首。”
“來人,給秦世子一把匕首。”長公主冷冷道。
“胡鬨!”皇太後重重一拍桌子。
長公主眉頭一皺,“母後,兒臣可沒有逼迫秦軒,是他自己願意的。”
皇太後:“……”
秦國公麵色不改,上前躬身道:“長公主,秦軒失禮於你,確實該受罰,但還請長公主看在老臣的份兒上,能否減輕他的罪責?
若是殿下還不解氣,老臣也願意為秦軒受過。”
長公主抬眸看向他,皺眉道:“冤有頭,債有主,對本公主無禮的人,是秦軒,本公主還不至於遷怒彆人。”
秦國公苦笑,“但老臣不是彆人,是秦軒的父親,兒子犯下過錯,老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還請公主責罰於老臣。”說罷,他便要掀袍跪下。
長公主一怔,伸手扶住他,“秦國公不必這樣。”
秦國公頓了下,溫聲問道:“那長公主能原諒秦軒了麼?”
長公主沉默。
要她原諒秦軒,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但是……
她瞥了眼秦軒,最終撇了下唇,“算了,本公主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。”
秦軒:“……”
旁觀的夏侯璽差點笑出聲來。
秦國公無奈笑道:“長公主雅量,老臣謝過。”
長公主歎了口氣,心裡其實還是不開心。
但是秦國公要為秦軒受過,她卻不得不正視。
秦國公對大燕,居功至偉,她父皇在位時,他便有不用下跪的特權,即便現在她弟弟坐上了皇位,對秦國公也向來不敢怠慢。
她逞逞口舌還行,真要將秦軒殺了,秦國公怕是得反。
而且,她母後和弟弟也不可能任由她殺秦軒的。
“雖然長公主不再問責秦軒,但秦軒確實失禮於公主,使得公主名節受損,為彌補過失,老臣便替秦軒求娶長公主。”
長公主:“……”
秦軒錯愕地看著父親,要他娶長公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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