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香雲把她的書包接過來,甩到肩上幫她背,就牽著她離開。
後麵耽擱了點時間出來的安北一行人,看著已經走遠了的背影“……”好吧,他們都是多餘的。
“逸哥哥,你要不要也來我們學校上學?”小團子想起個問題。
聽到這麼一個問題,靳逸忽而嘴角勾了起來。
“小朋友,你是想我整天陪著你?”
小團子點頭,其實真實原因是不想他一個人孤孤單單,靳爺爺打電話跟她講,讓她多陪陪逸哥哥,他是個爹不疼媽不愛的孩子。
也是,要是爹疼媽也愛,相信逸哥哥也舍不得離開家,畢竟他也還是個孩子。
“上學就不必了,你逸哥哥我有大學在上。”還有隨時待命的任務要完成。
銘牌在手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了他的不自由,否則他倒是想去跟她一起,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成長。
何香雲是第一次聽到靳逸說大學的,因為好奇,就多問了幾句,等問完後,她整個人都像是飄在雲彩裡的。
原來她身邊就有一個活生生的少年天才。
不過,想想他給她出的那些主意,何香雲漸漸的也接受了,難怪他什麼都懂,跟個大人似的。
畢竟天才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想他們的。
小團子記著要幫川子減肥的事,吃過晚飯就悠著安青竹給她用稻草擰了根長短合適的繩子。
她試了一下,手感不錯,“謝謝爸爸,爸爸最好了!”
本來不高興自己女兒要繩子給川子的安青竹,得到女兒的親親後,笑得那叫一個滿足,現在就是讓他再搓十根繩子出來他也願意。
雙胞帶著小團子去找川子。
“川子哥哥出來玩。咱們去曬穀場玩,那裡小朋友多,熱鬨。”
其實是安北大本營,她這個四哥就喜歡去曬穀場,號令一眾小朋友。
川子很快就出來了,長胖了的他有了雙下巴,原本好看的模樣也看不出來。
小團子發誓一定要盯著川子把肥減。
“小團子,你拿根繩子做什麼?”
“給你跳。川子哥哥,你說過的話還算話吧?”
川子莫名,抓著耳朵想他最近都說過哪些話。
小團子善意提醒,“初見”。
川子猛然想起來,有些羞愧,那會兒他整日跟著安大寶鬼混,還差點欺負了何阿姨,要不是被小團子的石子砸醒,怕是現在還在村裡混跡無所事事。
當時他就覺得這個小女娃不一般,甘願當小弟,臣服於她一輩子。
“嗯,想起來了。以後我都聽小團子你的話。”
“不用太聽話,你隻要聽我這一件就行。”
來到曬穀場,小團子做了示範,讓川子學著跳,起初川子倒是高興的,但人太胖了,沒跳多久就堅持不下去了。
小團子在一旁鼓勵他,“川子哥哥加油,每次跳十五分鐘,每天跳三次,你一定會瘦的,還有,飲食上你也不能吃撐,吃飽就行。”
川子有些堅持不下去,可他都答應了小團子要聽她的話,也就咬著牙的堅持下來。
十五分鐘後,他整個人都快癱了,不過,渾身出了汗,反倒是舒服了些。
小團子交代他,這不是立竿見影的事情,得像春天種玉米,秋天才可以吃一樣,得一點一點來,總能結成果。
晚上回到家時,謝文文在燈下看書等著他。
川子覺得這個樣子真好。哪裡像以前回家,家裡都是漆黑一片,爸爸現在有了工作,幫小團子家管理服裝廠的工人,工資很高,他們爺倆的日子越來越好。
但爸爸說,拿了這麼多工資,就得對得起這些錢,也因此,爸爸為了把工作做到最好,經常得加班,還好現在有個新媽媽。
“媽媽,我回來了。”
聽到聲音,謝文文抬頭看去,就看到有些不一樣的川子。
謝文文連忙放下書,走了出來,揉了揉他的頭發,汗已經乾了,但頭發凝起來的樣子還是能看得出來的。
“川子,你玩了什麼?”
“跳繩。媽媽,我是不是很胖?小團子讓我減肥,她讓我控製體重,說一個人連自己的體重都控製不了的話,其他事情也掌控不了。”
謝文文並不訝異,那個小軟團子是個有智慧的。
“嗯,她說的對。”
“媽媽,有些紮心啊。連你也嫌我胖?”
“沒有,但川子,如果讓體重失控的話,會被小朋友們嘲笑的。”到時候容易自卑,產生心理問題就麻煩了。
川子想想也對。
其實她是一定會聽小團子的話的,他要做個言而有信的人。
問媽媽,隻是想要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,讓自己跳起繩來不那麼費力。
“那媽媽,如果我減肥成功,控製住了我的體重,媽媽能不能永遠做我的媽媽?”
謝文文有些為難,尤其想到她都不要臉了,那人還把她要麼踢下床,要麼丟出門去。
這麼難攻的堡壘,她要攻下真是前路茫茫。
“媽媽,你答應我啊!川子就想要你做我媽媽。”
謝文文看著孩子眼裡的渴望與澄澈,心裡的那根弦再是繃不住了,鬼使神差的就點頭答應了。
“來拉鉤鉤,媽媽,你答應我了,加油,攻下我那憨爸。”
謝文文“……”她好像是上當了。現在的孩子都這麼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