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菁菁心裡一動,“會不會跟那射殺沈廷之的人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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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你的人射的,那會是誰?”喬菁菁很是吃驚。
看到屋子四周的狼藉,他雖然也能猜到都發生了什麼,可當聽到喬菁菁為了讓兩個丫鬟脫困,將自己送到沈廷之手裡時,他驚怒的同時,又感到心疼。
“那如果有事呢?”陸行知突然拔高了聲音。
喬菁菁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你落進沈廷之手裡,會麵臨什麼?”陸行知沉聲問。
喬菁菁回過神來,連忙道:“我沒有受傷,不用請大夫。”
“滅口?”喬菁菁一怔,瞬間想到了什麼,麵色有些凝重。
陸行知將衣裙遞給她,“你換吧,我先出去。”說完,又補充道,“我就在外麵。”
男人微涼的手指,突然觸碰到她臉側的肌膚,喬菁菁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下,可聽了他的話,也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陸行知點頭。
經他一說,喬菁菁也才想起來身上還有血跡,趕忙跳下床去,一臉嫌惡道:“夫君,我想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崇喜應了聲,便要去。
“嗯?”陸行知審視地看著她,“你是指……”
“那你身上的血……”
若是滅口的話,肯定是跟寧王有關。
陸行知聽到這裡,目露讚賞,“夫人所言,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“你乾嘛去?”喬菁菁見了,連忙拉住他。
其實這會兒想起沈廷之死時的事情,她還心有餘悸。
想到此,她連忙問道:“是你的人射的?”
“嗯。”喬菁菁接過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。
她暗暗吐了口氣。
她咽了咽口水,小聲解釋道:“當時我是想拖延時間,等你回來的,可是沈廷之喪心病狂到想放火燒死我們,屋子的四周已經澆滿了火油,如果我不出去,我們三人都得葬身火海,所以我隻能賭一把,畢竟沈廷之要的是我……”
陸行知推門走了進來,將一杯溫水遞給她,“喝點水。”
“大人,您找奴婢?”
喬菁菁愣了下,旋即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是瞎猜的,具體如何,還得夫君來判斷。”
“是。”兩個丫鬟恭敬應了聲。
“我知道。”喬菁菁點頭,抬起眸看著他,目光晶亮,“但那個時候,我有種感覺,你會及時趕回來,你看,我的感覺不錯,你真的趕回來了。”
“對了,滁州城的事情,都解決了麼?”她岔開話題道。
“我覺得是。”喬菁菁點頭。
陸行知沉默半晌,忽然道:“以後彆做那麼危險的事情。”
沈廷之就死在門外,她的心臟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方才的事情,發生得太突然了。
陸行知頓了下,忽然深深看著她,“我能立此奇功,多虧了夫人。”
剛將她放到床上,她突然抱緊了他的腰,“我不想待在這裡。”
“怎麼了,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陸行知察覺到她的異樣,關切問道。
“遇到危險,彆逞強。”陸行知修長的手指,拂過她臉側的亂發,神色透著嚴肅。
當時沈廷之來捉我的時候,那射箭之人,肯定就躲在暗處,看到你帶著人趕到了,他自知救不走沈廷之,隻能對他痛下殺手。”喬菁菁分析道。
屋裡,喬菁菁剛換好衣裙,門便被敲響了。
兩個丫鬟這才收住了淚水。
“你前麵說,射殺沈廷之的人,是為了滅口,那同樣,他救沈廷之,自然也是因為怕他對你們透露什麼,結果沒想到他將沈廷之救出去後,沈廷之竟然會跑到荷苑來捉我。
那丫頭太傻了……
那剛才射殺沈廷之的人,很有可能便是寧王的人。
喬菁菁搖頭,“夫君也是為了辦差事嘛,你沒事就行。不過夫君此次來滁州城,立下如此奇功,皇上到時候肯定會重重獎賞你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陸行知看著她,突然問道。
喬菁菁嚇了一跳,怔愕地看著男人沉下的俊臉。
她早就懷疑他可能知道乞丐是她安排的了,現在聽他這麼說,看來,他真的是知道了……
他若有所思著。
喬菁菁思緒中斷,望向門外。
“我、我能知道什麼?”喬菁菁否認,“我就是瞎猜的。”
陸行知見狀,抱著她進了屋子。
“一定不會了。”喬菁菁連忙保證。
錦葵心裡一鬆,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。
“好了?”陸行知在門外問道。
“……幸好夫人沒事。”她極是慶幸地說。
陸行知解釋道:“我得到消息,有人劫獄,將沈廷之給救走了,他是這次滁州事件的主犯,而且我懷疑他背後還有主謀,萬不能讓他給逃走,所以我親自帶人出城去追了。
“沈廷之都做了什麼?”陸行知指了指屋子,以及地上的火油,問道。
“先將屍體帶下去,待夏侯璽到了,請他看看。”陸行知吩咐道。
“不過屬下跟那人打鬥中,挑掉了他的麵巾,看到了他的長相。”這時,林九突然又道。
陸行知點頭,“那去找人畫出來,交給官府,讓官府發布海捕文書。”
“是。”林九應了聲,便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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