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不是,又讓長公主沒麵子。
他們再弩鈍,也察覺了先前氣氛的不對。
秦月兒看出來她被自己說的話給愉悅到了,便順勢提議道:“看來裡麵來的人挺多,那我們晚點再進去好了。雪兒姐姐,我們去旁邊的亭子坐坐吧。”
但是她被太後姨母趕出來這件事情,畢竟丟臉,她自然不會說,隻道:“殿內有些悶,我出來透透氣。”
寧王摸了摸鼻子,“皇上說得對。”
皇太後有意將雙雙指給寧王,但沒想到,後麵到的皇上,卻似乎也對雙雙有意。
那撲克牌,就那麼吸引人?
不由的,他也產生了一絲興趣,便懶洋洋地說:“皇上可否準許臣也一起玩?”
皇帝坐擁天下,富有四海,什麼都有,再罕見的珍寶,也都見過,等閒的東西,很難引起他的興趣,反倒是撲克牌這樣奇巧的東西,會讓他覺得稀奇和感興趣。
“是。”喬菁菁應了下來。
“秦夫人謬讚了。”她嘴上謙虛,但心裡卻並不是這麼想的。
這時,長公主突然開口道:“皇上應該賞賜我才是,畢竟你手上的這份撲克牌,陸夫人原先是打算送給我的,現在先給了你,我就沒有了。”
雖然上官雪兒隱藏得很好,但是眉眼間的憤懣不服,還是泄露了幾分。
這時看到上官雪兒麵色難看的模樣,秦夫人關切問道:“上官姑娘不在殿內陪著太後,怎麼一個人出來了?可是身子不適?”
皇太後忍俊不禁。
長公主: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上官雪兒欣然點頭。
皇帝聞言,很是開懷,“陸夫人這個生辰禮,深得朕心。”
我早就想見見雪兒姐姐了,奈何一直沒有機會見麵,今日總算叫我給遇到了。”
上官雪兒聞言,立即收起了臉上的情緒。
依舊是用盒子裝的。
這個回答,令長公主不是很滿意,但也知道她的問題,令她為難了,便作罷了,“那你可要記住了,彆下回,又讓人給捷足先登了。”
所以上官雪兒此番模樣,該不會是受了喬菁菁的氣吧?
皇帝拿到手後,龍顏大悅,把玩著手裡的撲克牌,興味盎然地說:“陸夫人想要什麼賞賜?”
秦夫人雖然不懂得女兒要做什麼,但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,“雪兒可是太後身邊的紅人,太後也常常誇她,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,月兒你可要好好向人家學學。”
皇帝瞥了他一眼,毫不猶豫地拒絕了,“人已經夠了,而且你又不會玩,你還是先在一旁看著吧。”
陸父陸母等人,此時暗暗鬆了口氣。
他哼了聲,轉過頭去。
她如果說是,那不是反駁了皇上的話?
“哦,秦夫人有跟你提起過我?”她臉上有顯而易見的開心。
皇太後見時候還早,又見皇帝對撲克牌感興趣,便提議道:“皇帝想不想打撲克牌?”
聽說喬氏進宮後,便先來慈寧宮拜見了。
提起這件事情,上官雪兒本來已經壓下去的憤懣不甘,又冒了出來,一臉的陰鬱。
皇帝看了看手裡的撲克牌,又看了看她,不甚服氣地說:“這是你自己說的吧,陸夫人可沒說是要給你的。”
秦月兒聞言,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一眼。
她許久沒看到皇帝這麼幼稚的舉動了。
看著秦家母女倆,一臉真摯關懷的模樣,她不由敞開心扉,想一吐為快。
她歎了口氣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事,就是那陸夫人,好端端的在皇太後和皇上麵前,賣弄那什麼撲克牌,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話,便惹了太後不悅,將我給攆出來了。”
秦月兒聽完,目光閃了閃,還真是跟喬菁菁那賤人有關!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