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那不就是說舅舅與前妻複婚了?
安南擰眉,他可是記得這位前舅媽,可是在舅舅危難之際決然離開,轉而投入敵人懷抱,如今是不是看到舅舅好了,又回頭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才得舅舅。
即便安南是悶葫蘆,麵對親人的這種局非常不喜也會表現出來。
安北就更是了。
“小北,你們兄妹幾個,去堂屋,舅媽給你們切蛋糕吃。”
忽然覺得蛋糕都不香了!
何香承感覺到家裡的氣氛不對,但也沒說什麼,倒是注意到了小侄女看他的眼神。
麵對小侄女,一向笑不達眼底的男人,真情實意了不少,甚至可以說,所有的溫情都堆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?”
小團子怔了一下,大人的事,他們小孩子能說什麼,想了想,隻得搖頭。
好在這種僵局,隨著何香雲的到來打破了。
當聽說何香承和尚雅複婚了,何香雲當即就沒有好臉色。
“何香承,就究竟有多缺女人?這種貨色你也要?前半輩子眼瞎就算了,如今你乾嘛自戳雙目?”
自戳雙目?
安家三兄妹差點笑噴。
平時看起來溫和君子的何香雲,在孩子麵前也特彆注意自己的言行,可今日也實在氣炸,不過,這話真是太戳尚雅的心了。
她得多糟糕才配得上何香雲的這四個字。
尚雅想回擊,但要維持住人設,便看向丈夫,可惜何香承壓根都不看她。
“妹妹莫生氣,我反正也準備一個人孤獨終老的,如今倒是下半生有了攙扶,你該為哥哥高興。”
何香雲一時竟不知如何接這話了。
大抵是看出來安家人對自己的敵意,才吃完中午飯,尚雅就借口有事,挽著何香承的手回去了。
舅舅帶舅媽來也突然,回也匆匆,卻是在安家人平靜的心糊上砸下了一枚石子,以至於即便人走了,安家院子上空的氣氛也很凝重。
尤其是何香雲,直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。
幾個小的一下子被炸懵了,實在是他們媽媽平時溫柔好性子,可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明晃晃的生氣,不發一言的生氣才是最讓人著急的。
緊閉的房門口,小團子貼在門口,一對雙胞緊挨著,都在聽裡邊的動靜。
還以為背著他們這些兒女,何香雲該摔東西發泄一下。
可惜,十五分鐘後,裡邊依然安靜。
這就讓人著急了!
“三哥,媽媽會不會做傻事啊!”
安北這話一出,立即遭到左右圍攻的警告視線,安北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我錯了。我口不擇言,我混蛋!”
安南轉回頭,表示不想理這個憨憨。
可安北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,不過三分鐘,又開始他的發散思維。
“妹妹,要不我們闖進去看看,我猜媽媽正在蒙著被子大哭。”
安伊伊捂臉,要不是知道何香雲的性子,她都要被四哥這不靠譜的說辭給煽動了。
安南毫不客氣的送給了安北一個冷眼,“你閉嘴吧!”
又是十分鐘過去,天突然陰沉下來,須臾之間便狂風大作。
“要下雨了。對了,院子裡有媽曬的衣服。樓頂有媽曬的青菜。妹妹去收院子裡的衣服,安北跟我去樓頂收青菜。”安南立馬做出安排。
小團子知道,她的是最輕鬆的,總共二十多件衣服,按理說頂多兩分鐘就能收完,可等她站衣服底下,才發現自己有多矮,根本夠不到頭上的衣服,踮起腳尖伸出手也還離著一米高的樣子,沒有哪一刻如現在一樣嫌棄自己矮的。
眼看就要下雨了,小團子也不可能讓自己立馬長高高,沒辦法,隻能拿撐衣杆,可關鍵時刻,撐衣杆卻不見蹤影,緊急時刻,隻能去抱凳子過來了。
卻不想一雙筆直的雙腿朝她走來,人家伸手就輕輕鬆鬆把衣服給她取下,結果就是,小團子抱了一堆的衣服,埋得她看不見路,迎著過來的何香雲隻看到一堆衣服長了腳在移動,一時間,心裡的鬱氣瞬間消散,甚至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。
“哎呦,閨女啊,來,媽媽抱。”何香雲接過,一大堆衣服,被她輕輕鬆鬆抱走。
“喵……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小團子對他們勾唇,“你們這是在嘲笑我?信不信我把你們紅燒?”
苗苗和小白以及大黑瞬間嚇得瑟瑟發抖,誰說軟萌的小女娃不會發脾氣的,看看……嚇死個人了,一發脾氣就要把他們剝皮紅燒,簡直太可怕了。
一定是那個惡魔傳染給她的,不然這麼個小不點,哪裡會說出這麼殘忍的話?
“逸哥哥,我們去樓上看看三哥哥他們吧?”
靳逸瞅了她一眼,嚴詞拒絕,“不行。”
安伊伊後悔了,早知道她還不如先斬後奏。
“你回堂屋呆著,我上去看看。”
此時的少年,釋放出毋庸置疑的氣場,讓人不得不聽從。
“那麻煩小逸了。伊伊去關你房間的窗戶。”
聽到有事做,小團子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。
隻是她又想起另外一個事來,說好的大哥二哥今天會回來,可現在這個時間點都沒回來,如今馬上要下暴雨,就有些讓人坐立難安了。
小團子有些煩躁,應該看看黃曆的。
安北安南這邊,曬的青菜有些多,用很快的速度也沒能收完,靳逸上來時,幫忙把籃子抬去房間裡,可還是三人都或多或少淋了雨,大滴大滴的雨滴,打在脖頸處並不好受。
安北顫抖了下,脖子縮得跟個鵪鶉似的,就連悶葫蘆安南也禁不住哆嗦了下,倒是平實矜貴清雋的少年,原本是養尊處優的人,以為最受不了這種,卻沒想到人家連眉都未曾皺一下。
“哥哥,傘……”樓梯口,小團子搖著手裡的傘,小小的身影冒了出來,一隻手提著裙擺,就要朝房頂中央的雨棚處走來。
靳逸蹙眉,製止了她,“就在那裡站著。”
靳逸的話,深得雙胞胎的意,一對雙胞胎跟靳逸一樣,寧可自己淋雨,也不願小團子身上被弄濕,這麼大的狂風暴雨,就算抬著傘也遮蔽不了全身。
不過,靳逸那一聲,讓小團子乖巧的停在了原地。
她不怕淋雨,甚至想去感受一下,但她怕逸哥哥生氣,也怕兩個哥哥擔心。
兄妹幾個下樓後,也都想起了今日安家最重要的事。
“下這麼大的雨,大哥二哥該不會回來了吧?”安北看著外麵的狂風驟雨,小小的眉頭都皺成“川”字形了。
安南也擔心,但他向來不會把情緒外露,天生的情緒管控者,此時他在算著各種可能。
爸爸在安家餐廳,之前說是要開車去接大哥二哥,但被大哥二哥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