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瞧著四周圍的環境,看著就不像是近代的。
他自從見識過林鳶的本事以後,對於年代的區分,就沒那麼的在意了。
什麼時候都是有可能的。
村子裡到處都是緊閉的大門,賀元柏還特意上前去試試,可是每一扇都打不開。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裡,怕是彆人的故事之中。”林鳶對於當下所處的情況,已經有了些想法。
“彆人的故事?什麼意思?就跟拍戲一樣?”賀元柏回過頭來,說起故事他當然最熟悉了。隻不過,彆人的故事
什麼東西。
“該不會,這跟漁村一樣?”賀元柏想起了上一次漁村曆險的遭遇,身陷那幻境當中,險些逃不出來了。
“差不多。”林鳶繼續往前走,既然這邊的大門都打不開,說明前麵至少有一處,大門是可以打開的,相信答案就在那裡了。
人的執念,其實都是一個個的故事。
這個故事,並不一定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,哪怕是一句話,一個眼神,一個特彆巧合的際遇,給了當事人一些靈感,從中獲得了一些情緒。然後當事人心裡牽掛,鑽牛角尖,因此生出執念,隻是憑借著那麼短暫的一個畫麵,衍生出許許多多的故事,在這裡故事裡添了很多愛恨情仇。
或者說,腦補。
很多人的愛或者恨,其實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。
也許在他們腦補出來的故事裡,另一個“主角”現實中並不清楚他們對自己腦補出的那些情緒,或者愛恨彆離,或者憎惡深刻。
總之,很多的執念都源於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對於他們故事裡的其他人來說,那不過隻是生活中再平常不過的一件小事,但是當事人想不通,本能又加上了自己的情緒,衍生出來一個又一個的
執念。
明明是假的,又非要說服自己相信那就是真的。
到頭來,假的成不了真的,真的,卻會變成假的。
賀元柏當然沒有想明白她那三個字究竟代表了什麼,差不多,如果按照字麵的意思,是不是說,和上次差不多呢。
林鳶走到前麵一戶院子前,停下了腳步,屋後燃起的炊煙,證實了她的猜測。果然有一戶人家,是有人的。
簡崇從屋後抱著一堆柴火到院子裡來收拾。
賀元柏看到簡崇的那個時候,驚疑了一下,然後立刻上前想要叫住簡崇。
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。
他們這麼快就找到了簡崇。“簡崇!”
被叫了名字,簡崇沒有第一時間回過神兒來,隻是緩緩的,可能是察覺到周圍有人,才放下了斧子看了過來。
在他的一雙眼睛裡,看著林鳶和賀元柏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時,異常的陌生。
“有點奇怪啊。”賀元柏發現了簡崇的異樣,偷偷的跟林鳶交換了眼色。
然後,在他們身後,這個村子猛地熱鬨了起來,過來過去的村民,四周喧鬨聲不止,家家戶戶都開了門,人丁興旺,和剛才截然不同。
“你們,叫誰?”簡崇問。
“簡崇,你這是怎麼了?”賀元柏想要打開門,衝上去確認,儘管他和簡崇的關係或許沒那麼要好。
可現在看到簡崇變成了這樣,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他,他失憶了?還是眼前的人,根本不是真正的簡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