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這種事,夏老太從來沒怕過!
錢氏跟從前來夏家一樣,帶著五個半大孫子過來,一來就坐到夏家門檻上。
“快些點!我們走得又累又餓,給弄些吃的喝的來。”
夏老太冷笑,這家人果然還是那副德性,從前錢氏就是這樣,總會帶著一幫孫子過來打秋風,而她也是念著娶了人家的姑娘,再不喜歡那也得懂做人的道理。
生生給好一陣招待,回頭回去時,這錢氏還很不客氣的跟趙秋水要這要那背回家,那些年,日子比現在還難過,餓肚子的大有人在,而夏家因為她娘家有祖產給她,日子一直過得不說多好,那也稍微有盈餘,念著兒子的份上,也就睜著眼閉著眼了。
如今?嗬嗬!錢氏想要從她這裡拿走一根草都不行!
不過,今天錢氏來也不可能隻是要根草那麼簡單。
更何況……
夏老太看向大門口,這不,錢氏的幾個兒子也過來了。
夏老太眯眼,這陣仗還不是一般大啊!
腿上還在打著石膏的夏建國,就沒有夏老太那麼淡定了。
他這個舅爺……嗬嗬,那可是專吸人血的,以前自己娶了人家妹妹,自然是要捧著,現在嘛。
但這幾個舅爺的光輝曆史,他還是知道的,畢竟趙秋水經常在他麵前提起。
從前無感,隻當個聽眾,如今輪到自己頭上了,夏建國有些沒底。
他看看自己輪椅下裹得跟粽子一樣的腿,嘴角露出苦笑。
他不拖累他媽就是好的了,完全幫不上忙。
見夏老太半天沒動靜,錢氏也反應過來了。
“咦……親家,快些啊!多煮些,還有我幾個兒子呢!得夠吃啊!我在家都每頓都要煮五大碗米才夠吃,親家照著這個數做。
臘肉也炒點,還有你門外的雞,也拉三隻過來殺了。回頭煮湯的煮湯,炒肉的炒肉,應該也就夠吃了。”
夏老太也沒說做,也沒說不做,人就在屋簷下的椅子上,麵前是炭火正旺的爐子,此時炭火的光都能灑在老太太下頜的輪廓上,隻是老太太就那樣閉著眼睛,像是在休息。
錢氏朝這邊看過來,頓時氣急,解下腰上係的鴛鴦戲牡丹圖,一副要乾架的樣子。
而錢氏的幾個兒子也圍了上來,至於幾個孫子,則是往廚房湧,像是外來者闖入一樣東翻西翻,戾氣重了,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也就刺耳了。
可夏老太像是沒聽到一樣。
錢氏再是忍不住了。
“王武英,怎麼了?連碗飯都舍不得?”
夏老太這才像是忽而醒了一樣睜開了眼睛,“你叫我?”
錢氏差點氣得跳腳,剛把鴛鴦戲牡丹的小圍腰給係上,如今她又想解了。
“我說王武英,我幾個兒子和孫子都餓著呢!”
“這關我夏家什麼事?”
這話把錢氏噎得老臉漲紅。
“老不死的,把我姐逼瘋了還這個態度,你是想找死?”突然,錢氏身後的三兒子突然發飆的卷起袖子,一副我要揍死你這個老女人的樣子。
不知何時從後院拿來了大竹掃帚的夏建國,此時緊張的連忙把掃帚往地上一拍。
就是夏四月和夏思苟也分彆拿著棍子,站在他們奶奶身旁。
夏老太很是欣慰。
“罵誰呢?你是罵你媽吧!”說這話時,夏建國還朝錢氏掃了眼。
指向不要太明顯。
錢氏三兒子頓時就不乾了,一副流裡流氣的往地上吐唾沫,“你一個廢人不想死的就閉嘴。我姐怎麼就嫁給你這個廢人?竟然還好意思跟她離婚,把她趕回去。
姓夏的,逼瘋我姐還這麼對她的娘家人,你豬狗不如!”
不知怎麼的,一向老實的夏建國聽到這話,突然想笑。
而他也笑出了聲。
“你,你笑什麼?”到底沉不住氣。
“你真的關心你姐?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讓趙老三當即愣住了,等反應過來,他連忙毫不心虛的道,“當然!她是我親姐,我這個她的娘家人不挺她挺誰?
姓夏的,給你個選擇,要麼把我姐給接回來,繼續過你們的日子,要麼就賠錢,我姐變成那樣,都是你們害的,不給點補償怎麼能行?不多,就給個一千塊吧!”
趙老三這話才落,現場就一片寂靜。
一直給趙老三擠眼睛的錢氏,此時也黑了臉。
“不是,女婿,老三不是那個意思。畢竟秋水跟了你那麼多年,還給夏家生了兒子,看在兒子的份上,你是不是該接她回來?”
夏建國雖然老實,但自從斷了腿後,很多事他也想得開,看的也就透。
以前還不覺得這一家人有多惡心,如今嘛!
“嗬嗬!讓我接她回來,然後好讓你們全家人繼續打秋風?要不我們算一下,這十多年來你們趙家究竟從我們夏家弄走了多少好處?
單是我們小家的積蓄,也都被你們一家以借錢的名義霸占為自己的。
知道那些錢多少嗎?起碼兩千塊。
兩千塊啊!房子都可以蓋起幾所來了。
可你們還不知足,平時趙秋水可沒少往你們家塞東西,把我們夏家好的好的都送到你們家了。我自己的女兒卻連件新衣服都穿不到。
打秋風的事更是沒少乾。
錢氏,你彆忘了你家三兒子討媳婦的彩禮錢,都是從我夏家拿的。
今兒個你們來的正好,我們一起算算,該還的還,畢竟那些錢我都不知情,如今我跟趙秋水已經離婚了,自然是該把那些爛賬給討回來,你們說是不是?”
錢氏一個哆嗦,她可不想還錢,還好這個夏建國比較蠢,連他老娘鎖在床底下櫃子裡的首飾什麼時候到了他們趙家,怕是也不知道。
但麵上,她還是要擺擺丈母娘的威嚴。
“建國,你這是啥意思?我們夏家可沒占到你們家的便宜,人咋能胡謅呢?”
“錢氏,我兒子可沒胡謅,我這裡有賬本,今天不把錢還了,就打斷你們的腿。
彆的我就算了,就打是喂狗了,但建國的兩千塊必須還回來,還有我放在床底下箱子裡的首飾,對了,就從你手上的鐲子開始。”
說著,夏老太背後就出來兩個壯漢,不等錢氏反應過了,她手上的翠綠鐲子就被褪走了。
等錢氏反應過來,連忙要去搶,可壯漢毫不留情麵的把人給過肩摔丟到了大門口。
趙家其他人一看,不要說幫他們的媽討說法了,連片刻都不停留的就往外跑。
錢雖然要緊,但到底比不上命啊!
幾個兒子和孫子一窩蜂的逃命,經過錢氏麵前時,都一致的繞道走了,這麼多兒子孫子,連扶她一把的人都沒有。
夏老太看著這一幕,也是笑了。
當年她之所以反對兒子娶趙秋水,就是見過錢氏的德性,心想這樣的母親,教出的女兒能有多好?
果不其然。
這些年,可以說,如果沒有趙秋水,她兒子但凡聽點她的話,娶的是彆人,這日子過的指不定多紅火多幸福呢!
如今卻攪得這個家各種問題。
兒子腿傷,孫子雖然轉好了,但一些性格還是遺留了他媽的,孫女是個好的,卻也早就對建國冷了心。
夏老太歎息都是命啊!
她沒取笑誰的心情,直接關門把錢氏擋在門外。
又是沒有接到逸哥哥電話的一天,小團子日常杵腮無精神。
隻有看到何香雲才會裝模作樣的精神奕奕,但如果是二哥哥過來,她就是現在這幅模樣。
“小丫頭,你這樣會讓二哥哥很受傷的。”安陌走過來,揉了揉小團子柔軟的頭發,“嗯,又長長,等我去拿梳子來,看能不能紮起來了。”
小團子已經習慣了幾個哥哥一雙眼睛都盯著她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