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也吃到了。
安北幫她弄斷了一根下來,就是捏在手裡分分鐘就把小手凍僵了。
但沒關係,因為她已經吃到冰淩淩的冰棍子,透透明明的,其實就跟後世冰箱裡冰出的冰塊一樣的味道。
隻是她就想嘗嘗這大自然的冰箱。
或許這就是最原始的冰棍了。
第二天,地上的積雪也化得差不多了,馬路可以正常通行,除了有些泥濘外。
不過,這一放晴,安家也格外熱鬨了起來。
這天,全家人都去了在建的工廠那邊。
何香雲和安青竹是因為要操心著工廠的建造,而雙胞胎和小團子就隻是過來透氣了。
被關在家裡近四天,日子一點都不好過,除了最初的玩雪玩得不亦樂乎,後麵就失去了興致,基本每天就在家烤東西吃。
但不管做什麼,都是會膩的。
這不,現在三小隻就像是放出去的小牛,撒了歡兒的玩兒。
“三哥,你說山上現在還能打得到野雞野兔不?”換句話說,她饞了,她媽做的野味那是一絕,比她做的好吃多了。
她的手藝憑的是原主記憶,做的菜中規中矩。
可是做肉類,尤其是野味,還得路子野,做出來的那味兒才是真的鮮香可口。
被問的安南看看遠處重巒疊嶂的山峰,又看看自家妹妹眼睛裡的期盼,第一次違心的道“當然有,野雞野兔也是要找吃的。”
這話聽起來也沒毛病。
倒是安北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連忙湊過來。
“沒有,就算有也很難找到。它們也怕冷,出來的時候可不多。”
但小團子已經聽不進去了。
她隻記得安南的話。
“那三哥四哥,趁著靳爺爺還沒回來,咱們進次山吧。”
小團子眼睛都冒著光,仿佛前邊就是一窩的山野肉味兒等著她呢!
安南內心歎息了一聲,還是點點頭,“嗯,三哥陪你去。”他會好好護好妹妹,雖然這樣的天氣回報率不高不說,還要防山上路滑的危險。
反正他妹妹是不能再受一點兒的傷的。
安北倒是不用考慮,反正小團子去哪他去哪,準沒跑,除非不出門。
妹妹聰明,靳爺爺隨便提點一下她就會,而大部分時間又都是靳逸在針對性的教,在家還是安全的。
剛指揮了北邊的牆體回來的林長安,感覺已經好久沒見到小團子了。
“伊伊,你是不是長高了?”身邊一起生活的人看不出來,像他這種幾天不見的人或者更長一段時間不見的人,就會看出小丫頭的變化。
對於長高高,小團子是非常樂見其成的。
彆人說她長高了,她覺得這就是一句誇獎的話,對於她來說,比什麼都管用。
“林叔叔,我也覺得我長高了,過不了多久就能跟三哥四哥一樣高了。”
小團子是非常期待他們三哥一樣高的時刻。
可這話卻讓林長安這個大人卡殼了。
表情有些複雜就是,麵對小丫頭期盼的星星眼,他難道跟她說小團子啊,你長的時候,你的兩個哥哥也會長高高,你永遠隻會是追著他們身後跑。
他才不要,這不是等於給小團子頭上澆涼水嗎?這種缺德的事他可不會說。
於是格外認可的點頭,“嗯,小團子馬上就能跟他們一樣高了。不過伊伊不能挑食,得營養均衡,樣樣都吃才能做得到。”
小團子眨巴了下眼睛,考慮著這個哥哥怎麼會動後世的養生理念,也太超前了吧。
當然,她也考慮不出什麼來。
也不等她深入思考,就見靳逸往那邊過來了。
不過,他最先是找到何香雲說話。
小團子睜大眼睛,這還是逸哥哥第一次這麼越過她呢!
然後就見何香雲和安青竹都放下手頭的活計,跟林長安說了點什麼,就朝他們這方走過來。
小團子還在疑惑是怎麼一回事呢,人就已經被安青竹直接抱起來。
“走,小團子,你明爺爺他們來看你了。”
乍然的一句話,讓小團子腦袋還懵了一瞬,然後才突然想起來,的確是有個明爺爺。
咦!他的腿不是還受傷著,怎麼就過來了?
不過,見父母都行色匆匆,急著回家待客,小團子也就聰明的沒問。
反正等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了。
雖然村莊到處都還在有積雪,但不妨礙村民們走家串戶。
安家門口突然停了兩輛吉普車,這跟清水村地震了沒什麼區彆。
好多村民都圍在外麵看,有羨慕的,有嫉妒恨的,也有陰謀論的。
反正想什麼的都有,但大部分人還是羨慕的眼神。
心想安家是越來越發達了,連這種人都能認識。
能坐得上這種車的人,肯定身份也不簡單就是。
之前他們也見過一次,但那是來接靳老的車,靳老是什麼人物,全村人現在都知道了。
這麼一想,也就覺得這車裡的人肯定也是了不得的人物。
隻是,村民也沒想到,怎麼老安家的安芳也會在,而且看樣子是她帶的路。
村民們現在自動自的把安姓分開了,一個就是安青竹一家人的安,另外一個就是老宅那邊的安,他們叫“老安家”。
經過幾次嚴重的隔閡,安家與老安家都已經沒有來往了。
村民們私下也是會有議論的。
可現在安芳還帶人來安家,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。
不過,總有好事者會問。
“安芳啊,你跟嬸嬸說說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安芳笑得格外甜美,“劉嬸子,沒什麼事,就是我們學校的老師要來家訪。我就把人給帶過來了。”隔著車窗玻璃,安芳說的話也不大,她自信車子裡的人聽不到。
可她卻不知道這裡邊還有一個上過戰場的明老,老爺子雖然人老了,腿也受傷了,但天生五感就比常人強,再加上那些年被特殊訓練過,彆說安芳這樣的距離說,她就是再跑遠些聲音再小些,也難不倒明老。
所以,當明老聽到這話後,假寐的眼睛突然睜開,裡邊盛滿的是銳利。
而他身旁坐著的則是明校長。
看著這個弟弟,明老冷哼。
“哼!你看你都教了個什麼學生?你是單純的老師嗎?你告訴他你是來家訪的嗎?”
老爺子戎馬一生,什麼樣的人和事沒經曆過。
安芳打的什麼主意,他隻需一眼就能看穿。
無非是想讓圍觀的村民們不要太高看安家的外界關係,不過是個普通的家訪而已,說不定是孩子犯了事呢!
相比明老,明校長顯然溫和許多。
“你還是這種脾氣,都一大把年紀了,還是要學著改改,彆隨便動氣,對你身體不好。”
對於明校長來說,這些小伎倆都無傷大雅,因為根本撼動不了什麼。
好在他們也沒等多久,就見安青竹一家子從那邊過來了,而安陌和安庭也騎著自行車剛到。
倒是碰了個巧了。
安青竹過來時,就見兩輛吉普車的車門同時開了,當然,一輛是被從裡邊推開的,下來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。
而等安芳看到這個男人時,臉色都變了。
她連忙低下頭,畢竟之前她在所裡看到了這個人,他們叫他關所長。
而關正祥也掃了眼安芳,見她低著頭裝作沒看見他。
突然也就笑了。
小姑娘怕是不知道她剛剛的行為,都收在了他的眼睛裡。
關正祥也是剛剛才想起,這是前幾天他所裡遇到的一個案子裡的人,同時也想到小姑娘就是推小團子栽下河的罪魁禍首,那眼裡的笑意就越發深邃了。
都說村子裡的人淳樸善良,這個他承認,但他也不得不說,刁民也不少。
而另外一輛車則是由司機下車來為他們開的門,然後就見從裡邊下來的是兩個老者。
一個儒雅,另外一個渾身的壓迫氣勢,單單是他掃過來的視線,都能壓迫得村民們連連後退幾步。
有村民疑惑了,學校裡的老師不都是和藹可親的嗎?這裡兩個,一個是,另外一個則怎麼看都不像是老師啊!
小團子則脆生生的喊人。
“明爺爺,明爺爺,你們怎麼來了?”同一個姓,她都不知道怎麼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