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,“所以那日,你其實並沒有看清楚那幅畫上的內容?”
“怎麼沒有?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就是一個女人的臉。”喬菁菁說到這裡,冷笑道,“你不用狡辯,而且我也說了,我並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麼?”陸行知放下手,目光淡淡地看著她。
“對,我不在乎。”喬菁菁似乎是為了自己說的話,聽起來更有可信度,聲音不禁加大了一些。
陸行知沉默。
良久後,他開口解釋,“雖然你不在乎,但我還是想說,並不是你想的那樣,那幅畫是夏侯璽送給我的,據他所說,是從春花苑中拿的,剛開始,我並不知道那是一幅豔圖。”
喬菁菁一怔,“豔圖?”
“嗯。”陸行知點頭。
喬菁菁不死心地追問道: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,你若不信,到時候回了京城,可以找夏侯璽求證。”陸行知道。
喬菁菁聞言,忍不住道:“他跟你交好,自然不會說對你不利的話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去取了那幅畫,給你看。”陸行知道。
喬菁菁狐疑地看著他,“你來杏子村也待不了多久,你還隨身將那畫帶著?”
陸行知蹙眉,“我隻是想向你解釋。”
“那你那日為何不解釋?”喬菁菁皺著眉道。
陸行知沉默了下,才道:“那日……我被你說的話氣到了。”
喬菁菁聞言,想起了那日的事情,滋味複雜道:“所以你真的沒有騙我?”
“嗯,從來沒有。”陸行知肯定道。
喬菁菁想了想,還是道:“那把你所謂的豔圖,給我看一下。”
陸行知卻突然猶豫起來。
“不敢給我看,是不是心虛了?”喬菁菁皺眉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陸行知蹙眉,“上午就想給你看了,後來喬晴晴來了,便作罷了。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什麼?”喬菁菁立即追問。
陸行知歎了口氣,“隻是我不知道,那日你並沒有看到那幅畫的全部內容。”
喬菁菁有些不自在,“你那麼快就收起來了,我便是想看,也看不到。”
“所以你單憑看到的一部分內容,便妄加猜測,還定我的罪?”陸行知眉間劃過慍惱。
“誰叫你那日形跡那麼可疑?”喬菁菁理直氣壯。
“形跡可疑?”陸行知蹙眉。
“對呀,你那麼緊張,那麼寶貝那幅畫。”喬菁菁現在說起來,語氣還是有些酸酸的。
陸行知:“……”
緊張他承認,畢竟那幅畫的內容,太過不堪,他不想她看到。
但是寶貝,又從何說起?
“我沒有寶貝那幅畫,剛開始,我根本不知道畫上是那樣的東西,還以為是跟案子有關,所以打開看了,沒想到你正好過來。
我隻是不想你看到,可沒想到,我的行為,反而讓你誤會了。”
看著男人認真的訴說,喬菁菁心裡動搖了。
難道真是她誤會了?
“你現在還要看那幅畫麼?”陸行知見她神色糾結,出聲問道。
喬菁菁回過神來,肯定地點了點頭,“我想看看。”
雖然她心裡基本上已經信了他的話,但還是想親眼看看,那幅畫是怎麼回事。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