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平這話一出,圍觀的村民們眼神都變了,尤其看向錢英的眼神。
不管什麼年代,社會對女人的容忍程度始終太低,尤其錢英還是個已婚女人,生了三個兒女的媽媽。
而孫平隻是個單身未婚男人。
說是被錢英勾引,沒有不信他的。
村民們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老天,敢情錢英這個二婚女給方衛國頭上種了草啊!”
“不是麼?我看那女人就不是什麼好人,否則當年也不會在人家原配才死一個月就嫁進門來,若說二人沒有早早勾搭在一起,我都不行。”
“報應了吧!方衛國他就是活該,指不定當年前妻是怎麼死的,也隻有這對狗男女知道。”
“活該,如今被人給綠了。”
不得不說,村民們真相了。
錢英臉色慘白,嘶吼著讓他們滾,這對於旁觀者來說,不是事情敗露氣急敗壞,又是什麼?
“行了,錢英,人贓俱獲,有什麼等會兒跟公家人的說吧。”何香雲也不廢話,反正已經打電話給關正祥了,應該人馬上就會到。
而此時,錢英身後的方衛國手持掃帚,一向老實的漢子看著自家媳婦再不是憨厚樣兒,而是一臉凶殘,隨著那掃帚劈頭蓋臉的砸下來,錢英連躲都躲不掉,劈裡啪啦的砸來,她本能的抱住頭蹲在牆角,任由掃帚的往她身上招呼。
“賤人!說,你跟孫平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?方全方明是不是……”
隻是,方衛國後麵的話還未說完,人就一個仰頭,朝身後栽了去。
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。
正如孫平所講,是錢英先勾搭了他,他一個單身大齡青年,從來沒有嘗過女人滋味,哪裡經得住錢英的溫柔鄉?
頭腦一昏,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錢英家裡搜出來東西,都是他偷的,趁著他夜裡值班的時間,可謂監守自盜。
總共三次,加上今晚的兩萬塊,一共四次。
因為金額過大,孫平的判決不會請,而錢英本來會輕些,卻涉及到了另外一樁陰謀上。
因為那日方衛國突然暈倒,雖然覺得與安家人五官,但何香雲覺得,如果方衛國要是有什麼事,就太晦氣了,因此叫了周大夫過來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原來方衛國不是氣的,而是中毒,那日因為氣血上湧,引得毒發。
而周大夫的醫術了得,探出那藥是慢性毒,方衛國吃了已有半年,算起來,也就在孫平和錢英勾搭在一起一個月後。
關正祥讓所裡的老民警突審,錢英架不住那番車輪折磨,很快就招了。
這些黑暗之事,何香雲向來不會在兒女麵前提,但小團子卻愛聽八卦,從莫蘭那裡悠來,得知方衛國是那麼個下場,也是始料不及。
詭異的想起那話郎君,該喝藥了!
孫平因為出了這樣的事,他被服裝廠開除了,偷的東西歸還給服裝廠。
雖然兩萬塊的數額巨大,但念在偷盜未果上,最後隻判了兩年。
錢英這邊,背了個蓄意謀殺的名頭,被判了十年,方衛國出院後,直接去了所裡申請離婚,很快,錢英就被強製離婚,簽了字,還有人親自過來發離婚證。
這一天,安家門口又站著方梅。
隻不過這一次她不是來求情的,看到安伊伊後,方梅直接朝她扔石子。
一直跟在安伊伊身後的大黑,突的一跳,叼走了那顆不小的石子。
安伊伊明媚的小臉冷了下來。
“方梅,你是想被送少管所?彆以為你人小傷人就不犯法?那是你不懂法。”
“安伊伊,都是你!要不是你,我母親也不會坐牢。都是你,你這個掃把星。”
感覺到有情況的安北衝了過來,正好聽到這話,氣得指著方梅的鼻子罵。
同時還不忘把妹妹藏在身後。
“方梅,腦子不好使不如擰下來當球踢。你媽是個小偷,偷了我家的東西,還跟外麵的野男人鬼混,一點羞恥心都沒有,虧你還好意思跑來我家門前站,之前是來求情,如今是來指責,怎麼著?是嫌棄你媽的名聲在清水村不夠臭,你這個閨女滿孝順的啊,趁此機會還來攪上一棍,厲害厲害!”
要說方梅也不是笨人,聽到安北如此說法,當即臉色就是一片慘白,看著周圍有村民來來往往,方梅用手捂住臉,哭著跑了。
安伊伊“……”這是想告訴彆人她四哥欺負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