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安伊伊一直坐床邊看著他的臉色。
燈光下,靳逸的臉色白得像鬼,這讓小團子心疼不已。
怕他渴了,就用吸管給他喝水,睡著了的他是不會動的,小團子就戳戳他的腮幫子。
就見睡著了的靳逸吸了口水,雖然隻是一口,但也不錯。
前世他睡著的時候就是這樣,隻要她戳他腮幫子,他就會下意識的去吸水,沒想到這一世,他依然如此。
就是不知這家夥喝了多少孟婆湯,竟然把她給忘了,早知道她該在前世纏著他,讓他如果有一天過奈何橋時,一定一定不準喝孟婆湯。
她不想他忘了她,一點都不想。
這樣的守,安伊伊以為自己會睡著了去,沒想到她腦袋一直清醒,半點睡意都沒有。
但如果盯著他的臉看,就會胡思亂想,把自己想得很累,這大概就是後世說的內耗,明明坐著,什麼都沒做,卻累得人渾身無力。
小團子不想像這樣,萬一逸哥哥需要她,她這樣是幫不上半點忙的。
得讓人活起來。
小團子於是站起來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下來,這個書架上的書,半數是靳逸給他買的,其餘則是大哥二哥合買的,小團子也不知道自己拿了一本什麼樣的書,就是那樣隨意一抽,其實字都在上麵,她也看了,卻不走心,等於沒看,腦袋一灘漿糊。
意識到自己這種狀態後,小團子怔了一下,繼而看手裡的書。
《十月櫻花》?什麼鬼?
有些莫名其妙,難道是本人文地理傳?小團子翻開了看,她看書速度曆來快?不知道的以為她就是翻著玩兒,但事實卻不是這樣?隻要是她看過的書,她不但可以一字不差的背出來,而且可以長久記憶,堪稱過目不忘。
這也是為何她花在學習上的時間很少,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課外書的原因。
起初?小團子是有些嫌棄的?沒想到逸哥哥會給她送這種青春文學,這完全就是一部關於青春男女的愛情故事嘛!
離開原來的世界?她許久沒看到過這樣讓人放鬆又甜蜜的書了,自然是越看越上心?一時也忘了床上的人兒。
直到床上的人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。
“伊伊,伊伊……”我走了,你替逸哥哥好好活著?不要傷心?如果可以?忘了我?不要難為自己,希望你一直做自己的小公主。
後麵的話?似乎印在了他的腦海裡。
“伊伊?伊伊……”
小團子一驚?書滑落手指“嘭”的掉落地上。
小身影立馬站起撲到床邊?“逸哥哥?我在,我在。”小團子忙去握住靳逸的手?哪知才觸碰到,她的手就像是被烙鐵燙到一樣,猛然蜷縮了下?小團子顫抖著小手去探他的額頭,燙的要命?才發現不知何時,他的臉已不蒼白,而是染上了粉霞。
雖是越發讓他的一張臉染得妖孽無雙,卻也刺了她的眼。
小團子幾乎是歇斯底裡的對著隔壁叫喊“周大夫……快!快……”
那邊的周大夫顯然是半夜驚醒,聲音有些迷糊,大概是被清醒的安陌踹了一腳,滾落床下,這才清醒過來,嚇得連鞋都顧不上穿,一個黑影就衝去了隔壁。
“周大夫,逸哥哥他發燒了。燒的很厲害!”
太燙!小團子擔心他會燒傻掉。
村裡陳阿狗的大舅子就是個傻子,小時候多精明的一個人,聽說是五六歲的時候在河邊玩,被一起玩的小夥伴沒輕沒重的推落河裡,夏天的水,隻覺得涼爽,連大人也這麼認為,也就沒讓孩子立馬換衣服,結果這麼一疏忽,半夜就發起了高燒,三天三夜退不下來,等終於退燒了。
人也傻了!如今癡癡傻傻的,三十老幾的人,心智跟個孩子似的。
小團子可不想她高高在上的逸哥哥有那樣一個下場。
周大夫先量了下溫度,而已嚇到了。
連忙來了個緊急針,然後又拿出酒精來,脫了靳逸的衣服,讓小團子反複的用棉簽沾著擦,隻不過這個活計先一步被安陌給搶走了。
“小丫頭,躺去沙發上睡,這裡有二哥。”
小團子是不想去睡的,但二哥的口吻今天有些不容置喙,一時間,僵持了。
“去,你在這裡也幫不上忙,放心,禍害遺千年,他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可莫名,這話安慰不到小團子,她總想著陳阿狗那大舅子,渾身一哆嗦。
“二哥哥,我睡不著,就陪著你好不好?”
安陌溫潤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“你這是陪靳逸還是陪我?”
見小丫頭突然愣住了,安陌也不逗她,“乖,二哥哥答應你,若是靳逸一個小時還不醒來,我就叫你好不好?到時候我們去醫院,嗯?”
小團子覺得自己在這裡真真是影響到二哥哥發揮了,一邊忙擦拭,一邊還要哄她,小團子敗下陣來,悄默默的退後,倒去了沙發上,但想睡著?不可能。
小團子看著天花板,耳邊卻是床那邊的動靜,約莫半個小時後,就聽到周大夫鬆了一口氣的輕微聲音。
小團子連忙翻身看過去,那邊像是有感應一樣,安陌回頭看她。
很是無奈的歎氣,“小逸已經退燒了。小丫頭,你再不睡覺,明天鐵定是頂著一雙熊貓眼。”
小團子鬆了口氣,但聽著安陌說的熊貓眼,立馬就鑽回沙發上,用腳踢開了薄毯,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過去。
安陌見她那個樣子,把桌上的粉色布條給勾了起來,抬腳到沙發那,輕輕的抬起了小丫頭的腦袋,粉色布條繞過腦後,蒙了眼睛,在耳側係了個蝴蝶結。
又給小丫頭拉了拉被子,見小丫頭半分動靜都沒有,顯然是累傷了,睡沉了。
安陌就靜靜的看著除卻布條,就隻剩三分之二不到的小臉,真真是一張小臉了。睡著的小家夥,安安靜靜的,皮膚瓷白得反光,看著就一精致得想上手捏一捏的洋娃娃,安陌有些手癢的伸出手,但也隻敢輕輕戳了戳。
那邊收拾要想的周大夫,回頭就看到這一幕,一時有些無語。
小團子是可愛,可你也不能不睡覺的來戳人家小臉吧!
“咳咳……安陌……”周大夫壓低聲音,不知如何是好。
安陌聞言,偏頭過去,對上周大夫的眼神,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去隔壁繼續睡,我守著他。”
雖然不情願,但小丫頭在意的人,他得替她守護好,萬一怎麼了,這丫頭醒來哭鼻子,難受的還是他。
要不是給靳逸擦酒精,安陌也不知道這個和他同齡的少年,竟是渾身傷痕累累,新傷舊傷,交織在一起,最舊的估計也有好幾年了,想想那會兒他一定很小吧,竟然就做這種危險的事。
他雖然具體不知道靳逸是做什麼的,但上次夜裡無意間撞見有黑影來找靳逸,聽到了些不得了的事,再從靳逸打交道的那些人身上推測,也就不難推斷出他的職業。
當然,具體的他還不清楚,但絕對是關乎家國天下的大事。
這也是安陌心甘情願給他擦酒精降溫的原因。
安陌看著睡夢中的人自己掀了被子,露出身上的紗布,紗布上還沁出了些血跡,顯然傷口還沒愈合,也就不難猜出,這家夥為了早些見妹妹,連身上的傷都顧不上。
單是這一點,安陌倒是消了一些對他的怨念。
看看小家夥對靳逸的掛心,安陌就鬨心,如今倒是消散了不少。
安陌把被子給人重新蓋好,把他的手拿了出來,根據他的推斷,靳逸該是不喜歡手在被子裡的人,所以剛剛才掀被子。
觀察了下,果然如此,直到天亮,被子也不再被掀過,不管是床上的還是沙發上的人,都睡的極其安穩。
夏日的風,最是稀罕的爽,田園裡的野花,那是格外的香。
安嵐如今算是在大哥家紮根下來了。
除了平時去服裝廠工作,閒暇時間,安嵐也會往田地裡去。
安家雖然開了服裝廠,但也是有田地的人,平時安青竹會帶著雙胞去偶爾打理一下,但自從安嵐來了後,就被安嵐全權接手了。
她把種糧食的田地都改成了種菜,這樣可以供應給服裝廠的食堂。
服裝廠的食堂,是小團子提出的,供應給員工中餐,免費供應。
免得一到中午飯時間,員工們單是熱自己帶來的飯就要排長隊,而且吃飯的時候,有些人覺得自己帶的菜不好,就不好意思在人前吃,躲到人看不見的地方狼吞虎咽,很是讓人心酸。
有了食堂,算是服裝廠給員工的一項福利,解決了對於他們來說的難題,反倒讓他們越發打心眼裡感激服裝廠,乾活也會更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