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八零成了哥哥們的小福包!
溫家住宅
自從那日夫妻二人攤開後,尚靈也不在家裡鬨得人仰馬翻雞犬不寧了。
整個人,一下子沉靜了下來。
沒有後院起火的煩惱,溫明達也能安心投入工作。
等他笑著投入工作後,後院的狀態背地裡卻悄然改變了。
“張媽,給我灌。”
灌的自然是避子湯,安芳那日之後,也不避諱尚靈,每晚都被溫明達拉入房裡。
原先夫妻二人的臥室,尚靈讓管家叫人過來,全部扔出去院子裡搭火燒了。
她靜下來,不是原諒那對狗男女,而是不想繼續惡心自己。
安芳其實很願意喝,即便尚靈不讓她喝,她自己也有吃,她可是藝人,不會栓在一個有家室的男人身上。
溫明達大她一輪,年齡上她可以接受,畢竟男人上了年紀就像古董,很值錢。
但看過彆的風景,她的眼界已經比上一世寬了,根本就看不上溫家這點家產。
穆家太子爺不香嗎?
吳家公子不夠有錢嗎?
謝家二爺縱橫黑白兩道,叱吒風雲的人物,跟著他不但能吃香的喝辣的,這一個個的,哪個不比溫明達香?
不過,安芳覺得這些都不是理由,理由是那晚天香樓看到的挺拔人影,那個她一有空就刷的新聞外交官,那樣絕世而獨立的人物,才是能配得上她的人。
經曆過上一世的混亂婚姻,安芳對婚姻已經有了新的想法。
至於為何那日要順勢跟溫明達糾纏到一起,那當然是因為錢勢的關係。
安芳看了下自己存折上翻了一百倍的存款,對這次的犧牲甚是滿足,唯一遺憾的是第一次沒留給那個人。
不過沒關係,她會把所有的錢捧到他麵前,後半輩子養他對他好就是。
管家覺得安芳很慘,好好的小姐被困在了方圓之地,陪了先生,背地裡還要被夫人灌避子湯。
末了還有總也洗不完的衣服,還得擦地板,做飯,總之,這些天下人都閒著,所有活計都讓出來給安芳一個人做,而安芳也一聲不吭的做了。
管家起初以為安芳會大吵大鬨個沒完,可人家自始至終也不說話,叫她做什麼,她就聽話的去做什麼。
晚上先生下班之前,夫人又會讓安芳回房間把自己打扮一番。
而安芳也沒跟先生告狀,這讓管家非常疑惑,越發看不清這位小姐要做什麼。
日子就這樣緊繃著繼續過,三天後的一個晚飯時間,三個人如往常一樣坐在一起吃飯。
這個時候,管家興衝衝的進來,手裡抱著一個盒子。
尚靈也難得露出了笑意,因為往往這個時候,就是兒子給她送來的,小溫朗今年八歲,上的是貴族學校,學校要求住校,當初選這所學校時,尚靈還跟學校領導交涉,想以孩子年齡小為由每天接送,卻被校長無情拒絕,上她們學校就要一切遵守校規,無一例外。
如今尚靈倒是慶幸那時的選擇,否則這段時間家裡的肮臟也要給兒子看了去,要是在兒子心靈上造成什麼傷害,那她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管家也以為是小少爺讓人送來的,那孩子生性純良,就算在學校裡,也總會隔三差五的給尚靈寄東西,禮物多是自己在學校手工製作的小玩意兒,一會兒是小風箏,一會兒是幅畫……家裡最近氣氛低迷,尤其夫人的情緒不好,如果有小少爺的禮物,想必夫人心情會好些。
可等尚靈拆完,眸色卻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下一刻,幾頁紙就被尚靈砸到溫明達臉上,這還不夠,桌子也被尚靈掀翻。
溫明達氣得揚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尚靈,你t怕是瘋了,你以為我的忍耐很好,一直縱容你?”
溫明達氣勢洶洶,仿佛下一秒就要對她家,暴一樣,但尚靈卻是一點不褪色,唇角譏諷的笑道“溫明達,你還是先看看上麵寫是什麼,再想想你有沒有這個資格對我發火。”
被尚靈這麼一提醒,溫明達的理智回歸了些,閉上眼睛搖了搖頭,再睜開,溫明達已經撿起掉腳邊的文件,這是他才赫然看到“親子鑒定書”的字樣。
溫明達一下子提起了心,連忙翻開,結果讓他萬萬預想不到,還以為尚靈這個賤女人出軌了,沒想到……
“溫明達,你死定了!讓穆家那位給你養了十七年的孩子,你說,要是我現在去告訴穆家,穆家人會怎麼對待你?”
溫明達臉色漸漸泛白,他沒想過要揭開這層布,因為他早就考慮過後果。
“尚靈,你要怎麼做才肯閉嘴?”
尚靈卻是嗤笑了聲,掃了眼安芳,“你怎麼不問你的新歡,她要怎樣才肯守口如瓶。”
隻想看他們夫妻互撕的安芳沒想到突然被艾特。
可沒等安芳開口,溫明達就替她回答了。
“放心,她不可能說出去。”
尚靈冷嗤,“你倒是對你的新歡很放心啊,小心眼瞎翻船才是。”
溫明達咬牙切齒,“尚靈,你在詛咒我。”
尚靈涼涼的看他,心想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人這麼蠢。
“我懶得跟你說。”
“等等,你跑什麼?”溫明達直接拽住尚靈的手臂,“這親子鑒定是你攢的局吧。說,你從哪裡聽來的消息?”溫明達手指頭都指到了尚靈的額頭上,尚靈一把打開,“溫明達,有本事做沒本事承認,我還真瞎了眼嫁給你。推算下時間,你跟你那表妹溫榮在一起的時候,你才跟如今的穆君昊一樣大吧,真是無恥啊!”
“尚靈,nt才無恥,17歲怎麼了?在古代已經做爹了。等等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?這親子鑒定是你偷偷做的?”
尚靈甩開溫明達,“我說不是,你會信嗎?”
說完,尚靈轉身走了。
溫明達啞然,他的確不信,家裡除了尚靈,沒有人會恨他到去查這些陳年往事。
而他也好幾年沒跟溫榮接觸了,就是怕穆家人發現。
同一座城市,不同的人家,也有可能在演繹同樣的事情。
這兩天,穆家上空一片烏雲壓頂,嚇得穆家傭人連走路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,小心翼翼的過活還是能聽到書房,老爺砸東西的聲音。
剛剛,穆老還把他桌上的文件給掃落在地,連帶著茶杯也打翻,地上一片狼藉,管家指揮著人來打掃,打掃的人也戰戰兢兢,生怕老爺突然用煙灰缸來砸他。
聽得多了,內心無比恐怖,好在老爺大概是累了,並沒有發火,傭人大著膽子偷偷去看,就見老爺靠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似乎已經睡著。
睡著的老爺跟普通老頭沒什麼兩樣。
傭人心想,這事跟怪不得老爺發火,平時老爺雖然不愛講話,但也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發火,而且跟大少爺在一起時,還經常能聽到老爺爽朗的笑聲。
說到底,還不是因為有人造謠。
一掃完,管家就讓傭人趕緊離開,免得擾了老爺心神。
管家正要把門關起的時候,原本閉著眼的穆老爺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“還沒回來?”