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在一旁吃草的山羊突然像是發瘋了似的,羊角頂走了小團子,石子落下,砸得山羊“咩咩……”叫,叫聲越來越有氣無力。
等三小隻回過神來,山羊已經滿羊頭是血,躺地上一動不動。
“哇……”安北沒見過這樣的陣勢,當即就哭了出來。
最冷靜的安南此時也手腳發麻,渾身顫抖起來。
安陌是最先衝過來的,連忙抱住嚇傻了的小團子。
小團子嘴角打哆嗦,想說什麼,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嚇得失了語。
院子裡的其他人見情況不對,也跑了過來。
安庭則是往門外衝。
不過,圍牆外,趙秋水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。
丟完石子就想跑,人卻被不知哪兒跑出來的方琛給踹翻在地,穆光補刀。
接著方琛翻毛皮鞋一腳踩在趙秋水的臉上,讓她動憚不得。
“你,你起開。我告你,你完了。我讓我男人打死你。”
趙秋水扭動著瘦如乾柴般的軀體,手在空中胡亂揮舞,嘴裡罵罵咧咧的就想把人推開,可惜她連人家的褲腳都碰不到,反倒是手背被碾得像是骨頭碎了一樣。
嚇得趙秋水不敢再胡亂抓,改成掉眼淚哭泣。
夏老太很快被通知趕過來,跟著村長也過來。
看看又是趙秋水犯事,夏老太心口疼得當即捂住,差點一個不來氣栽到地上了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夏老太揚起手就是一頓抽,此時她隻恨自己力氣不夠大,沒能一巴掌把人給拍死了。
“媽,你不能打我啊!我又沒做錯什麼。”趙秋水打算抵死不認賬。
一旁的安庭冷笑,“不是你丟?那你手上沾的灰跟青草哪裡來的?”
趙秋水下意識的把手捏緊,並縮到背後。
這個舉動,讓夏老太閉了眼。
就沒見過這麼蠢還這麼毒的人,果然隨了她那個媽。
“你胡說,我沒有。”
“趙秋水,不是你,你心虛什麼?”
趙秋水恍然,她上當了。
頓時氣得臉都鐵青了。
夏老太去看了現場,一大把年紀的人鄭重的向安家人鞠躬道歉。
要不是念著老太太也算救了小團子,何香雲絕對不會接受。
而村長這邊,也問出了趙秋水扔石子的原因。
“要不是何香雲不讓我進服裝廠,我至於氣得拿電線撒氣?
不拿電線撒氣,就不會有後麵的事情。
說起來都是因為何香雲這個女人自私自利,一點都不管彆人的死活。”
這個原因,讓夏老太冷了心,也把村長氣笑。
“趙秋水,廠子是人安家的,人家還不能決定用哪種人了?
但凡你嘴不碎,人勤快些,何香雲也不是難說話的人。
歸根結底是你自身原因,你得自省,彆把什麼事情都歸到彆人頭上。”
但趙秋水要是那麼好扭正三觀的,也就不會糊塗事一樁接一樁了。
回夏家後,夏老太就把趙秋水給關了起來。
然後通知趙秋水娘家來接人,反正這個兒媳婦她是不敢要了。
大過年的,不止攪了這個家,還把村裡鬨得雞犬不寧的,她要是再留她,那她也對不起清水村的人。
這期間,隔壁的錢英偷偷翻過籬笆院給趙秋水送飯。
原本趙秋水還記著錢英那日不借錢的事,這會兒見錢英還知道給她送飯。
要知道她都餓得頭暈眼花了,當即感動得把之前的事都拋諸腦後了。
錢英見她卸下防備,連忙給她說些體己話,然後話鋒一轉。
“小團子可是個有心眼的,彆人不知道,我這個做媽的最是清楚。
她就跟何香雲一個樣。
對了,有個事情不知當說不當說?”
這吊足人胃口的話,欲說還休,惹得趙秋水都停下吃飯的動作了。
“有什麼不能說的,你快說。”
“害!倒也不是什麼秘密了,村裡大多數人都是知道的。
就是當年吧,建國還沒娶媳婦之前,夏老太看上的就是何香雲,一次去鎮上見過,就一直惦記著給自己兒子娶進門。
後來的事我不說你也知道了。
秋水啊,你可不要往心裡去,那都是建國還沒娶你之前的事,作不得數,反正建國最後娶的還不是你?”
說者有意聽者入心!
這會兒,何香雲和小團子都是心機女,直入趙秋水的心。
果然她今天落到這步田地,都是這對母女的算計,趙秋水心生恨意。
錢英趁機當閒話一樣說,“你想想,夏老太都能喜歡何香雲這樣的人做兒媳婦,可見這何香雲有多有手段,你還是長點心,護好你兒子,小心你家思苟長大了也被安家那小隻給勾了魂,那你到時候隻有哭的份兒。
你想想,小團子真的很災星,她跟她爺爺住,她爺爺就早早掛了。
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,安老太不單坐過牢,如今耳朵也沒了一隻,黑寡婦落了孩子,竹籃打水一場空。王巧梅到現在都還被關著……這一樁樁,一件件,哪一件不是跟小團子有關?
我這樣跟你講吧。也是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,我怕你不知不覺著了道。
小團子就是一個災星,當年一個老道士給她批過命,說她是天注煞星,誰挨誰倒黴。不然我之前也不會對她不好,還不是怕的?你也知道,我有男人有兒女,要是沾染了小煞星,一家人不就要倒黴嗎?”
如果之前趙秋水還不太相信的話,如今是徹底相信了。
出問題這些人,不都跟小團子有關係?
更不要說連安老三家如今都離了婚,弄得妻離子散的,如今還無奈遠走他鄉。
趙秋水越想越手腳哆嗦,要命啊!
誰叫她膽小!
趙秋水自然不敢讓兒子涉險,決定從現在開始管控兒子,讓他不許靠近那個災星一步。
這樣誠惶誠恐的結果是,趙秋水一秒鐘都等不及了。
她覺得隻有小團子消失了,那種勾引她兒子的事才會避免。
她要不把源頭扼殺。
會一天都不得安寧。
趁著夏思苟給她送水的時候,趙秋水拉住兒子。
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。
“兒啊!我該怎麼辦啊!你奶她實在不喜歡我。”
畢竟是從小就疼自己的媽,夏思苟再怎麼轉變也對這個媽於心不忍。
“媽,你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安家的人。”
無事挑事這是攪事精,奶奶說這樣的人要遠離,屬於心術不正。
“那怎麼辦?媽現在知道錯了。要不這樣?兒子,你去把小團子約出來,媽媽去跟她道歉?”
夏思苟擰眉,“你有心道歉不該是去登門道歉?”
趙秋水抹了把眼淚,“兒啊!我做了那樣的壞事,安家人是不可能見我的。”
“不過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兒啊,要不你幫幫媽媽?把小團子約出來?。
”
夏思苟看著跪在地上,頭發披散,狼狽邋遢的媽,於心不忍,最後牙一咬,決定背著奶奶幫他媽這一回。
這個年齡的少年,想的不太多,比如為什麼約的是小團子,而不是安家其他人。
畢竟閱曆淺,太單純!
彼時,田間金黃,晚霞鋪灑,宛如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色錦緞,看著富貴又柔軟。
王家小花,偶像是小團子。
媽問,“女兒,你最喜歡的人是誰?”
小丫頭會捏著她胸前的長辮子,認真的道“像小團子姐姐一樣厲害。”
王家小花的媽想想,也覺得小團子挺厲害的,雖然不知道小團子哪裡厲害,但閨女都這樣說了。她聽閨女的。
“那小花覺得姐姐厲害,就多跟姐姐學學,讓她帶帶你?”
王小花鄭重的點點頭,“嗯,我要去她家門口等她,她總會出來的。我聰明吧?”
不等王家小花的媽回答,王小花已經跑了個沒影了。
王家小花的媽不用問也知道,閨女這火急火燎的樣子,是要去安家門口等小團子呢!
彼時,王家小花的媽也沒多想。
小團子剛從田間回來,手裡捧著一束在田埂上摘的野花,有黃有白,朵朵細碎,但組合在一起卻有彆樣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