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顧飛英說,“是不是一個軍綠色的水壺?”
“對,顧哥你看到我的水壺去哪兒了嗎?”顧三妮問。
“顧家興拿走了。”顧飛英道。
說完,他們對視一眼,都明白彼此的意思。
隻有個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的顧三妮,還在追問,“我哥拿我水壺乾什麼?對了,喬知青,你說我哥喜歡顧哥,是真的嗎?我哥真的喜歡男人嗎?”
顧三妮的認知中,還沒有男人喜歡男人這一說。
乍然聽到,她是震驚之餘,又覺得好奇。
男人也能喜歡男人嗎?
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娃嗎?
“我跟你哥不熟,不清楚。你知道他喜歡你嗎?”喬聽南雙手一攤把皮球踢給顧飛英。
顧飛英無奈又寵溺的眼神看向她。
麵對她踢皮球的行為,及顧三妮好奇的眼神,他麵色不改地說了三個字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回頭問你哥,他的事我們不清楚。”說完,喬聽南拍拍她的肩膀讓她早點睡。
她則是叫上顧飛英兩人準備離開。
見他們要走,顧三妮趕緊叫住他們,“喬知青,你們要去哪裡?”
“我們去招待所住一晚,你早點休息。”其實喬聽南和顧飛英是打算去找薛寶方,告訴他顧家興被抓的事。
他們要商量下接下來的行動。
顧三妮目送他們離開後,眼神也變了。
半夜,顧三妮正在睡夢中。
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一道身影踏著夜色來到病床邊……
顧家興被關了三天。
三天後,被放了。
從派出所出來,看到頭頂的太陽,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“家興哥,這邊。”派出所外麵不遠處,有人在喊他。
是村裡一個跟他平時關係不錯的兄弟,大家都叫他柱子。
顧家興走到他跟前,才問,“柱子你咋來了?我爹呢?”
“村支書忙得很走不開,我閒著沒事就來接你。”柱子笑得憨憨地說。
“我爹是忙,還是嫌我丟臉不願意來?”顧家興不高興地說。
柱子沒說是也沒說不是,拍拍他的肩說,“說那些乾啥?走,去我家喝兩杯去,我酒都買好了。”
說完,拉著顧家興就回家。
柱子媳婦是鎮上的,兩口子前段時間來鎮上跟媳婦娘家一起做生意。
大白天家裡沒人,柱子買了隻燒雞,端出來一盤油炸花生米,拿出來一瓶西鳳酒,跟顧家興喝起來。
顧家興被關了三天剛放出來,正是脆弱的時候,又知道自己親爹嫌他丟臉,這會兒滿心怒火和鬱悶沒地兒發泄。
柱子這頓酒,可謂是及時雨。
喝得差不多柱子就開始問顧家興,“家興哥,村裡人都說你跟黃主任有一腿,還說是你親口承認的,是真的嗎?”
“真個屁,是姓喬的女人挖坑害老子。”顧家興喝了酒腦子犯迷糊,又把柱子當好兄弟,啥都沒瞞著他,張嘴就把喬聽南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柱子打著酒嗝,醉醺醺地問,“那你為啥要承認?”
“都說是那女人害我,她害我,你是耳朵聾了聽不懂人話嗎?”顧家興吼完,怒拍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,“姓喬的賤女人,水性楊花,不守婦道,老子要弄死她。”
“她不是喜歡男人嗎?等她落到老子手裡,老子找十個,不,二十個男人搞死那個賤人。”
柱子伸手拉他坐下,邊打嗝邊說,“嗝,家興哥你彆亂說,讓顧飛英聽到他得找你事。”
“嗬,顧飛英那個廢物,他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。嗝,我不怕告訴你,顧飛英得罪了了不起的人,他蹦躂不了幾天了,他死了老子就把他女人弄過來搞死,讓她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