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夫人都不怎麼舍得給長公主吃,卻肯給她們吃。
“夫人,奴婢們分著吃一塊就好了。”錦葵道,要將手裡的這個,放回盒子。
喬菁菁阻止道:“不就是一個點心麼,不用如此,你們一人吃一塊,不準分著吃。”
錦葵見狀,隻得和青鳶一人吃了一塊。
“這一口酥,真好吃。”青鳶誇讚道。
“是吧?我也覺得好吃。”喬菁菁拿起最後一塊,慢慢品嘗。
吃過晚飯,洗漱好後,夫妻二人,又早早地歇了。
翌日,喬菁菁又陪太後和長公主打了一天牌。
雖然有些累,但時間卻過得快。
期間,上官雪兒幾乎成了透明人。
她屢次想代替喬菁菁,但因為沒有喬菁菁會打,直接被太後和長公主拒絕了。
“雪兒,你看著哀家打吧,在一旁多學學,回宮後,才能陪哀家玩。”皇太後穩穩地打出了一個順子後,對上官雪兒道。
上官雪兒聞言,終於安心了。
回到京城後,她能一直陪著太後,喬菁菁卻連進宮都難。
這麼一想,她又有了一些優越感。
有事可做,時間總是過得很快
幾日後,一行人抵達了京城。
陸行知騎馬到了皇太後的車駕前,“太後,京城已到,臣先護送太後回宮。”
馬車裡,皇太後和長公主、喬菁菁三人正在玩鬥地主。
聞言,喬菁菁推開了窗子,往外看去,果見外麵是巍峨高大的城門,城門上方,鐫刻著京城兩個大字。
又看到一旁的陸行知,她果斷出了一張會讓自己輸掉的牌。
果然,最後是農民的太後和長公主贏了。
喬菁菁自覺地將一張寫了烏龜兩個大字的字條,貼在了額頭上。
這是她們這幾日定製的遊戲規則。
誰輸了,就要在臉上貼上字條。
當然,皇太後是不可能貼的。
她輸了,一般都是由宮人代貼。
長公主卻不顧忌,輸了照樣往自己臉上貼字條。
毫無意外,喬菁菁此舉,逗得太後哈哈大笑,長公主清冷的臉上,也露了一絲笑意。
隻有上官雪兒滿眼鄙夷。
喬菁菁還真是像跳梁小醜。
喬菁菁絲毫不在乎她是怎麼想的,她隻知道,她馬上自由了。
笑過後,皇太後對馬車外的陸行知,和顏悅色道:“陸愛卿,這段時間,你也辛苦了,哀家有長公主護送,你帶菁菁先回府去吧,這些天,菁菁也累了。”
陸行知看到額頭上貼了字條的喬菁菁,頓了下,行禮道謝,“多謝太後體恤。”
“太後娘娘、長公主殿下,那臣婦先告退了。”喬菁菁行禮。
“去吧,改日有空,再進宮陪哀家玩。”皇太後道。
“是。”喬菁菁應了聲,就要下馬車,卻被長公主拉住了。
她沒有說話,隻是伸手扯掉了她粘在額頭上的字條。
喬菁菁愣了下,“多謝殿下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長公主溫聲道。
喬菁菁點點頭。
剛走出車廂,她便看到陸行知已經下馬,走到了車轅旁。
“夫君。”喬菁菁才喚了一聲,陸行知便伸手將她抱了下來。
喬菁菁心裡暖暖的。
沒想到的是,陸行知抱她下馬車後,並沒有放下她,而是抱著她,徑直去了他們的馬車,並將她送進了馬車裡。
陸行知隨後也上了馬車。
馬車重新行駛起來的時候,喬菁菁打了個哈欠,躺在了男人的腿上,“我睡一會兒。”
這幾日,她都在皇太後的馬車上,陪她和長公主打牌,雖然沒做彆的事情,但精神繃緊,很是累人。
陸行知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不一會兒,喬菁菁便睡著了。
進了城後,大家分開走。
一方去往皇宮,一方則去往陸府。
馬車到達陸府時,喬菁菁還在熟睡。
陸府門前。
陸母等人,早就接到了消息,夫妻二人今日會到京城。
一早,便帶著人在府門外迎接了。
“老爺、老夫人,大人和夫人的車駕到了。”這時,有眼尖的下人,一臉興奮地稟報道。
“在哪呢?”陸母高興壞了,伸長了脖子朝下人說的方向看去。
果然,一輛有陸府標記的馬車,便遠遠地駛了過來。
“恭迎大人、夫人,回府!”
馬車裡,睡得正香甜的喬菁菁,乍然聽到這聲整齊劃一的響亮喊聲,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滾落,幸好陸行知抱住了她。
她睜開眼睛,茫然詢問道:“到家了?”
陸行知溫聲應道:“嗯。”
喬菁菁拍了拍心口,“嚇我一跳。”
“要我抱你下去麼?”陸行知見她睡得迷蒙的樣子,溫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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