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知已經起了,正坐在床邊看書,見狀,起身走了出去,“夫人還在睡,你先招待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青鳶點點頭,快步去了。
堂屋裡。
喬舟獨自坐著飲茶。
他來得早,加上天氣冷,徐氏和喬父都還沒有起。
青鳶很快返了回來,有些歉意地說:“喬舟大哥,夫人還在睡,您再等等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喬舟倒是沒在意,眼下天氣寒冷,又近年關了,他並沒有什麼事情。
青鳶鬆了口氣,上前重新給他續了茶,“喬舟大哥,喝茶。”
喬舟點了點頭,伸手接了,“你也坐吧。”
青鳶搖頭,“謝謝喬舟大哥,我站著就好。”
“這裡又沒有外人,不必這麼拘謹。”喬舟皺著眉道。
青鳶笑道:“我不是拘謹,主要是不累。”
喬舟見她堅持,沒再勉強,卻是忍不住道:“做下人很累、很苦吧?”
青鳶搖頭,“不累,也不苦。”
喬舟訝異,“可我聽說……”
青鳶知道他想說什麼,笑著解釋道:“這得看人的,像我和錦葵就特彆幸運,遇到了陸家,遇到了夫人,尤其是夫人,她待我們很好的,讓我一輩子服侍她,我都心甘情願。”
喬舟聞言,點了點頭,“菁菁心地善良。”
“對。”青鳶認可地點頭,“再沒有像夫人這麼好的主子了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喬菁菁便過來了,歉意道:“大哥,讓你久等了。”
喬舟搖搖頭,“我也沒有等很久。”
青鳶上前扶了喬菁菁坐下,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。
她服侍她這麼久,已然了解了她的習慣。
喬菁菁喝了水後,才對喬舟道:“大哥,我讓青鳶留你下來,是有一件事情,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喬舟好奇道。
喬菁菁壓低聲音道:“昨日我見晴晴突然那個樣子,感到很吃驚,便請人檢查了我們昨晚上的吃食,結果在其中一個酒壺裡發現,有春要。”
“什麼?”喬舟吃了一驚,豁然站起身來,“是誰乾的?”
“大哥彆激動,你聽我先把話說完。”喬菁菁連忙安撫道。
喬舟這才重新坐了下來,麵色卻很是難看。
“昨晚上,我們大家喝了都沒事,可後麵晴晴回來,將酒拿去熱了後,就出事了,我又聽林九提起,他找到晴晴時,見她從藥鋪買了藥出來,所以覺得這件事情,不簡單。
晴晴一個未及笄的姑娘,是怎麼曉得那種肮臟的東西的,我總覺得背後有人搞鬼。”喬菁菁一口氣將話說完。
喬舟是個聰明人,聽到這裡,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,那春要是晴晴自己下到酒壺裡的?可她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喬舟提出疑問。
喬菁菁早就想好了說辭,她歎著氣道:“你應該聽晴晴說過吧,上回她來我家,鬨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喬舟皺眉,“你是說,她對你懷恨在心,那藥本是為你準備的,她想讓你丟醜,結果她自己誤喝了?”
喬菁菁點了點頭,“除此外,我想不明白她那麼做的目的。”
“可你不是說,懷疑背後有人搞鬼嗎?會不會是那人教唆的晴晴?畢竟她都還沒有及笄,怎麼會知道那種東西?”喬舟道。
“我確實懷疑有人在背後指使她。”喬菁菁點頭,“大哥可知道晴晴最近和誰比較有來往?”
“她來往最多的便是春花了,不過春花不可能讓她做這種事情,前幾日,她倒是日日來鎮上。”喬舟道。
“那大哥多留意一下,晴晴昨晚上沒有害成我,她必定還會與那背後之人碰頭。”喬菁菁叮囑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喬舟麵色很是難看,“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,我一定不會饒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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