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“真滿足!”放下筷子的安伊伊摸著鼓鼓的肚子,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。
靳逸有些好笑,這就是一隻饞貓,看看現在,跟隻曬太陽的貓一樣。
“逸哥哥,咱們確定不繼續趕路?”這才是中午,明明還可以趕半天路,老實說,安伊伊甚是困惑。
“嗯,前邊的村莊聽說下午有喜宴,帶你去看看。”
小團子“……”老實說,她不感興趣。
“怎麼?不喜歡?”
安伊伊閉上眼睛,手都懶得動,“逸哥哥,什麼喜宴?無非就是嫁娶,你好奇什麼?”小小年紀就謀算這些,他莫不是對誰悸動了吧。
“嗯,我好奇。那小朋友願不願意陪我去呢?”
安伊伊很沒形象的白了他一大眼,由得她不同意嗎?他們都走了就隻剩她一個小不點,被人丟兜裡都能帶走。
“既然逸哥哥想去,那我就舍命陪君子。”
靳逸勾唇,也不點破某個小騙子。
“嗯,那起來吧,正好可以讓你消消食。”
靳逸朝她伸出手。
安伊伊有些無奈的遞出右手,她的確要去走走,否則長成大胖子就不好看了。
和清水村不同,這裡倒是一片豔陽天。
“小螃蟹,小心撞到人。”
二人出了竹林,拐上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,小團子正在四處看時,一個小黑影朝她撲來。
因為大人的話,小團子頓住了,可等她要避開已經來不及了。
完了完了!肚子吃撐,她連動都動不了,她肯定要滾黃灰裡了。
可下一秒,她就被人拎到了一邊,成功避開了那小孩的撞擊力。
“哇……”因為安伊伊避開,小朋友一個刹車不穩,直接撲到了黃灰裡,小朋友當即就哭喊了起來。
“哎呦!叫你不要在路上瞎跑,你偏不聽,這下好了吧。”
那婦人小跑著過來,不過,安伊伊已經把人給扶了起來,就是小家夥變得灰頭土臉的,跟從灰堆裡爬出來似的看不出樣貌。
那婦人跑過來了,連忙道謝,“謝謝,謝謝,小朋友,跟姐姐道謝。”
一邊解下腰間的圍腰,用背麵擦下小孩臉上的灰,末了又用圍裙拍打小孩身上的灰。
“謝謝姐姐,我叫小螃蟹,姐姐你真好看!”擦乾淨的小朋友露出了本來樣貌,約莫三歲的樣子,皮膚有些黑,但笑起來的樣子格外純真,跟頭上的澄澈藍天一樣。
“不客氣!”小團子揉了揉小螃蟹的腦袋,就準備離去。
“姐姐,你們不是這裡的人吧?”
大概是小朋友可愛,安伊伊很願意搭理他。
“嗯,小螃蟹,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嗎?”
小螃蟹聽到安伊伊提玩樂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好多好玩的。姐姐,可以去江邊摸小魚,劃小船,還可以去山上摘蘑菇,這個季節蘑菇很多噠!”
小團子聽著,發現跟清水村也差不多,就是多了船。
“還有嗎?”
小螃蟹見引不起姐姐的興趣,小手抓耳撓腮了會兒,“可以去何埂上抓蝴蝶,摘野花。”
“這些我們那也有。小螃蟹,你們村怎麼這麼安靜?”
這個問題,小螃蟹肯定答不出來,一旁的婦人笑著接話。
“這位姑娘有所不知,今兒個啊,是我們村的一個寡婦嫁到隔壁村去,這不,今日正辦喜宴呢!人都往隔壁村去了。”
小團子看了靳逸一眼,心裡琢磨著,為何寡婦嫁人就不熱鬨了,娘家難道都不給她辦喜宴?
“大嬸這是要去隔壁村做客嗎?”
婦人笑著點頭,“是啊!我們村下,都差不多沾親帶故的,這不,都被男方家請去做客。”
“那請問這位嬸子,你說的可是吳老根家?”
婦人聽到這話,驚奇的看向站最後麵的靳木,見靳木生得眉清目秀,他旁邊的另外一個也差不多,最後視線停在了靳逸身上,眼裡的亮光遮都遮不住,心下暗自嘖聲,這小少年當真俊俏,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。
不過,驚豔也不過幾秒,婦人眼裡立馬閃過了警惕,“幾位是外鄉人吧?咋會認識老吳頭?”
靳逸像是沒看到婦人眼裡的變幻色彩一樣,笑道“這位嬸子,我們的確是外鄉人,不過嬸子不必防著我們,之所以來找老吳頭,是因為受爺爺所托,屬於老一輩的交情,本來爺爺要親自過來看看當年一起作戰的兄弟,隻是他老身體不太好,受不住沿途奔波,但又記掛著昔日戰友,我這個孫子便替老人家來走一趟了。”
婦人一聽,再是上下打量靳逸一圈,似乎在判斷少年話裡的真假。
一會兒的功夫,婦人就笑了,“原來還有這麼一段關係啊!那你們來的正是時候,趕上老吳頭家大兒子娶媳婦哩!走,我帶你們一起過去。”
有人帶路,自然是好的。
“那就麻煩嬸子了。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,走,不遠,就是前邊那個村落,諾,看到了沒?”拐過幾棵遮了視野的老槐樹,的確能看到不遠處有樹木掩映著的房舍。
等到了後,才發現這些房舍都破舊,是些用木板釘製出來的小房屋,非常簡易,安伊伊心想,就這房子,隨便一個輕微地震估計就倒了。
而且不止一家,一路走過,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房子,而辦喜宴的人家則是位於村那頭,是唯一一家青磚白瓦房,看樣子是今年新蓋的房子。
門口兩邊,是兩個吹嗩呐的老人,裡邊院子裡就是喜宴場地,此時剛剛撤了早場。
人已散得差不多了。
那位嬸子在帶他們進來後,就被人拉走。
小團子去看靳逸,見他悠然自得,似乎是覺得這喜宴很有趣似的。
“少爺,老吳頭不在。”也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靳木,此時湊過來小聲說。
小團子眨巴下眼睛,又眨巴下眼睛。
沒人顧得上他們,靳逸就帶著小團子去屋簷下的桌子前坐下,靳木也不知哪裡弄來了一壺茶,茶水衝涮好了就給靳逸倒上一杯,本要給小團子倒,靳逸挑眉,“她有水杯。”
站一旁的靳木和靳水互視一眼,才注意到他們隊長竟然在兜裡揣著一個粉色保溫杯。
靳水暗自咂舌越來越陌生了有沒有?
瞧著院子裡忙碌的一些人,小團子心裡有了疑問,按照剛剛那個嬸子的意思,該是新娘子已經被接過來了啊!可院子裡的樣子,也不像是接回新娘的樣子啊!
又過了一會兒,小團子就覺得渾身不自在,從最開始無人注意,到現在,情況好像相反了,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這一行人。
而且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眼光,等你抬頭去捕捉,卻又什麼都看不到,那些人照樣在忙碌。
“少爺,新郎新娘已經拜完堂了。”
安伊伊心下一驚,看向堂屋內院,正好看到一個穿著長衫的男子從裡屋走出來,而他身前挎的大紅花,昭示著他就是新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