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美”這樣的反應如果不是她和賀元柏之間發生的一切,都被林鳶切實地看在眼裡,可能真的會誤會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吧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鳶說。
“他隻是簡崇很好的朋友”“岑美”接著說,“他來村子裡尋找簡崇,然後我們才遇到的。”
好像有誰問過“岑美”似的。
但她隻是自顧自的在說。
“他知道我和簡崇之間的事情,他也很同情我。所以,他安慰了我很多,還告訴我,一定要來找簡崇,不管最後證實的結果會怎樣,都要弄個清楚明白。我知道,他是為我好。”“岑美”當著林鳶的麵,重複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。
但是,那些事林鳶也看到了,“岑美”所說,百分之九十屬於真實情況,但偏偏是那剩下的百分之十
充滿了暗示。
同樣是女人,怎麼可能聽不出來。
“你喜歡賀元柏嗎?”林鳶問。
“你在說什麼,我就知道你是誤會了,賀夫人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。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,我怎麼會他喜歡的,一直是你啊。”
這句話,乍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。
可是細細琢磨一下,就會發現“岑美”在暗示的,是她和賀元柏之間的關係已經說起過,賀元柏喜歡誰的這個事情了。
那就更有問題了。
賀元柏要了熱水端回來,剛一進門,“岑美”突然甩開了林鳶的手,然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,她哭得梨花帶雨的,強忍著“委屈”幾次三番偷偷看向林鳶。這樣的行為無不是在向賀元柏暗示,是林鳶對她做了什麼。
“怎麼回事?”賀元柏隻是覺得奇怪,他才出去了一會兒,“岑美”和林鳶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有了些很大的變化。
“你問她吧。”
林鳶歎了口氣,扶了扶額頭,她實在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足夠的表達能力,將自從賀元柏出去以後,屋子裡發生的所有事,準確無誤的描述下來。
“賀公子,你千萬不要誤會夫人啊,和夫人無關,是我自己不小心”
這個時候明明說的是真話,可是配合著“岑美”那一副委屈的樣子,卻好像是她故意在替林鳶掩飾著什麼一樣。
反而更容易被人誤會了。
賀元柏看了看林鳶,他不太相信林鳶會欺負“岑美”。
“算了,你好好敷敷腳,我去找簡崇。”賀元柏大抵也看出了“岑美”的心思,他不想留在這裡,所以提出要去尋找簡崇,按照原計劃進行。
“賀公子!”
“岑美”為了拉住賀元柏,不顧自己的安危,立時撲了出去,卻恰好跌跌撞撞的撞在了賀元柏的胸口處。
頃刻間,臉就紅了。泛著紅暈,避開了賀元柏的視線,然後她在明確知道賀元柏看向她的時候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林鳶,然後從賀元柏身邊挪開。
就像是畏懼林鳶,害怕什麼似的。
“怎麼了?”賀元柏問。
“我,我”
“看來她有話要跟你說,她不敢留下來跟我單獨在一起,還是你留下來吧,我去找簡崇。”
林鳶實在是受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