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這麼好看的小姑娘,隻怕誰都不忍心拒絕。
不過小團子也發現了,這個花花蝴蝶也不是見花就采。
“王小花,聽說你唱歌好聽,我給你捉蝴蝶,你給我唱首歌好不好?”
被小團子定義為“花蝴蝶”的王小花,剛還笑著抬頭看兩個哥哥,等聽了兩個哥哥的話後,這位花蝴蝶小朋友立馬變臉,速度堪比六月天,說變就變。
兩隻小手學村口的大媽掐著小腰,冷冷一哼。
很有個性的甩了甩辮子,“不唱!”
兩個所謂的小哥哥,小團子粗略的掃了下,並不認識。
見他們穿的外衣都不扣鈕扣,像極了書上的地痞混混,雖然她不認為清水村這種人傑地靈的地方會有,但感官上就覺得這兩人不是什麼好人。
再想想自己的幾個哥哥,這麼一對比,二者簡直是天上的地下,幾個哥哥真是根紅苗正的祖國好少年。
王小花硬氣的說不唱,兩少年覺得很沒麵子,出聲恐嚇王小花。
“你要是敢不唱,我就朝你家廚房扔死老鼠。”
王小花聽了後,不但沒服軟,反倒像是炸毛的雞,“咯咯咕咕”要啄人。
“原來我家廚房裡的死老鼠是你們扔的?我要告訴我爸媽,哼!”王小花小朋友表示她抓到大惡人了。
氣嘟嘟的就往家的方向跑,她要快些回去告訴爸媽,抓住這兩個壞人。
等跑出一段距離才想起什麼事來,忙又停下腳步,碎花紅棉襖看著臃腫,明明人很小,但這麼一穿後,就變成一大團,笨笨熊似的。
笨笨熊……不,是小企鵝,小企鵝在原地站了三秒,才真正想起她停下腳步的理由。
連忙轉身朝小團子的方向跑來,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,眼裡帶著歉意,耳朵都紅了。
“小團子姐姐,對不起,我不能跟你玩了,我要告訴我媽媽來抓壞人。”
掃了眼那兩個“壞人”,小團子表示理解,“你快去。”彆讓壞人跑了。
兩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少年有些焉,摸著後腦勺的樣子有些像憨憨。
“小團子,我們不是壞人。”
小團子給他們一個不要狡辯的眼神,“你們就是。嚇人家小姑娘,你們這樣的還有什麼做不出來。”
兩少年有些被冬日凍糊的臉,此時很是無辜,“我們隻是嘴上說說而已。我,我怕老鼠,他怕毛辣丁,我們都沒乾過那種壞事。”
小團子不信,“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啊!”一副彆把我當小孩子耍的樣子。
心裡卻是樂了。
兩個少年要哭了,直到王小花把媽媽叫來。
王小花指著兩個很喪的少年,“就是他們,他們是壞人,不但丟老鼠進我家廚房,剛剛他們還威脅我唱歌,不唱就還要往我們家廚房扔老鼠。”
王小花媽媽氣紅了眼,見是兩個耐得住磋磨的少年,就卷起袖子開打。
“死小子,我讓你們糟蹋糧食。嗚嗚嗚……我今天就教訓到你們再也不敢。”
嗚嗚嗚……她半夜就起來熬的雞湯粥,聞著香噴噴正濃時,突然一隻死老鼠從玻璃窗外扔進來掉進她的鍋裡。
都說一粒老鼠屎攪壞一鍋湯。這一隻老鼠恐怕要判它攪壞她十鍋粥了,害得她到現在都不敢再煮粥,那個陰影啊!這輩子都消不掉。
還有……
兩個少年見他們自己嘴賤遭打,心裡也後悔到不行,但目前首要任務是躲開。
於是曬穀場邊上的小巷子,穿著花棉衣的婦人追著兩個小少年打,小少年有些招架不住的連連四躥,那場麵看得小團子直呼精彩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小團子突然咪了眼。
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剛剛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好像是李春草。
頂著一塊花頭巾,此時花頭巾正在往某個方向移動。
小團子撒腿就跑,安南見有情況,跟著妹妹就跑。
兩個小不點跑起來的樣子像是一陣疾風,分不出勝負,這若是讓熟悉的人看了,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,主要是小的那個軟團子,這跑起來簡直像是閃電。
完全跟長相和個子不符啊!
安北還不知道小團子跟安南眨眼間不見蹤跡了,一心醉心他的坦克事業的他大誇其誇,受著一幫小弟的炙熱追捧,追得他飄乎乎的,像是飛到了天上,坐在了軟雲彩裡。
小團子和安南跑到了路邊,不見了那個鬼鬼祟祟的蹤影。
但沿路的耗子草都有新鮮被踩踏了的痕跡。
安南讓小團子回去找安北,他去追。
小團子搖頭,她堅持,“三哥,我不是拖油瓶,我跑的比兔子還快。”
安南知道,他一早就知道,家裡就安北那個憨憨沒有覺察,其實他們的妹妹是個小仙女。
可小仙女也會受傷,前幾次的事情曆曆在目,安南怕得很。
可小團子堅持。
“三哥,你跑前邊,我跟在你後邊,不會有事的。”
見安南沒有動,小團子笑著催促,“三哥哥,你再不追人就真沒影了。”
安南也才正了神色,交代了一句,“緊緊跟著哥哥身後。”
聽到小團子“嗯”的一聲,安南全神貫注的尋蹤跡,一路追到了村子裡的山神廟。
才修繕好的山神廟,已經看不到昔日被破壞的痕跡,就連神的塑身,也像是新的一樣。
不過,安南看的不是這些,而是痕跡到了這裡就不見了。
因為沒有青草,也沒有泥塘,更沒有耗子草。
痕跡像是憑空消失一樣。
小團子轉著看山神廟。
她也是第一次來村裡的山神廟,發現竟然不是小小的兩米高,看樣子是比著三層樓而建,說起來,可謂奢華。
如果是平日,小團子並不喜歡來這種地方,見到了可能會繞道走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循著蹤跡過來是一個,心裡仿佛有什麼在呼喚她才是主要。
小團子和安南都默契的沒說話,連走路都小心翼翼。
直覺這裡邊有什麼古怪。
三分鐘後,小團子終於瞧見了個不同尋常的設計。
並非如前世電視裡放的,山神像下有機關什麼的。
這裡不同,有機關,機關卻設在香爐底下。
香爐跟個臉盆一樣大,安南不讓小團子碰。
自己吭哧吭哧挪開,果然那裡有個凹陷。
僅容得下一根手指,小團子就伸了食指進去。
然後果然聽到了轟隆隆的響動。
安南連忙把小團子拉到門外,等他們回頭才發現。
山神像不見了,原本供奉的位置此時空落落的隻留一道白牆。
兄妹兩互視一眼。
這說明地下確實有古怪,至少有個藏東西的地下室。
小團子還想一探究竟,就被安南及時拉住。
“妹妹,咱們回去。喊哥哥過來。”安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他自己倒是無所謂,但有妹妹就不一樣。
妹妹要是傷者磕著了,一個家都要雞飛狗跳。
“嗚嗚……”小團子不走,她抓著三哥的衣袖。
豎起的耳朵此時煽了煽,優秀於普通人的聽覺聽到了哭聲。
“三哥,下麵有人在哭。”
若是尋常人,單是這個話也會被嚇哭。
但安家的人,大概是根太紅苗太正,怕字怎麼寫不知道。
安南屏息靜聽,沒有聲音。
他把耳朵貼在地板上,隱隱聽到了哭上。
這下子,安南也不急著走了,手指重新伸進剛剛那個凹槽。
這次,神像突然又升了回來,恢複原貌。
安南眼尖的看到神像後麵空了一個洞,他趕緊去瞧,但下麵像是一個黑洞,不太看得清裡邊有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