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周末,村裡來了個要開廠的。
這是造福村民的大好事,村長很是高興,但一問那人要開的是服裝廠。
村長就猶豫了,琢磨著安家開的也是服裝廠,都說同行是敵。
他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,但如果真會影響安家的廠子,他是萬萬不會答應的。
首先,安家是第一戶,青竹那孩子當初之所以要辦廠,也是為了報答村裡的一些人,事實上,他的確報答了那些當初找小團子的人,也把村裡的一些貧困戶帶脫貧了。
比如東頭吳家的寡婦吳嬸子,無兒無女,窮困潦倒,也不是不勤奮,而是運氣背,不管多辛苦都是三餐不飽,多數時候靠的是村裡的救濟過日子。
再就是林阿婆,帶著兩個孫孫,日子舉步維艱。
可自從安家把這兩人招進廠子裡,看看,他們現在吃好穿好,日子眼看著紅火了起來,哪裡還需要村上救濟?
按照伊伊服裝廠的發展勢頭,清水村絕對會被安家帶富的。
再者,一個村子有兩個服裝廠,未必是好事,萬一新的服裝廠影響了安家的服裝廠,到時候兩個服裝廠存活艱難的話,不但安家損失嚴重,就是清水村致富計劃也要泡湯,到那時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。
不過,這隻是他自己判斷的,具體如何,還要去問問青竹。
村長也就讓人等一等,他考慮一下。
沒想到來人問他要考慮多久,最好是儘快,他們來一次村裡不容易,索性就等著他的答複。
人家就坐他院子裡,顯然沒有立馬要走的意思,村長不得不放了水煙筒,立馬起身去安家。
不過,讓村長萬萬想不到的是,安青竹告訴他不礙事,來人要建服裝廠就讓他們建就是,完全影響不到他。
村長聽完,也就放下了顧慮,回去給人一個準話。
那人很是高興,就說先去看看地方,村長本來要陪著去,被拒絕了,說他們自己看。
村長也沒勉強。
隻是村長不知道的是,來跟他談判的真正老板是坐車子裡的人,就停路邊。
她派去找村長的人是她的秘書。
而這個老板,就是曾經到過清水村下鄉的知青梁妍。
隔著車窗,村長看不清車裡的人,雖然猜到裡邊的人才是老板。
但梁妍卻是認得村長的,但她不想下來。
在她看來,村子裡到處透著不喜,沒有城裡光滑的路麵,也沒有排列整齊的行道樹,更沒有燈紅酒綠供她享樂的地方,實在是貧乏又無趣得很。
要不是那日在縣城見到王大,她壓根不會再來清水村。
秘書跟梁妍低聲說了些話,便也上車來,隻是沒有立刻開走。
“妍姐,如果你想挽回王大,不如直接去找他,當麵說清楚。以我看,這個地方辦服裝廠,真真是有些跟不上潮流。要是招好一些的工人,得向外擴招,那樣成本就大大增加了。”
梁妍推推墨鏡,再想這話的可操作性。
隻是一會兒,梁妍就搖頭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那樣?實在是王大這個人固執得很。
五年前我選擇了離開,以我對他的了解,即便他再喜歡我,也難回頭。
當然,你不是也打聽過了,他至今單身。”
“嗯,所以我覺得王大應該是,還在對妍姐你念念不忘,一直在等你回頭也說不定。所以,妍姐,去找他當麵說清楚吧。”
“自然是要說清楚的。但服裝廠也要辦的。我給他們村子帶福祉來了。他即便恨死我了,也得考慮下村民們的利益。總之,辦服裝廠有利無害,辦了就是。”
秘書見說不動,也就不說了。
因為要去看的地方是山腳下,隔著稻田,車子進不去,隻能停在村子裡。
找地方停的時候,經過一個坑窪地麵,有積水,車子開的過快,輪子碾過時,濺起一片泥漿水,在附近玩的一個小朋友跑的慢,被濺了一身泥漿水,昨個兒才換的淺色衣服瞬間沾了泥漿汙漬,臟得人鬱悶至極,更可氣的是一張臉上也是泥濘,更不要說是頭發上了。
安北安南看到,都朝川子跑來。
安北更是對著罪魁禍首的車子吼叫,“站住,道歉。”
車子也停下來了,但不是為了道歉,梁妍下來後,就跟著秘書往田地方向走。
至於濺了村裡少年一身的泥水,壓根當沒看見。
安北氣急,衝過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“站住,跟我的小夥伴道歉。”
安北不知怕為何物,在他的世界裡,做了對不起人的事,就該誠心道歉。
梁妍覺得很有意思,笑著取下墨鏡,“小朋友,是他自己不會退避,關我何事?你看你就沒被濺到。”
意思是濺到隻能怪那小朋友太蠢。
如果說之前,川子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的話,當女人取下墨鏡的那一刻,他漆黑的眸子驟然就變了,他咬著唇,逼著自己不要哭出來,而隨著女人說的話,就如同刀子一樣紮在了他心間。
原本清亮的眸子,也漸漸的變得黯淡無光,一寸寸的變得漠然。
她當真不記得他了吧!
可他卻是記得這張臉的。
五年前她離開,那時他五歲,就是這個女人,頭也不回的走了,無論他怎麼跪著求她,也無論他如何追著她跑,因為路上的坑窪,他跑摔跤,掌心被石子磕到,變得鮮血淋漓,他掙紮著起來要去追,她卻已經離他愈來愈遠,他隻得哇哇的放聲大哭,想求得她回頭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