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文瑤氣憤的跺腳,“安芳,她壞了我們的好事,你還幫她講話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我哪有?”
倒是紫蝶,蹙眉得厲害,“怎麼辦?我們答應陳少的,如今事情做砸了,進《餘生》劇組的事怕也是泡湯了。”
三人突然沉默了。許久後喬文瑤恨恨的磨牙,“都是那個鄉下人壞我們的好事,我還跟我的粉絲說我要出演《餘生》裡的雪錦,如今演不了了,我等於是失信於我的粉絲。”
“行了行了,這裡不宜久留,文瑤,你倒是可以回去求求你那二伯,說不定他有辦法。”
喬文瑤想想也是,好歹她二伯執掌喬氏,隻要她跟二嬸開口,二嬸肯定去找二伯說,說不定這事就成了。
想到這兒,喬文瑤歡歡喜喜的離開了,隻是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聽說大伯一家要從鄉下搬來京市了,哼!一群鄉巴佬,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,這樣的人來他們喬家隻會丟他們的臉。
剛還歡喜的人,突然又陰沉了臉。
而天香樓門口,等喬文瑤一走,安芳也支開紫蝶,獨自又返回了剛剛的包間。
此時,包間裡來了一幫人,為首的男人跟陳駿有五分相,安芳猜測他就是陳駿的父親。
安芳提著裙擺走了進去。
“請問您是陳伯父吧?”
見一個白裙女孩走進來,陳駿當即蹙眉,隻當是兒子在外沾染的桃花,兒子跟他年輕時候一樣,管不住自己的皮帶,風流成性,有小姑娘告到他這裡也是常事。
不等陳駿開口,已經有人攔住了安芳,“這位小姐,請你出去,這裡不適合你進來。”
安芳臉上的血色漸消,實在沒想到這人好不給她情麵,但想到此行目的,安芳握了握垂在身側的手。
“陳伯父,我是來線索的。”
陳父一聽,抬手讓保鏢讓開,保鏢很聽話的退到一邊。
安芳提了提裙擺,順道挖了眼剛剛攔她的保鏢。
“姑娘,你知道什麼?”陳父一臉心痛,兒子是疼暈過去的,據說傷到了命根,他倒是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膽傷他兒子,找到人他肯定把人給剝一層皮下來。
“老爺,救護車來了。”
“快,快帶他們進來。”
保鏢應著,陳父抱住兒子,眼神淩厲的看向安芳,安芳也知道此時不說可能就沒機會了。
“安伊伊,打傷陳少的人我認識,她叫安伊伊,住在明城底下的一個叫做清水村的村莊。我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京市,但那確確實實是她。”
“安伊伊?”
“對,就是她。”
陳父沒有再問,他眼神銳利,一眼就看出安芳也就隻知道這些。不過,知道名字也夠了。
看著兒子被擔架抬走,陳父又迎來了警察。
“老汪,你一定要幫我那兒子做主啊!那賊人太歹毒,傷了我兒子命根,怕,怕是我老陳家以後要斷子絕孫啊!”
陳父現在還不知道他這話在不久的將來一語成讖,這會兒也就是拿出來壓壓人。
“行,我們會了解情況,一定會給陳少一個公道。”老汪也是個狐狸,很是公事公辦道。
實在剛剛封先生已經打過電話給他,孰重孰輕他心裡清楚,這事隻會輕拿輕放。
“行!我們現在就去抓嫌疑人。”找了個合理的借口,汪隊已經帶著人出去了。
醫院裡
陳建國焦急的等在急診室外麵已經多時,好不容易那扇門被推開,就見他那兒子被白色的繃帶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,“醫生,我兒子他情況怎麼樣?”
醫生麵對家屬,都是據實以答。
“對於外傷的話不是多嚴重的事,休息幾天就好了,唯一的問題是……令公子的子孫根已經斷了,我們已經儘力。”
陳父有些懵,“醫,醫生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醫生被攔住,歎了口氣,推了推眼鏡,“意思就是令公子的命根以後直不起來了,子嗣是不可能有的。”
一句話,驚得陳建國一口氣上不來,當即眼前一黑。
“家屬……”
陳建國醒來的時候,保鏢也查到了安伊伊具體的信息。
“老爺,查到了。是喬家大房最近認回來的孫女。我們現在……”
“去,去把人給我綁過來。她害得我兒子成了廢人,我就讓人玩死她,讓保鏢當著我兒子的麵弄殘。”陳建國恨的咬牙,他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子,竟然被個小丫頭片子給害了。這口氣讓他如何咽的下去?
“悄悄的,彆驚動了喬家。”他還不想跟喬家為敵,“一個鄉下丫頭,弄死了也就弄死了,喬家也不會當回事。”
喬家,喬深讓雲落打聽情況,此時聽到陳建國的打算,氣得他扶住輪椅的手青筋凸起,要不是極力控製住,麵前的書桌可能就廢了。
在天香樓的時候,他讓人去查了下救下他的女孩信息,這一查,好巧不巧的,女孩竟然就是他那素未謀麵的妹妹。
“果然是有緣啊!”喬深此時也想起女孩當時對他說的話。
不過,一想起陳家即將向這個妹妹伸手,喬深一雙眸子都染上了冰霜。
“去,把陳家這些年做的事給我查個底朝天。想動我妹妹,也要看他肯不肯。”既然他心大,那他就來個先發製人。
安伊伊回到家時,才想起之前給那人發的短信,拿出來一看,那人早就回了她,不過,她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呢?
一目十行的掃過。
溫聽雪是京市溫家人?京市跟清水村,她跟我方琛哥哥是怎麼認識的?
折子戲“a,你來京市了?”
安伊伊“剛來,對了,再幫我查一下陳建國和他兒子,要快,我等著要。”
折子戲“是是是,沒良心的,我給你查就是。”
安伊伊收了手機,蹬了拖鞋,直接倒在了床上,這還不夠,滾了三滾。
老天爺啊!才來她就想清水村的大院子了。
也不知道幾個哥哥什麼時候回來,再不回來她就跑回清水村去,哼!彆以為她沒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