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這個地方很好找來,背靠花鳥市場,二者相通,隻不過古玩街就連建築都是古老建築,有些不知經曆多少個年代了,一直被保護得好好的,看得出來一直有維護。
這一片區地理很複雜,彎彎曲曲無數條青石板鋪就的巷道,街兩邊就擺著各種古玩攤子,當然,也有做得大的,那就是背後的商鋪,裡邊的東西琳琅滿目。
“小夥子,這可是乾隆皇帝的禦用玉碗,好東西啊!您可真有眼光,不怕告訴你,老頭子這個攤子上最值錢的就是它囉!”
說話的是個老者,衣衫襤褸,手持一把破扇,乍一看,小團子差點以為是濟公。
隻見老者麵前,正坐著一個寸頭年輕人,他手上正在看一隻碗,但材質乍一看,就是平常醃鹹菜的陶罐。
老者擺的攤子不大,東西倒是多,席地而坐,靠牆,麵對著他的攤子,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。
偶爾扇一扇破扇,悠然自得。
隻是他的話,一下子引來無數的圍觀者。
“嗤!孫老頭,你就算要騙人也找一個像樣點的理由,就這破碗,你竟然說是乾隆爺禦用玉碗,哈哈哈,太好笑了!你連這麼明顯的材質都說錯。”
“就是,我看是見人年輕人麵生,想著狠敲一筆,酒錢不就來了?”
“大抵如此。他彆的不好,就愛酒,給他一壺酒,你就是讓他把命給你都行。”
侃大山的一幫圍觀者,正說得起勁的,就見他們篤定這單生意就是笑話的時候。
就見人家小夥子伸手,從內衣袋子裡掏出一遝錢,眼見著這年輕人數了整整五十張大團結遞給老者。
“謝謝!這個東西我要了。”
而老者,坦然的接過錢,也沒數,更沒有驚喜忘我,仿佛一切平淡得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。
圍觀者頓時炸鍋了。
“這莫不是個傻子吧?五百塊也趕買?依我看,這破爛貨頂多值兩塊錢。”
“五百塊買這麼一個東西,唉!還是太年輕了,也不知道這錢是他自己賺的還是家裡的錢,簡直太敗家了。”
“不是麼?就這麼個敗家子,要是我兒子,我鐵定打得他從此出不來門,看他還怎麼出去敗家?”
這話,一下子就引得圍觀者回頭。
見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,穿得跟個老乾部似的,而且鼻梁上還架了一副眼鏡。
得,這一看就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。
本來還想教訓一下這位虎媽,讓她彆對孩子那麼狼,突然就都沒話說了。
人家是教育工作者,他們指責人家,那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麼?人家這樣教育孩子,肯定是有道理的。
安伊伊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都偏了,但她的雷達卻告訴她,剛剛那位買走的古董,完全就是物超所值,它的確是乾隆禦用,野史裡有記載過,這是一隻血玉做成的碗,這裡邊還有一個典故,隻是大多數人不知道而已。
剛剛那位拿走的古董,之所以看著像是陶製,其實是因為外麵包裹住了一層陶,隻要把這層薄薄的陶層敲碎,陶片剝落,玉碗自然而然就出來了。
雖然這個年代的古董爛便宜,幾毛,幾塊,幾十塊多的是,突然冒出一隻五百萬的碗會讓人一時有些難以接受,但首先,它是玉做的,光是那塊玉,就值不少錢,再加上它的確是乾隆爺禦用之物,碗底有印簽。
彆人看不到,她卻是托了雷達的福,看到了真身。
這要是當場砸開,彆說五百,就是五千這些人也會搶著要。
就是不知道那位是不是看出些門道。
但不管如何,那東西都已經成了人家的了。
小團子也想買老者攤子上的東西,可惜沒有。
二人差不多又逛了一個多小時,安伊伊才在一個偏僻的攤子前多看了一個瓷碗幾眼。
“請問那個多少錢?”小團子嫩白的手指過去,攤主是個年輕人,一雙眼睛充滿了世故。
大概是看他們都是孩子,有沒有家長跟著,愛理不理的。
“嘉靖瓷碗,十塊錢。小朋友,你有錢嗎?是耍玩就去彆處。”趕人的意思不要太明顯。
一旁的俊秀少年突然冷了眸色,隔著幾米遠的距離,攤主就感覺自己全身寒涼,嚇得訕訕的縮了縮身子。
倒是小團子,似乎並不在意。
“我要了。”安伊伊直接讓人包起來,正要低頭從小包包裡撈錢,有人已經把錢遞了出去。
攤主有些不敢去接,但讓人舉著錢自己遲遲不動,似乎很沒禮貌。
見攤主到底還是接了錢。
小團子便指著剛剛另外一件東西問。
“它呢?”
攤主愣了下,這個小朋友果然是不識貨,剛剛已經買了一個仿品,如今還要買一個丟處都不生的垃圾玩意兒。
攤主看著自己手裡的一張大團結,隨口道“你要送你。”
小團子不客氣的伸手。
攤主也沒有什麼留戀的把東西遞了過去,這塊瓦片他平時就是拿來墊碗的,沒想到竟然有人看上。
攤主再次搖頭。
小團子不看他,扯著靳逸衣袖去了隔壁的攤子,上麵寫著“玉料切割加工”
小團子把“瓦片”丟店家麵前,讓他幫忙打磨。
店家是個實誠人,顧客叫做什麼就做什麼,從不廢話。
倒是有陸陸續續的人圍觀。
也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小孩子過家家,真當是寶呢!”
“剛剛我看她還花十塊錢買個仿品,攤主說是嘉靖瓷碗,她還真信,唉!哪家的孩子,還是喊回去玩泥巴的好。”
靳逸蹙眉,回頭把一圈人掃了個遍,那些還想說什麼的人,突然就捂住嘴巴,半句不敢議論。
半個小時後,十分鐘後,店家打磨出了一個角來,露出“瓦片”真容。
圍觀的人一看,紛紛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這,這,怎麼會是玉石?”
“這小姑娘的運氣也太好了吧!”
倒是先前說小團子的人,此時都灰了臉色,尷尬得要命。
半個小時後,“瓦片”完全露出真容,竟然是一整塊的玉,而且那玉一看就是世間少有的好玉,溫潤澄澈得半點雜質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