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如果不是因為夫人真的很在意你,怎麼會因為我們走得近了些就生氣呢。還”
這一個“還”用的十分微妙,戛然而止,後麵似乎隱藏了怎麼樣的秘密。
她什麼都沒有親口說出來,但是這暗示人的本事卻是極好的。
明明沒有做惡人,可還是用言語無形中幾次中傷林鳶。把賀元柏帶入到一種自我懷疑且自我矛盾的僵局裡。
“岑美,我想問你。林鳶剛才真的推你了嗎?”
“岑美”看向賀元柏,她在揣摩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,他為什麼還要確認一遍呢?
“賀公子還是相信夫人的,對吧?”“岑美”嬌滴滴可憐兮兮地問,好像下一秒,她隨時可以哭出來。
沒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,卻用表情演出了一副被誤解傷害的樣子。
想要激起賀元柏的內疚。
賀元柏從她的表演上,看不出破綻,“我不相信林鳶是那樣的人,她雖然但她不會欺淩弱小。加上她跟你之間也沒有什麼矛盾,為什麼要害你呢?”
儘管,他心裡其實是希望林鳶因為生氣他和“岑美”走得近的。
但他相信,那些小女生之間糾纏不休的事情,林鳶不會做,而且以她的性格,即便被汙蔑,也不會做出辯解的。
他不忍心林鳶承受這一切。
“賀公子剛剛不是都看到了嗎,你既然不相信,那你問我,是希望我怎樣回答你呢?你希望我怎麼說?你既然相信夫人沒有推我,那我若是告訴你,是夫人推了我,你不會認為是我在撒謊嗎?”“岑美”痛心疾首的哭訴起來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根本沒有在意過,在這件事裡“岑美”到底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。
“如果我違心說沒有,告訴你夫人沒有推我,你又會怎麼想呢?”“岑美”刻意模糊了問題,隻是那一個違心便已經說明了她的答案。
“她若推了你”賀元柏滿心都是林鳶現在有沒有找到簡崇這件事,定定回過頭看向了“岑美”,猶豫了好一陣兒。“那就推了吧。”
“什麼”
“岑美”傻眼了,推了?那就推了?這怎麼會是這樣的回答呢。
“我隻是不希望有人向她潑臟水汙蔑她,因為我心裡很清楚林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她不擅長替自己做出辯解,即使明知道是彆人汙蔑她的。所以我看著心疼,想要還她個清白,讓她舒心。”賀元柏說,“可是你既然執意要這麼說,我也沒有辦法。我相信林鳶她沒有推你,至於你為什麼這麼說,我想,那是你的問題,我並不想知道。”
“你真就這麼相信她?你為什麼這麼相信她?!”“岑美”有點崩潰,可能是她起先並沒有想到賀元柏是這樣執著於相信林鳶的。
“我當然相信她。”為什麼不呢。“她是我妻子,是我這一生唯一想要在一起很久很久的人,或許我對於她的一切仍然不是十分的了解。可是我很清楚,在我遇見她的時候,我這一生都沒有辦法忘記她,開始沒有她的生活了。”
即使他知道,他和林鳶之間是隔著怎麼樣的一段過往。
他甚至說不清楚,他是哪一個時候這麼這麼的喜歡林鳶的。可能是從一開始吧,一開始的時候是在他作為賀元柏第一眼看到林鳶的時候。
他內心就有這樣的波動,像一顆投入大海的石子一樣。
然後,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因為他們之間,還憑借著一千多年前的一段被塵封的前緣所維係著。
她注定,是賀元柏會為止心動的人。
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