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子哥哥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就是心裡難過。以後我就是一個醜八怪了。”
“我妹妹才不是醜八怪!”
“我女兒才不是醜八怪!”
“小團子才不是醜八怪!”
……
異口同聲的話。
讓小團子詫異的往牆角看去,就看到她的雙胞胎哥哥和爸媽,他們臉上都一臉的擔心。
小團子突然覺得自己罪大惡極。
小團子把劉海掀了起來,小嘴抿了抿,“我真的不醜嗎?”
這次,同樣的異口同聲說她不醜。
就連在她房間的靳逸也出來站她身後,“安伊伊是世上最好看的人。哪裡醜了?眼瞎吧。”
“噗嗤”這話直接把小團子逗笑,主要這說話風格一點都不像靳逸。
“嗯!一定是彆人眼瞎!”小團子也跟著附和。
反正隻要身邊的人不覺得她醜,小團子就覺得跟從前也沒什麼兩樣,生活又是多彩多姿的一天。
高高興興的吃完中午飯,外麵的雪也越發下的大了。
就連那方的工地,老爸也看著天氣不妙放了他們的假。
鵝毛般的大雪,似乎愁的隻有大人。
小孩子們都是歡呼雀躍的,這麼冷的天也能聽到外麵孩子們的歡呼聲。
小團子也想出去玩,不過被靳逸拉住了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才從醫院裡出來不能去,這話瞬間改為,“院子裡那麼大,足夠你們玩兒了。”
也的確夠他們玩了。
這一下午,川子就跟著安北瘋玩,安北的衣服帶帽子,兜帽往頭上一扣,什麼雪都不怕。
川子的衣服上沒有,何香雲就把自家的草帽給他一頂戴在頭上,照樣的瘋玩。
就連一直搗鼓瓶瓶罐罐的安南,也被他們玩兒的笑聲給感染了,難得的也跟他們打起雪仗。
唯有靳逸,他就像是小團子的小跟班,一直跟著小團子,隻不過他手裡撐著把傘,而傘遮的方向一直是小團子。
小團子玩的還是堆雪人。
她已經堆好一家七口了,正要鬆口氣時,撐傘的靳逸突然出聲。
“小團子,怎麼沒有我?”
這委屈巴巴的語氣,讓小團子內心升起一股負罪感。
想想也是,不知不覺中,靳逸像是跟他們家是一家人似的,幾乎天天跟她玩兒,吃飯也都是在這邊吃的。
昨天生病了她媽媽還過去照顧,連晚上都沒回來。
不說他們是親密的一家人,那也是相當有分量的。
小團子覺得這群雪人裡應該要有靳逸的一席之地。
“嗯,我正要堆呢!”未免逸哥哥生氣,小團子聰明的換了個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