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林本來還要假意攔,就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。
“欠錢?欠什麼錢?你們幾個倒是給我說清楚。”
眾人這才看清,從房屋裡走出來的水紅衣服的女人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明白了。
這就是趙林那個借錢娶的媳婦,倒是這幅模樣很是周正,還有這屁股,該是個好生養的。
“大妹子,你不知道吧。你這個男人借走了王老伯五百塊錢,承諾婚後拿新嫁娘嫁妝還。”
潘鳳鳴不可思議的盯著趙林,很明顯,她要趙林說。
趙林頭一偏,不是很耐煩,這前後不過一晚上,這態度完全就是兩回事,潘鳳鳴心裡有了異樣。
“趙林,你不回答,是默認了?”
依然不回答。
這是默認了。
潘鳳鳴頭腦裡一片黑暗,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栽倒,幸好有個老大哥伸手扶了一把,才避免潘鳳鳴更進一步的狼狽。
她想起趙林送給家裡的聘禮,現金兩百,自行車一輛,還有米和肉,算起來差不多就是五百塊了。
潘鳳鳴隻覺得天旋地轉,這個男人原來是打著這樣的主意,到底是多窮啊!
關鍵還想出這麼一招害人的把戲,要不是他能拿出那麼豐厚的彩禮,父母也不會見錢眼開的同意嫁女兒。
潘鳳鳴覺得自己的命咋就這麼苦呢!
隻是潘鳳鳴不知道的是,這隻是一個開頭。
接下來,她的所有嫁妝都被拖出來,非常沉的幾隻箱子,大家都以為嫁妝豐厚,可等打開,卻沒想到都是豬草。
不要說來討債的人傻眼了,就是潘鳳鳴自己也傻眼了。
她實在沒有想到,生她養她的父母,竟然用豬草來替代嫁妝糊弄世人,他們可曾想過事情敗露後,她這個女兒會過什麼樣的日子?
潘鳳鳴忽而想起那個精致的洋娃娃所講的話“這個人靠不住,慎重考慮。”
趙林也急紅眼了,原本他就是打著騙娶的目的,用女方的嫁妝來償還債務,所謂空手套媳婦。
卻沒想到嶽父母一家送給女兒的陪嫁是幾箱豬草,豬草已經焉敗,如今散落一地,極其的諷刺。
“賤人!你騙我!你父母巴不得把你送走,你說,你是不是和哪個野男人好了?”
突然被卡住了脖子,潘鳳鳴隻覺得自己所能吸收的新鮮空氣越來越薄,她像是要死了一樣。
她抬頭,看到天上似乎有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在對她笑。
她說“鳳鳴,你一定不甘心死吧。那就不要死。想想你那對父母,他們這是要把你逼死,你該好好活著,活著向他們報複,也讓他們嘗嘗這種絕望的滋味。”
忽而,潘鳳鳴拚命掙紮,心裡隻有一個活下去的念頭——報仇。
她想起無情市儈的父母,想起聯合父親一起綁她,逼她就範好賣錢的四弟。
想起頭上的大姐,那個表麵老實,實則一肚子壞水的人。
還有她那心思惡毒的三妹妹,這些人,她一個不會放過。
“啊!”拚儘力氣朝著趙林下麵踹的潘鳳鳴,終於得活了,雖然被甩出老遠。
接下來的日子,她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趙林本性敗露,原來他就是個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人,住的是最破敗的深巷。
家裡還有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,偏偏這個公公對她非打即罵,半點尊重都沒有。
最糟糕的日子,被她遇到了。
可生活還得繼續。
這幾日,安家的大門總是被陌生人敲響。
一問,都是在縣城那家餐廳吃了魚後,特意尋來的。
何香雲和安青竹知道後,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。
“青竹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何香雲把焦急都寫在臉上了,實在是顧有信那家餐廳有著他們家女兒的秘密,雖然顧有信從來沒問,但以他的聰明,肯定早就猜到安家有秘密。
可安青竹和何香雲還願意跟他繼續合作,就是想著他一定會守住秘密,不會讓人想到安家人頭上,可如今看這等架勢,實在是事與願違。
安青竹捂住何香雲的手,捏了捏她的手指,給她安撫。
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,我去打個電話給顧大哥。”
何香雲點頭,理應如此。
很快,安青竹就折返回來。
“青竹,是個什麼事?”
安青竹一臉凝重,“顧大哥那邊有服務員泄露了信息。”
何香雲一下子就不好了。
何香雲和安青竹知道後,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。
這幾日,安家的大門總是被陌生人敲響。
一問,都是在縣城那家餐廳吃了魚後,特意尋來的。
何香雲和安青竹知道後,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。
“青竹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何香雲把焦急都寫在臉上了,實在是顧有信那家餐廳有著他們家女兒的秘密,雖然顧有信從來沒問,但以他的聰明,肯定早就猜到安家有秘密。
可安青竹和何香雲還願意跟他繼續合作,就是想著他一定會守住秘密,不會讓人想到安家人頭上,可如今看這等架勢,實在是事與願違。
安青竹捂住何香雲的手,捏了捏她的手指,給她安撫。
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,我去打個電話給顧大哥。”
何香雲點頭,理應如此。
很快,安青竹就折返回來。
“青竹,是個什麼事?”
安青竹一臉凝重,“顧大哥那邊有服務員泄露了信息。”
何香雲一下子就不好了。
何香雲和安青竹知道後,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。
安青竹一臉凝重,“顧大哥那邊有服務員泄露了信息。”
何香雲一下子就不好了。
何香雲和安青竹知道後,一整天都愁眉不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