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阿姨連逸哥哥的朋友都對人家好,逸哥哥的媽媽卻從來不來看逸哥哥。
很明顯,對方應該隻是一個關心逸哥哥的長輩。
想到這兒,小團子越發禮貌了。
“不用謝的阿姨,不用給我寄東西。我跟逸哥哥關係好,我是心甘情願的。也謝謝阿姨願意對逸哥哥好,一點也不像逸哥哥的媽媽,對他不管不問。逸哥哥今天都病了呢!很可憐!”
逸哥哥的媽媽宋白露“……”什麼?對他不管不問?
宋白露要被氣笑,當然,不是被小軟萌的話氣笑,而是被自己那臭小子氣笑。
她自己養的孩子是什麼德性她知道,要不是她兒子,給人家小姑娘一些誤導,人家小姑娘哪裡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氣死她了!
明明是那臭小子不讓他們夫妻去看他的。
不過,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
“嗯,是很可憐!”他媽更可憐!
“伊伊啊,能告訴我小逸怎麼了?”
聽到溫柔阿姨焦急的聲音,小團子越發篤定對方不可能是靳逸的媽媽了。
因為那個女人對他一點都不好,才不會來關心他。
小團子認認真真的把她看到的以及喂了什麼藥,都一一告訴宋白露。
宋白露聽完後,也稍微放心些了。
本來她準備立馬來鄉下看望兒子,不過,她也知道兒子不會樂意他們出現,雖然不知道兒子打的什麼主意。
但他們向來是尊重兒子的好父母。
“那謝謝伊伊,麻煩伊伊好好照顧他。我啊,是小逸的老師。”咳咳……想來想去,還是老師這個稱呼比較占便宜,不會讓小丫頭輕易懷疑,還天生有種信任感。
她敢肯定,要是她這裡掉鏈子,她家臭小子會跟她沒完。
掛了電話的宋白露,連忙聯係趙伯,告訴他靳逸病了的事,希望他早點回去照顧那孩子。
不過,自打接了這個電話後,一下午的時間,宋白露都坐在椅子上不挪窩。
從前不知道,但現在仔細回憶了一下,自己那臭小子明明透露出很多的信息。
她早就覺得哪裡不對了,可偏偏都被那臭小子騙。
比如,兒子每個月都會讓管家從京都寄零食到鄉下。
罐頭麥乳精糕點應有儘有,明明兒子在家的時候,從來不吃零食。
可那臭小子當時怎麼解釋的?
“鄉下物資匱乏,你不寄東西過來,是想你兒子餓死?”
宋白露當時那個心啊!兒子就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,都說母子連心,被兒子這麼一懟後。
她從此每個月都給那臭小子寄兩次零食,而且是她親自去買的。
兒子可不能在一段時間鄉下,回來後就麵黃肌瘦的。
再一個就是,每次他們夫妻提出要去鄉下看他和他爺爺,可每次都被這爺孫兩找各種理由給拒絕了。
說什麼鄉下人樸素,他們除非走路過來,不然會嚇到村民們,讓人家不敢跟他們做朋友,那樣會被孤立。
開玩笑,走著去?是想他們腳走斷嗎?
咳咳……還有什麼呢?她一時想不起來,反正他們夫妻巴不得每個星期都下鄉去看望那爺孫兩,可每次都被無情拒絕。
現在想來,肯定是下邊有什麼情況,而且直覺告訴她,應該跟這個小姑娘有關。
隻是,農村的小姑娘不都是紮著兩根麻花辮,臉曬成高原紅,甚至開裂,她兒子竟然喜歡這一掛的。
但算了,隻要兒子能夠走出陰影,開開心心的就好。
而這邊,“高原紅”的小團子掛了電話後,想了想,就給家裡打電話過去。
剛回來的何香雲,本來還在念叨女兒為什麼還沒回來,然後就接到小團子的電話。
何香雲心裡的鬱悶這才散去。
“閨女,你怎麼去那麼久?晚上你和靳逸想吃什麼,媽媽給你們做。”
一旁的安北酸了,悄悄的跟他二哥咬耳朵,“二哥,媽媽就是偏心,她可從來沒問過我。我一定不是她親生的。”
安陌本來想說,她也沒問過他,但看自己四弟鬱悶的表情,忽然心情很好,就又咽了回去。
“知道就好。彆一天妄想著爭寵。妹妹是親生,你是撿來的,記住這句話會讓自己好過些。”
安北“……”他錯了,他怎麼忘了他二哥是小團子最忠實的擁護者,而他隻是一根草。
唉!就妹妹那軟萌模樣,他不也在偏心她一個嗎?
小團子覺得,果然還是世上隻有她媽媽好。
本來就是想要幫靳逸要份福利的,這會兒自然是不客氣了。
……
聽女兒說要喝白米粥,而且靳逸病了,她暫時不回來,要在那邊照顧靳逸。
這讓何香雲心裡失落落的,總有種小閨女最在乎的不是她這個媽,而是逸小子的感覺。
再失落,也會給小丫頭把白粥熬出來,而且熬的特彆用心,反複攪動,等熬好後,那粥的清香極其濃鬱,單是看著都非常有食欲。
何香雲專門給兩孩子送粥過去,等到了的時候,才發現靳逸病了,實際上女兒在電話裡講過,是她的注意力都在彆處。
藥箱裡有溫度計,何香雲幫忙量了溫度,燒的並不高,這才稍微放心些。
接下來,何香雲也幫著女兒照顧靳逸,一直等到他醒來。
靳逸並不想吃東西,不過,當小團子喂給他一口後,那股天然的清香味還是征服了他的味蕾,竟然吃了兩碗,比平時多得多。
有她媽媽照顧靳逸,小團子就趴在窗子那兒往外看,因為她聽到外麵有小夥伴歡呼“下雪啦!”。
對於南方來說,看下雪是見非常奢侈的事,因為就算冬天,也不一定會下雪,即使下雪了,也不一定堆得起來。
可她現在看到下雪了,不過,隻是很細的雪花在空中飄,似乎還帶著冰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