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但關於老安家的議論,還是遲遲沒有消停。
不過,李春草的日子並不好過。
當初在醫院,醫生查出她不是懷孕而是生了腫瘤後,建議她立馬切除,而她也聽了醫生的話。
隻不過因為這場手術,花光了她這些年所有的積蓄。
李春草這段時間往返於縣城,總跟林富貴鬼混,倒是學會了花錢,如今讓她又過回節衣縮食的苦日子。
她根本做不到。
某一天,李春草打起了女兒的主意。
趁著安芳不在家,李春草偷走了安芳的所有存款。
隻是錢還沒焐熱,就被喝醉酒的安業海給搶了。
安業海倒是沒想到,他那個便宜女兒還能存下三千塊錢,他辛苦一輩子,到頭來還是窮光蛋。
不過,他也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。
他光花在這母女兩身上的錢,這些年加起來也不止三千塊,更何況他辛苦半生,到頭來就是空歡喜一場,家沒了,女兒沒了,他還是孑然一身。
這麼想著,也很悲愴,最近也就越來越破罐子破摔。
但離婚,他也沒那麼痛快,憑什麼李春草回頭就可以跟人雙宿雙飛,而他還要一個人孤苦無依。
安業海的想法很簡單,要下地獄總得找個伴,反正他就是拖著這個女人一起。
這樣想,這離婚的事也就一拖再拖。
正在清水村人都在議論老安家怕是遭報應的時候,村裡傳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。
安業富要蓋新房子了。
照樣是關於老安家。
不是從前的土牆瓦房,他要蓋跟安青竹一樣的大樓房。
地址還是選在安家老宅,反正當時安老太圈出很大一片地方,如今彆說蓋一棟房子,就是蓋三棟房子在那兒,地方也綽綽有餘。
不過,說起來,那也不屬於安老太圈的,其實那片地方是安青竹的外公,圈出來的地方,隻是從前這裡的大宅院因為一場火給燒了,什麼都沒留下,才讓安家祖宅地兒上什麼都沒有。
現在的人大多不知道以前的事,但也有老一輩的人還記得,偶爾也是會說給小輩聽。
安業富蓋新房,這種消息的確像是炸彈在清水村炸起。
如果是彆人蓋新房,他們不會覺得奇怪,但安業富這種好吃懶做不務正業的人,竟然有一天也能蓋上新房,這就讓人想不通了。
村民們閒暇時就湊一堆,猜測安業富這錢的來處,畢竟他們給他算過,就憑田地裡的收入,安業富又是那種愛花錢享受的人,怕是十輩人也攢不夠蓋房的錢。
有人猜測是不是劉美霞給安業富的,對於這種吃軟飯的男人,村民們也是嗤之以鼻的,但又想,劉美霞可不是善茬,她的錢可不好騙。
最後還是排除劉美霞這條路。
但讓他們再想彆的出處,卻也想不出來。
的確想不出來。
安業富的錢財來源很簡單,就是從楊思思那裡得來的一千塊,還有江鋒那裡勒索來的兩百塊,再就是姚夫人包給他的紅包,他現在也算是姚夫人麵前的紅人,經常給姚夫人出主意,自然也能撈到些好處。
這些錢加起來就有兩千多塊。
蓋個一般的新房也能蓋起,他不會像安青竹那樣蠢到樣樣用最好的建材,農村這種地方,不需要多好的建材,隨便蓋個土房子都能幾十年不倒。
反正他是不會蓋那麼好的,但在這個年代,他的這筆投入也能蓋很好的房子了。
到時候絕對碾壓其他家的房子,雖然不能跟安青竹的比,但安青竹有四個兒子,他卻隻有大寶一個,這樣算下來,還不是他家富有。
安老太聽說二兒子要蓋新房,而且還把自己算進去,說要給她住最好的房間,會給她養老。
安老太被這麼一頓哄,感覺腿也好了,身上也沒毛病了。
就忙著去老宅挖她藏在樹根底下的箱子,想著兒子那麼孝順,那她也給他些貼補。
可挖半天,她卻什麼也沒挖到。
安老太臉色大變,把安業富也叫來。
安業富在安老太的眼皮底下,把整棵樹都挖起來也沒看到什麼箱子。
一度懷疑是不是安老太記錯了。
“媽,你再想想,你也看到了,這棵樹下什麼也沒有。”
安老太卻是臉色煞白,她能忘記任何東西,也不可能忘記這個事,她可以明確的告訴安業富,箱子就是藏這棵樹底下。
可現在挖了半天,什麼都沒有,樹都給挖起來了,下麵也挖出一個大坑,就連樹根周圍三米的地方也都挖了,可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安老太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後也沒辦法,把院子裡的樹全部挖了一遍,可還是沒有箱子。
而她現在也可以確定了,她藏這裡的箱子不見了。
安老太臉色陰沉,安業富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。
向來話多的人,此時也閉緊嘴巴不講話。
而且他也明白了,他想了很久的首飾,有可能早就不在了,隻是他們誰都不知道而已。
安業富腦袋是懵的,跟安老太一個樣兒。
原本他也不爭搶這些東西,隻因老太太說過,那一盒子的寶貝都是將來要給安大寶的。
既然是給自己兒子的,安業富也就不爭了。
反正他苦來的還不是攢給兒子,都一樣的。
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變成一場空。
雖然事情最終是個什麼樣還不確定,但以目前的樣子看,八成是被人順走了。
這一天晚上,母子二人都沒有把事情聲張出去,第二天,安業富不知從哪裡請來了一批工人,把老宅給掘地三尺,可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找到。
這回,母子二人都處於快氣瘋的邊緣。
安老太想了想,懷疑到了劉美霞身上。
“就是劉美霞,媽想起一些事情來了,之前劉美霞就總探聽首飾的事情。”雖然她也隻模糊的說了些,但萬一劉美霞就恰好是精通這些事情的人,那首飾被劉美霞偷拿了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