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靳逸從善如流的接過禮物,“謝謝阿姨,謝謝……”
一連串的禮物,一臉串的謝謝。
人多了,更熱鬨了,靳老臉上的笑就更多了。
“來來來,小庭小陌快來坐,還以為你們來不了了,不過飯菜卻是給你們留著的。”
說著,靳老看了眼趙伯,趙伯就已經默契的走向廚房。
一會兒的功夫,碗筷飯菜就都補齊了,兩家人圍坐在一起,這的確比靳老平時不止熱鬨了多少倍。
雖然說老人家都圖清淨,但實際上吃飯或者節日的時候,哪個老人不喜歡自家熱熱鬨鬨?
期間,靳家還有電話打來,趙伯接的電話,隻是神色有些複雜。
似乎心有靈犀,小團子就朝趙伯看過去,隻是一眼,小團子就莫名知道這電話是找誰的了。
“逸哥哥,你電話。”
靳逸很是禮貌的起身,走去接電話,小團子雖然在吃飯,但小耳朵此時都是豎直了的。
然後小團子也如願聽到了,雖然少年的聲音不大,無奈他的聲音好聽,即便不大也極具辨識度,就比如同樣分貝的聲音,但因為音色的不同,有的音色就是能輕易進你的耳朵。
而小團子聽到的正是她所想的。
“謝謝老師,嗯,我知道了……老師再見!”
看看,果然是他的溫柔老師。
也不知道他那對渣爹渣媽有何感想?
兒子過生日了,連問候一聲都不曾,更不要說千裡迢迢過來陪過了。
不過,以那對渣爹渣媽的渣樣,估計連今天是他們兒子的生日都不知道。
想想自己,過生日要不是自己貪玩栽河裡的話,全家人都在為她準備。
這麼一比較,小團子越發覺得逸哥哥可憐了。
麵前的糖醋裡脊,小團子覺得是今天最合她胃口的菜,此時立馬往靳逸碗裡夾,她手小,但夾東西卻是很精準,一點都看不出才來安家時的笨拙,那是因為她力氣越來越大,用個筷子而已,再小的手她也能穩穩駕馭。
靳逸這邊彆提多開心了,連眼睛都彎了起來,看著小丫頭一塊不夠又夾上一塊……一連夾了四塊,實在是他的碗太小了,根本堆不下,不然她都可以把一盤子全部夾給逸哥哥的。
“逸哥哥,生日快樂!”
靳逸甚是開心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夾起她給他的糖醋裡脊,斯斯文文的咬了一口,酸甜適中香酥入味,怎麼吃都覺得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菜。
而兩個人的互動,一桌子的人反應不一。
何香雲雖然嫉妒小閨女給靳逸夾菜,但也覺得小團子做的對。
“伊伊真棒!知道小逸平時對她好,如今也最會關心小逸了。”
靳老在無人注意的時候給自己孫子投了一個“可以啊!小子。”的眼神。
這麼快就讓人家小閨女這麼愛護著,也實屬本事。
唯獨安家的一幫哥哥,很想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後護起來,不讓她關心那個狼崽子,無奈他們媽都發言了,他們也不好抹了何香雲的麵子。
而安青竹也很不是滋味,又有一個小子來跟他搶閨女了。
趙伯則是被靳逸的操作給震驚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明明,明明小逸根本不吃糖醋的東西。
他嫌粘牙還甜滋滋的,覺得隻有小女孩才會喜歡吃這種東西。
如今他看到了什麼?小逸高高興興的吃。
趙伯眼神複雜,心想不知是小團子給他夾的他才吃,還是小逸已經改了口味。
但他他更偏向於前者。
兩小隻向來要好,他知道。
可好到這個地步的,趙伯還是第一次見。
畢竟連自己的口味都可以跟著另一個人改變。
不管趙伯如何複雜,這頓飯還是有吃完的時候。
末了,小團子被安陌抱著要回家,靳逸本來想要跟她說句話都沒機會。
唯獨看到小丫頭朝這邊搖擺的小手。
看著那腦袋被遮了,還不忘冒出舉高高的小手,靳逸一下子被安慰到了。
鬼使神差的也抬手擺了擺,雖然她壓根看不到。
等安家人都走了,靳逸才放下來,卻發現屋裡的兩個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一副石化了的表情。
靳逸涼涼的掃他們一眼,像是無事人一樣給爺爺打了聲招呼就上樓,“爺爺,我上去睡覺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等樓梯上消失了那道清雋的身影,趙伯才像是回魂一樣揉揉自己的眼睛。
“靳老,我剛剛是不是眼花?”搖手告彆這種事,小逸從小到大也沒做過,所以,剛剛怕是他做夢吧。
比起趙伯的疑神疑鬼,靳老則是喜滋滋的,都不理趙伯,徑自回自己房間喝茶去。
隻不過也學孫子一樣的丟下一句話。
“我看安家小閨女就是個福寶,任何奇跡都能夠創造。”
趙伯身軀一震,這意思就是小逸就是那隔壁小閨女創造的奇跡。
趙伯想想也對,小逸雖然從小就是天才,可在跟人接觸這點上就讓人覺得毫無溫度,靳老一直擔心,擔心自己孫子成了個不懂感情的機器。
當然,如果是彆人像這樣,靳老覺得倒是蠻好的,不懂感情才能免了那些俗世紛爭,好好用自己的智慧為國做奉獻。
可這個人是他孫子就不同了,他也是偏心的。
因為是他孫子,他才會覺得那樣不好,不想他是個沒感情的機器,想要讓他嘗嘗普通人的酸甜苦辣鹹,個中滋味遍嘗,那才是一個完整的人。
因為這樣,他才能體會幸福的滋味。
原本靳老想儘辦法,都沒換得小逸半絲人情味,如今卻沒想到……他被一個小閨女給改變了。
楊思思打扮了幾個小時,帶著今晚必須成功的目的去找姚錢,她看了看手裡從地下市場買來的東西,有些迫切的抬手敲門。
隻是過來開門的王權看到是楊思思,越發煩躁的想要關門,可到底還是顧及著對方的身份忍了下來,繼而把姚錢被拘的事情跟楊思思說了說,倒不是希望楊思思幫什麼忙,就是不想楊思思來家裡添亂。
在王權看來,楊思思就跟姚家剛剛離婚的那位一樣,無權無勢不說,自己也沒個本事,幫襯不了姚錢任何,也不知道姚錢是怎麼了,儘招惹這種無用的廢物。
看看,出事了壓根幫不了任何忙。
楊思思想的卻是另外的事,姚錢要被關半個月,那她根本就等不及姚錢出來,否則她的謊言遲早穿幫,到時候以姚夫人的脾氣,不管她生沒生姚家的孩子,她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楊思思怎麼回來的自己也不知道,隻是等她回來後,人就焦慮到不行。
而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個人竟然是安業富。
他不是等著她送錢去給他嗎?
那她就去找他幫忙,沒幫忙拿什麼錢?要完大家一起完。
不過,不等楊思思找上門,安業富就先找了過來。
他像是洞察一切一樣,坐到茶室就翹起二郎腿來,悠哉愜意的看向她。
這讓楊思思越發認定這個人有辦法,便把事情跟他講了。
對於楊思思的尷尬處境,安業富又怎會不知?
隻不過等安業富說出辦法時,楊思思卻把安業富帶到一個地方,直接就去撲人。
但被早就有所防備的安業富給躲開了。
楊思思眼裡有些尷尬,“怎麼?覺得我不配你?我可是聽你那侄女說了,你也是前有前妻,後有寡婦的人,怎麼還像個毛頭小夥子一樣矜持?”
安業富指著自己鼻子,“矜持?我這叫矜持?楊思思,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?行了,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,我可以當你的軍師,助你嫁進姚家,但……”
安業富在這個關口突然停了話頭,這讓楊思思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安業富受安老太點撥,這拿捏人心的本事也非常了得,要不是生在農村,這人恐怕也能攪動一番風雲。
“你倒是說啊!”楊思思急得跳腳,安業富卻還是神在在的。
安業富依然不說。
楊思思一咬牙,“你說,不管什麼我都答應你。”她覺得隻要能嫁進姚家,她這一生的榮華富貴也就有了,那讓她付出什麼代價她也是願意的。
安業富一笑,也不藏著掖著,“我要的隻是錢,所以,楊小姐隻需準備好給我吸血就是。”
如果是之前,楊思思會很痛恨安業富這幅嘴臉,可如今,這副嘴臉卻讓她很是安心。
這個人不圖她這個人,也不圖彆的,就圖錢,其實這樣的人好辦得多,尤其等她嫁進姚家後,她可能到時候就需要這樣圖錢的人為她謀劃,反正姚家錢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