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雖然眼皮跳,但她也閉嘴沒問。
村民們也好奇他這是要做什麼。
倒是薑慎言自己開了口,“既然是要算清楚,那就得找個公證人,村長就不錯。
對了!說我對你做了什麼……嗬嗬……你配?
既然你非要誣陷我,那我隻有請所裡的人來判個清楚了,還有你們……
”
薑慎言看向那些剛剛所謂的看到一切的村民,“就隻看到一部分就睜著眼睛說瞎話,也好,到時候李薇是誣陷罪,那你們也跟她一樣的在誣陷我,到時候就跟李薇一起進去牢裡蹲著吧。”
這話一出,幾個先前還信誓旦旦,自認為正義的村民嚇得臉色都變了。
他們可不想去坐牢,那是一輩子都要背著的壞名聲,後代都要被戳脊梁骨。
“莫家小子,嬸嬸錯了,嬸嬸收回剛剛的話。彆,彆報警了行不?”
“五嬸子,彆啊!你剛剛不是掐著腰義憤填膺的說我必須娶了李薇?”
五嬸子有些尷尬,一張老臉紅黑交錯,“莫家小子,嬸嬸剛才就是一時嘴嗨。”
“不行啊,五嬸子,我可是見你不止一次的嗨了。”
五嬸子臉色更難看了,她平時是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到處說,可也沒什麼事,不就是說幾句話嗎?又沒讓誰損失什麼。
雖然這樣想,但看薑慎言的臉色,五嬸子心裡也緊張得不得了,她一點都不懷疑薑慎言會那麼做。
“莫家小子,你要怎麼才肯饒了嬸子?”
“嬸子這話嚴重了,是嬸子要怎樣才能放過我?婚姻大事,關乎一個人一輩子的幸福,更關乎一家三代的和睦,都說娶妻娶賢。
我就是路過而已,看到有人暈倒,忙去扶一把,就扶出了禍端,剛還要暈倒的人,立馬就摟住我脖子,兩腿勾住我的腰。
五嬸子你們看到的可是這樣?
就這種不要臉的品行,我敢娶?你們兒子敢娶?”
原來真相是這樣!
五嬸子一眾有些羞愧,因為他們並沒有看到前邊李薇假裝暈倒的事,就是聽到李薇大喊大叫,他們跑出來就看到那一幕。
如果像慎言小子說的這樣,那就是李薇不要臉,上趕著勾引人莫家小子了。
“嬸子今天對不住你了,莫小子,嬸子就是聽到李薇喊,以為出了什麼事。對不起,是嬸子沒搞清楚,差點害了慎言你。”
這會兒,薑慎言反而很好說話。
“我看五嬸子也是被人蒙蔽,既然知道錯了,那這事就算了。但我也要提醒五嬸子,有時間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這話是什麼意思,品一品就明白了,就算他們大字不識,也是明白的。
這會兒,五嬸子一眾看向李薇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李薇,你不是跟隔壁村的潘大壯好上了嗎?怎麼又跑來打我們村慎言的主意?做女人可不能這樣三心二意。”
剛趕來的莫蘭想笑。
三心二意換個意思就是水性楊花,這五嬸子這嘴皮子功夫也是了得。
這話一出,李薇眼神一閃,臉色沉了下來,“五嬸子這話說的,我什麼時候跟人好了,五嬸子可彆亂說。我隻心儀慎言。”
她勾薑慎言的事情都敗露了,再藏著掖著也無濟於事,乾脆讓所有人都聽聽。
這話的確大膽。
當眾表白啊!
對於村民們來說,這也太驚世駭俗了。
村民們聽得都張大嘴巴。
這個年頭對於男女關係還是很保守,李薇的這番話和行為可以說很離經叛道了。
村長沒想到被請來是關於這種事的,當即就要跑,卻被李薇眼尖的拉住。”
這個行為,不說讓村子臉色變黑,就連村民們也一副你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村長連忙把人甩開,像是躲避瘟神一樣後退幾步。
“李同誌,拉拉扯扯成何體統?”
李薇也很委屈,她剛剛隻是心急。
但看村民們的眼神她就知道了,她的名聲在清水村算是完了。
終於得脫身的徐彩虹心疼表妹,連忙過來幫襯。
“村長誤會了,我表妹隻是一時心急,請你一定要原諒她。
但你也聽出來了,我表妹喜歡薑慎言,還請村長做主讓他們二人定親。
我家表妹真的很好。
你也知道,今天這事一出,也沒人肯娶我表妹了。”
村長一個頭有兩個頭大了,但他向來對內公正,對外護短。
此時自然會一心護著薑慎言。
他也瞧出來了,慎言那小子根本就不喜歡李薇,撮合在一起也是冤家。
“徐同誌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。感情造成這個局麵的是慎言?可我聽著怎麼是李薇自己勾人家慎言的?人家慎言一表人才,又是中醫傳人,要什麼樣的媳婦娶不到?
可現在好了,這麼一個好小夥子,就因為你今天的這一出,估計不了解情況的人都不敢嫁他了。
嗬嗬,這筆賬找誰算?找你?
彆提娶不娶的問題,你這就跟強買強賣沒什麼兩樣。
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,是我讓村民趕你們走,還是等所裡的人過來帶你們走。”
徐彩虹一聽,眼神閃了閃,她向來會審時度勢,此時也隻得一隻手推著自行車,一隻手拖著李薇趕緊走人。
一場鬨劇,總算落幕。
村民們沒有熱鬨可看,也都散去。
等人走了,楊荷有些躊躇不安的偷看自己兒子,嘴巴動了又動也沒好得開口。
薑慎言也是算著火候的,這個時候也給他媽一個好臉色。
“媽,以後不要再跟李薇來往了。從前的種種,你就當喂了狗就是。”
沒聽到自己兒子的責罵,楊荷忍不住低頭抹了把眼淚。
“兒子,是媽對不起你。以後媽聽你的,再不讓李薇進門。以後媽隻有你一個。”
薑慎言眼睛皮跳,他總覺得他媽這個保證有些靠不住。
“你彆不信,今天看她那樣誣陷你,我巴不得宰了她,真的,你再給媽一次機會唄!”
彆說薑慎言了,就連莫家其他人,還有何香雲,聽著聽著也有些不太信楊荷的話。
主要是,哪裡有母親給兒子保證的?
而這邊。
靳逸吃完藥,起初是聽著小團子讀書給他聽的,可那軟糯的小聲音,聽著聽著困意就席卷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