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林老這把歲數,怕是也坐不了自行車後座吧。
“你這小腦袋一天的想些什麼呢?”他就說,這小丫頭一看就跟彆人不一樣。
這個時候不該是跟大人要糖嗎?
“舅舅!”
何香承揉上小團子的腦袋,掃了眼後座上一包東西,“你林爺爺給你買的零食。”
小團子“……”可以,沒問題!誰會嫌零食多呢?
“舅舅,你們是走路來的?”小團子看了眼兩人腳下的鞋子,都沾了不少的灰。
“嗯!你林爺爺想鍛煉下腿腳,我就一路陪他走過來。”
小團子看了眼顫顫巍巍的林老雙腿,再是給自家舅舅一個你好厲害的眼神。
林爺爺過來,把安家大院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看了個遍,感歎得緊。
“還是農村好啊!”
老爺子待了兩天,就跟靳老釣了兩天的魚。
走時何香雲給他打包了臘肉和兩條大魚,林老爺子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小團子卻是有些愁。
按照周大夫的意思,老爺子如果沒有千年靈芝及時救命,恐怕時日不多。
器官衰竭得太厲害,最後周大夫也沒把真相告訴林老,隻開了些固本培元的溫補藥。
小團子記在心裡。
第一次去舅舅那裡,她就看出老爺子對舅舅重要。
這兩天的相處,她更是深有體會。
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舅舅恐怕就是這樣想的。
更何況林老對舅舅的好,那也是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的。
村子裡永遠不缺八卦,畢竟娛樂太少,嘴閒不住就說家長裡短。
傳安業海終於離婚了,雖然他不願意,但李春草以死相逼,安業海沒辦法,總不能看著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。
二人沒有什麼財產可分,李春草也不要。
領了離婚證的安業海遠走他鄉。
村民們見過李春草帶著安芳回來了一趟,走的時候拖著一個大包,看樣子是回來收拾東西的。
有嬸子想要跟李春草搭訕,套些話。
李春草冷著一張臉半句不吭。
現在的李春草變化很大。
嘴巴上塗了口紅,打扮得妖裡妖氣的。
村民們都不喜,她那些不堪的事就傳得更厲害,甚至更離譜。
不過,人家當事人也聽不到,以後也不會來清水村,也就傷不到什麼。
李春草這麼迫切的離婚,自然是想要跟林富貴再續前緣。
午休時,小團子迷迷糊糊之際,耳邊聽到有人說話。
“隊長,那天推小伊伊的人查出來了,她叫楊思思……”
原本想再次沉睡的,突然聽到“楊思思”這個名字,小團子腦袋漸漸清醒過來。
逸哥哥原來記在心裡啊!
她都差點忘了。
看來不管前世還是如今,有人記仇這點還是不變。
“隊長,要不要在她的婚禮上做點什麼?”
“不用!”
“就這樣放過她?”
少年眼神涼涼的掃過來,“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?不做就是放過她?
你怕是對我有什麼誤解!
腦子是個好東西,可惜你沒有。
沒事的話,多吃點核桃,彆舍不得,每月給你們的補貼可不少。”
黑衣人一個激靈,但還是儘量穩住心神,甚至頂著駭人的眼光不怕死的問。
“隊長,我笨,願聞其詳。回頭把上次繳獲的那家夥孝敬你就是。”
靳逸看著眼前的人,手杵下頜,忽的笑了。
“說你笨,你還真笨。
資料不是你查的麼?
楊思思懷的孩子是劉光明的。單是這個,就是一枚定時炸彈,隨時可以在姚家炸響。
婚禮上放消息又能如何?
婚禮取消?
姚家繼續過一手遮天的日子。
楊思思轉頭還可以跟劉光明逍遙自在,雙方都傷不到什麼。”
黑衣人眼睛一亮。
連忙接話,“但如果這枚定時炸彈在婚後炸響就不一樣了。姚家名聲敗落,一定會遷怒於楊思思,楊思思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了,單是姚家的報複她就夠她受的。
再是姚家,續弦的媳婦懷的不是自家的孩子,姚家上上下下都要震動一番,到時候那母子也不好過了。
隊長,我就說你怎麼突然手軟了,原來……”
“原來什麼……”
黑衣人瑟瑟發抖,“沒什麼!”
過年倒計時隻剩六天,小團子拉著靳逸上山去。
“逸哥哥,我要自己走,我堅持!”上山都要人抱,她怕自己成殘廢。
更何況這麼好的鍛煉機會,她絕不錯過。
比起之前,小團子的腿腳越發靈活了,看來每天的晨跑也不是白跑的。
“妹妹,等等我們……”
身後,安南安北一路追來。
小團子有些無語,明明說好了的。
“三哥四哥,你們不是要去服裝廠幫媽媽?”
安北氣喘籲籲的搖頭,“幫不上忙。媽媽,媽媽說看好你就是幫咱家的忙了。
妹妹,我昨晚就是被你忽悠的,我合情合理的懷疑你是要甩開我跟三哥。”
小團子“……”總算智商上線了。
“四哥哥,才不是呢。”有你們在還有人背東西。
“不過,妹妹,這山上有什麼好玩的?你看山都禿了一半,就是看風景也沒什麼看頭。”
小團子嚴重懷疑這位四哥的眼睛,“四哥,漫山遍野的鬆樹,鬆樹啊!一年四季常青,你怎麼能說是禿?”實在不能忍。
清水村的山種的基本上是鬆樹,一年四季常青,落下的枯黃鬆毛可以抓回去引火,乾枝可以折回家燒火,村民們的燒火來源基本上就是從山上弄的。
這山可以說是村民的寶貝。
安北看看,又想想,發現妹妹說的沒錯。
“四哥,枯黃的隻是雜草,這個季節枯黃,但不代表山上沒寶貝,你們等著吧,今天又是吃肉的一天。”
聽到可以吃肉,安北依然來了興趣。
安南瞅了眼自家這個四弟,很不想承認自己跟他有關係。
隨著安家生活越來越好後,幾乎頓頓有肉吃。
都這樣了,這四弟還是對肉沒有免疫力。
安南內心歎了口氣。
到了山上,小團子就趕緊試了試自己的雷達功能。
還好,功能還在。
“三哥四哥,我好像看到那邊有野雞野兔,你們快去看看。”
小團子指向左側方,那邊屬於坡下,如果她往上走的話,哥哥們看得到,也會放心。
安北不疑有他,連忙拽著安南往那邊去,“走啊,三哥,給小團子抓兔子去。你忘了妹妹最愛吃烤兔肉嗎?等晚上我們再在院子裡架火,把兔子肉烤出來,滋滋……單是想想我都饞。”
安南嫌棄的瞪了眼這個憨憨弟弟,不願動。
靳逸掃了眼,“放心,有我護著小團子。”靳逸還指了指自己身後威武的獵槍。
安南頓了下,到底還是隨著安北去了。
“逸哥哥,這邊。”小團子拉著靳逸往另外的山頭而去。
如果可以,小團子也不想帶靳逸。
但媽媽不可能放心她一個人上山。
雙胞哥哥跟著的話,嗬嗬!怕是有些事情更不好說。
小團子之所以拉著靳逸上山,那也是沒辦法的。
畢竟這個人已經知道她能催生魚的事,那就讓他多知道一些也無妨。
至少他不會說出去,在其他人懷疑時也可以幫她打掩護。
打掩護……重點是。
“逸哥哥,這冬天的山的確是無聊啊!”
沒野花,沒蝴蝶,沒野核桃,更沒野桃子,簡直就是一座空山。
要不是念著碰運氣而來,她還真不想來。
小團子不敢走遠,怕雙胞們著急。
啟動雷達,這一次,那種不知名的生物又出現了。
小團子眼睛晶亮晶亮的。
“喵~”苗苗伸了個懶腰,窩在家裡不好麼?偏要來山上吹冷風。
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癖。
“苗苗,去,你打頭陣,看看前邊是什麼。”彆是老虎豹子就是。
雖然山上的珍惜動物已經被上次的生物專家,大搜尋了一遍,連老虎都轉移去了長白山,但不排除又有新的凶猛動物進山。
畢竟動物之間也是有個遷徙嘛!
“喵~”苗苗求救,這不是人,它一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貓,貓入狼口怎麼辦?
靳逸淡淡一瞥,苗苗像是被死神追擊一樣,嚇得“哧”一聲躥出老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